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女孩子的房间是这个样子啊。”
“她们真的需要那么多娃娃吗?到处摆的都是。”
数码宝贝世界,太一看着三月七的房间忍不住拉着光子郎吐槽。
阿和虽然没说话,但作为一个和平时连脸都不洗的糙汉子老爸一起生活的人,他也不太喜欢这种粉嫩的不好打理的房间。
然而几个女孩子却是已经凑在一起,兴奋地指着三月七房间里的东西窃窃私语。
“啊,那几件衣服好可爱啊,是给帕姆穿的吗?”美美兴奋地说。
“太可爱了,我怎么没想到还能这样,等有时间我要也给比丘兽做几件衣服,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还有那几个帕姆玩偶,我也好想要哦。”嘉儿说。
“要不然我们做几个数码宝贝的卡通形象玩偶吧。”美美提议道。
三位少女你一言我一语,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那火热的样子,看得男孩子们都不敢打扰。
「星在三月七的房间里四处看了看,然后就听到列车广播里传来帕姆的声音。」
「“(喂——喂喂——)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跃迁在即,请各位速至列车大厅集合。”」
「听到广播,星立刻赶到列车大厅,发现除了丹恒,其他人都在这里了。」
「对于丹恒不在这件事,帕姆也不意外,只是交代星,“好了好了,赶紧找个地方坐下来,不要像三月七乘客一样在列车里乱跑。”」
「“跃迁的准备工作马上就要完成了。”」
「星听话的找了个地方坐下,呆呆地看着车厢顶上的灯。」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一条在星海中畅游的鲸鱼。」
「“宇宙……银河列车……星神……我这是被卷进了什么科幻电影了吗?”」
「“在我身体里的,这个叫星核的东西……”」
“那个鲸鱼?”
看着那条穿梭在银河中的光之鲸鱼,正踏上航船,离开璃月,返回至冬的达达利亚整个人一愣。
虽然不像相似,但总感觉,这条鲸鱼和他记忆中的鲸鱼,有些相似呢。
都是那样大的不可思议,隐约间,他的神之眼也有些蠢蠢欲动,像是被什么力量触动了一样。
师父说过,自己的武艺在未来会用得上。
会是因为那条鲸鱼吗?
「星伸出手,仿佛想要抓住车厢顶端,像是鲸鱼一样的灯片。」
「“你在抓星星吗?”」
「就在这时,三月七的脸忽然从旁边探出,打断了星略带惆怅的遐想。」
「粉色头发的少女露出甜美纯真的微笑,即便是再怎么心情忧郁之人,看到这样一张可爱的笑脸,也忍不住心中一暖。」
「“嘻嘻,这事—— 我也干过。”三月七说着,走到星的旁边坐下。」
「“不过——抓的不是星星——而是一盏灯。”三月七的声音,第一次显得那么没有元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刚从冰里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簇星光——于是我本能地伸出手,结果那只是车厢的顶灯罢了。”」
「“当时列车组所有人都在旁边看着我呢,那场面,可尴尬啦。”」
「“你从冰里醒来?”星疑惑。」
「“可不是嘛,像是在观察什么奇怪的宇宙生物一样——不过这也不怪他们啦,毕竟大家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来历。”三月七说。」
「“你能想象吗?在被列车打捞之前,我一直被封在一块冰里,在宇宙中漂流。”」
「“姬子姐姐和瓦尔特先生以及……那谁。”说着,三月七微微有些脸红,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想了和办法把冰化掉,这才把我救了出来。”」
「“你是怎么被冻起来的?被冰冻之前的事,你还记得吗?”星问。」
「“一点也不记得。”三月七没有丝毫的迟疑,“我是谁,原来叫什么,我来自哪里……这些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连『三月七』这个名字,也只是为了纪念我被唤醒的日期而起的。”」
“原来,三月七姑娘的名字是这么来的。”
张无忌恍然大悟。
“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叫什么,一直被冻在冰里漂流。”
“三月七姑娘总是嘻嘻哈哈,吵吵闹闹的,原来也有这样悲惨的身世吗?”
从小出生在冰火岛,回到中原,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义父。
如今爹娘也死在武当山上,自己还中了玄冥神掌,命不久矣。
张无忌本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不有比他更凄惨的人了。
可现在看到活泼可爱的三月七,在那张阳光笑脸的背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
忽然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么不好。
至少,武当山的师公,还有诸位师叔师伯,都把他当作亲孙子、亲子侄在对待,竭尽全力想要救活他。
至少,他不用像三月七这样,连自己是谁,过往如何都不知道。
「“所以我赖在列车上,跟着它一站一站走下去。指望着哪天能够找到自己的过去……”」
「“哎呀,说这个干嘛,扫兴。”说着,三月七打起精神,将那些愁绪一扫而空。」
「“对不起。”」
「“没事,是我自己提起来的。”三月七笑着说,“开心点,搭乘星穹列车可是非常难得的体验……”」
「说着,帕姆走了过来,“列车已经驶出空间站安全范围,预计在十分钟后开启跃迁。”」
「“请两位乘客坐稳、扶好,小心震动!”帕姆强调道。」
「“呃……也没必要特地跑来提醒我吧,帕姆?我都跃迁过这么多次了~”三月七说。」
「“谁叫三月七乘客每次都想挑战自己,然后摔跤?”帕姆说。」
「“嘿嘿,这就叫百折不挠。”三月七笑着说。」
“这三月七姑娘,还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真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
看着三月七那甜美的笑容,陆小凤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作为江湖上有名的浪子,他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一向认为,女人的眼泪,尤其是绝世美人的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利的武器。
反正他是没办法看着一个美女落泪而坐视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