廖建行看着门外的人,连忙退后了两步打算把门关了起来。
叶明霜直接抬脚卡进门里,讥讽道,“你要想让你家那位知道你的事情,你可以试试看。”
廖建行关着的门的手用力的握了握,只能把人放了进来,伸头看了看外面没见有人跟着,立刻把门关上。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京市吗?”
这疯婆娘难道还会了追他,跑来上千公里外的地方,这不合理呀。
叶明霜走进屋里直接把东西放到客桌上,看了看屋里只有一个桌子,一个柜子,还有几张凳子,撇了撇嘴,这人过得也恁惨了。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呀,看来你这人混得也太惨了吧,堂堂的廖家小少爷,就住在这个连转身都难的地方,怎么了,你家这是把你分配都这个旮旯的地方,就放任你自生自灭嘛,还有你那个好的对象呢,不跟着你来这里同甘共苦嘛,啧啧啧啧。”
这人之前因为他家跟他对象,可是让她丢了好大的面子,要不是因为被他们毁坏了名声,她怎么会跟人从京市逃走,从而被别人骗了所有东西,才落到这么落后的地方。
廖建行看着把他害到这个地步的人,还敢出现到他面前,气得走上去直接手掐住脸颊,脸上都是冷笑。
“叶明霜,你以为你还是叶家的大小姐吗,在京市有叶家人撑腰拿你没办法,在这里你还以为能拿你没办法嘛,你这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偏闯。”
“呜呜,你佛开窝。”
叶明霜脸上变红变紫,眼睛里都溢出眼泪。
“原来你也会哭呀,我还以为这张脸只会笑,只会说出恶毒的话,只会虚情假意,看看你这会的样子,还不是对着我这个你一直没看”
廖建行看着一直高高在上的人,竟然有天还会有着求饶的模样,越看越兴奋,手下却慢慢松了手。
“咳咳,咳咳咳咳。”
叶明霜捂着脖子慢慢蹲下来咳着,抬头看着眼里都是红血丝的人,这人追在她身后多少年呢,一直都是只要她脸色一变,对方只敢低头抿瞬着,几时有这么狰狞的样子了。
不行,不行,她得走,不能留在这里呀。
廖建行站在旁边看着叶明霜脸色变得像彩虹一样,嘴里嗤笑一声。
等人跑到门口面,直接手扯着头发把整个人往后倒。
“啊,建行,你把我放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等回了京市,我一定会好好帮你说话的。”
叶明霜看着路口被堵了,眼睛都是眼泪汪汪的看着人,整个人低顺得不行。
“以后,我不想管以后,就现在吧,你不是说对我好吗,你看看你,这都追赶我而来了,可不能浪费了这个心呢。”
廖建行心里阴暗的想着,什么事还不如握在手里来得实在,他之前就是太给人面子了,把一次次的被打脸。
这边的事没多久就被人跟叶文轩说了,听清后对着他大哥使了一个眼色。
“怎么了?”叶文瑾看着这个弟弟特意把人叫到房间里,这是有啥不能说给大家听的。
叶文轩把叶明霜发生的事说了出来,然后补充说着,“本来我是想把人送回京市的,现在她自己跑了。”
那个男的可是因为她被家里人弄到这地方的,这样的人也敢去找,这不是羊入狼口嘛。
“知道了,人跑了就跑了,那个人也是她招来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叶文瑾不想管叶二房的人,这一切何尝不是他们的咎由自取,一家人的心不仅黑还毒,下面的几个孩子也是一个个的心思深沉。
“行,那就不管了,大哥,我听小婷说,上次爸打电话的那个意思,好像是想过来这边过年,上次妈打电话过去时,都没找到爸,人不会偷偷过来了吧。”
叶文轩也不懂要是这个新爸爸过来了,那也得提前跟小丫头说才行,爸爸可没有妈妈那么好说话可忽悠呢,到时可能会问东问西的。
而且爸爸过来跟妈妈过来,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今年可是跟小丫头的第一个一起过年,可不想又有什么麻烦事。
叶文瑾眼神瞄了一眼过去,心里发笑,之前那么冷冰冰的小弟,这谈了恋爱真的变化特大哦。
“行了,就算爸想来也不可能的,他处于那个位置,过年才是更加需要忙的时候,可不能擅自离守,就算请假也请不了那么多假,过来一趟都需要几天的火车了。”
叶文轩心思被猜透了,眼神缥缈的左右看着。
这不是想着他爸有老宅那一帮人了,又不是可怜的孤家寡人过年的,何必过来给他们添堵呢。
“你呀!”
叶文瑾伸手象征似的敲打了一下小弟,就转身走了。
对于老爸这件事上,还真的有点爱莫能助呢。
王小丫裹了裹围巾,穿着棉拖走到外院的院子里,见到几个男同志都在削着竹子成竹签。
看见几个身边放的一捆捆的都到了膝盖处,嘴角抽了抽,她不过是想要点,这也太多了吧,又不是整烧烤来卖。
抽了一根出来看,真的是这时候的人技术可以哦,竟然没有那种毛刺的。
“这么多够了,我们吃不了那么多吧。”
吴大勇手里的动作没停,语气里都是无所谓,“没事,反正竹子多着呢,不会浪费的。”
“就是就是,大部分剩下的留着到下次再用呢,不会浪费掉的。”
钟芳心里想的是,小丫整什么吃的剩下过,都是不够吃的。
王小丫见他们这样,原先打算只做几样的东西只能一改再改了。
蘑菇,莲藕,海带,青菜,青椒,土豆,芋头,红薯,玉米粒,酸菜,五花肉和牛肉等等。
就是可惜了那头猪的内脏全拿去做了卤肉,一点都没有了。
看着院子里的几个人,整个烧烤麻辣串都可以整成流水线一样的。
厂里,王母中午在厂里领了过年礼,手里拿的毛巾都没拿稳,看着手指上都是冻疮,又疼又痒的。
梁大妈把毛巾捡起来,还拍了拍,“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呀,看看这手,可别连东西都拿不起来了,我看你还是想想办法吧,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
王母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整个人都呆呆的,梁大妈凑到耳边低语了几句话,王母的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