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霜撇了撇嘴,眼里都是傲慢,鼻子里哼了一声。
“什么人,一个村姑,那种小地方能有什么人,不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人。就那个白眼狼眼睛瞎了,才会被这种人算计上的,连大伯那一家人也是中了邪一样的,这种身份的人也能够搭得上叶家,她们这种乡巴佬的,可是连见我们面都没有机会的。”
越想越气,叶文瑾那几个人竟然跑去参加了婚礼,还为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把她赶出来,把她的计划都打乱了。
这个事情早晚会有算账的一天。
叶大伯一家人她不敢对付,还能对付不了一个乡巴佬嘛。
徐慧珍听到一直压着她一头的关素云的儿媳妇竟然是个村姑,这个消息可是够她笑够大牙去。
“这消息属实吗?”
“妈,你还不信我呀,这事可是我亲耳听到的,千真万确呢。”
这事还是借了廖建行的福,她拿叶文轩那个白眼狼来威胁他时,这人竟然生了脑子,竟敢私下去打探了消息。
竟被这人调查出了叶大伯一家不给她住的消息,也清楚查到了要娶的媳妇就是当初那个敢把她赶出家门的村户。
王家那些人能从村里找到全家的工作,肯定是那个白眼狼帮的忙。
“爸爸妈妈,你们可得去跟爷爷说一下,那个白眼狼真的是太过分了,有能力不拉拔叶家的兄弟姐妹,竟然把那个村户全家人都拉成城里人了。”
叶二爷刚对儿女的吵闹声充耳不闻的,端着茶杯拿着报纸看戏中。
这听到那个白眼狼竟敢把资源用在那个娶的乡下佬的家里人,这不是暴殄天物嘛。
“不行,我们叶家的资源要用也得先给我们二房,那个白眼狼凭什么宁愿帮外人,也不把好处拿给我们,我要去找我爸,非得给他一次教训不可。”
客厅里的几人听到动了资源,立刻收起针锋相对,默契十足的跟在叶二爷的后面走去。
叶爷爷正坐在大院的树下下着象棋。
“老叶,你想好没有呀,这一步你就算想得再久,这局我的生机都占尽了,别白费力气了。”
柳爷爷摸了摸下巴的一点胡子,笑得特开心,这局一看就没有翻盘的可能呢。
叶爷爷眼睛紧紧的盯着象棋,额头都愁了好几条深深的皱纹,嘴巴抿得紧紧的,手里握的象字把手指都压得泛白了。
陆爷爷眼看着这局已经僵硬了一会,这老叶的额头都冒了细细的汗珠,只能开口劝着,“老叶呀,这局就算了,再下一局吧。”
周围的老头子也是各个开口劝说了一下。
大家也都能理解老叶这执着的心理。
自从过完年后,每次过来下棋,次次下,次次输,一次都没有赢过。
要是他们下棋成这样子,心理也会变成犟种的。
叶爷爷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想着怎样才能赢,难道今天他要继续输了嘛。
难道他做的一切真的没有意义,一切的成果只能输嘛。
大家对视了一眼,正想着要不要放点水,这老叶看着有点魔怔了呢。
不远处就传来了叫喊声,“爸,爸,爸你在这里呀,别下了,快跟我回家,我有急事找你,快点呀。”
叶二爷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后面还跟着二房的几个人,一时安静的树下变得嘈杂了起来。
陆爷爷一看这叶家老二这么不稳重的行为,额头就皱上了,这行为也太轻佻了,一点都不稳重。
周围的几个人老爷爷也觉得这行为太上不了台面了。
院子里谁人不知道这个大树下就是他们这些老头子下棋聊天的地方。
哪个人经过这里不是轻手轻脚的,连院子里的调皮小孩子都不会跑这边来玩耍。
叶二爷跑到前面了,看着院里一帮退休的老爷子一句话都没说,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他干了什么蠢事。
叶爷爷这会的脑子特清明,不用看就知道旁边的老伙计们沉默的原因。
轻轻的把手上的象字放在棋盘上,眼睛有点酸涩的看着这被追杀得彻底的棋盘叹了一口气,轻轻的说可以一句,“我输了。”
站起身,背着手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叶二爷一帮人再也不敢乱看乱瞟,低着头快步跟了上去。
柳爷爷看着人群在拐角处不见了,才低声说了一句,“老叶糊涂呀。”
“哎,我们都老了,有的事能放手就放手了,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年代了。”
陆爷爷看着老叶近一段时间的各种精神跟风貌都有了大的变化,感触也是越来越深呢。
叶二爷眼看他爸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一句话的都没有问他有什么急事,心里着急的不行。
语气更加强硬,“爸,这次真的是大事呢,你知道叶文轩那个白眼狼娶的是一个乡巴佬嘛,他不仅娶一个村姑,还使用权限把人全家从村里拉到了城里,这得找多少工作,使用多少人情呀。”
叶爷爷睁开那双浑浊但犀利的双眼,沉沉的问道,“这个事是真的?”
“千真万确呢,我家明霜年前正好有时经过那边,这事可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呢。”
叶二爷挪着屁股直直的坐在沙发上,语气里都酸溜着。
“爷爷,你不知道那个白眼,那个叶文轩多过分,他为了那个还没娶的乡下老婆,直接把我赶走,还把我行李都丢了,就为了讨好他的未来亲家。不仅给那个女的一家人都找了工作,还给他们买了房子,在城里安上家了。爷爷,你说他办的这么多事,是不是得滥用多少职权呀。”
叶明霜脸上都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委屈,语气里都是带着哽咽的。
从小家里人就被妈妈教过,来到老宅要用什么样的态度跟模样,只要把爷爷哄住了,想要的东西就能够拿到手。
他们能吃荤的还是素的,就得看各自的演技好不好了。
徐慧珍心里满意着女儿的示弱,往前走了一步,轻轻诉说着。
“爸,妈,大嫂年前还去参加了婚礼,那她肯定是知道女方家的事,难怪不跟我们提前说明一句,这是知道这事做的不地道,不占理,想来个先斩后奏呀。大嫂也太过分了呀,就算对老宅有意见,也不能整一个村姑的儿媳妇呀,到时回了大院里,这不是让大家伙看我们叶家的笑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