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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一人:被炼三尸,反手炼化孙猴子 > 第118章 白发阎罗,运势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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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白发阎罗,运势盲盒

雨还在下。

张狂走到矿洞边缘。

地上躺着一件沾满泥水的黑色风衣。

他弯腰捡起来。

嫌弃地抖了抖上面的泥浆。

二郎神的洁癖又犯了。

他把风衣披在赤裸的双肩上。

根本没理会洞口那十几把瞄准他的自动步枪。

直接迈开腿。

走入北境浓稠的夜色。

徐三站在原地。

冰冷的雨水砸在徐三的镜片上。

糊了一层水汽。

他抬起手。

做了一个原地待命的手势。

身后的哪都通员工面面相觑。

枪口都有些发抖。

“三哥。”

“就这么让他走了?”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员工压低声音问。

徐三摘下眼镜。

用衣角慢慢擦拭着镜片上的水渍。

“你拦得住他?”

员工看了一眼矿洞里堆积如山的残肢断臂。

喉结滚了滚。

闭嘴了。

徐三重新戴上眼镜。

看着满地的暗堡残骸。

叹了口气。

“把这里收拾干净。”

“封锁现场。”

“报告我来写。”

张狂没有回头。

他听到了徐三的话。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现在只觉得吵。

脑海里。

戏台上的幕布缓缓拉开。

红底黑字的对联闪烁着微光。

左臂的咒印纹身红得发紫。

滚烫的温度顺着经络游走全身。

野狼沟这个全性据点被连根拔起。

几百条人命化作海量的执念值。

硬生生把他的等级推到了LV41。

张狂抬起左臂。

灰白色的岩石肌理在雨水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吸收了这满地的煞气。

定海麒麟臂的表层变得更加致密。

他用右手指甲用力划过左臂。

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坚不可摧。

——————

千里之外。

公司总部。

暗堡地下指挥中心。

全封闭结构。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大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定格在张狂一拳砸碎龟甲盾的瞬间。

苏沐坐在监控台前。

屏幕的蓝光打在他脸上。

他没说话。

整个指挥室安静得只能听见排风扇的动静。

旁边几个技术员缩着脖子。

大气都不敢喘。

苏沐伸手敲了敲桌面。

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的心跟着紧了一下。

“特种合金电网罩不住他。”

“神经麻醉弹打不穿他的皮。”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这是个什么怪物?”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大着胆子凑上前。

额头上全是冷汗。

“苏主管。”

“常规的战术小队确实拿他没办法。”

“根据刚才的数据分析。”

“他的肉体强度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甚至超越了横练宗师。”

苏沐转过头。

死死盯着研究员。

“我要的不是分析。”

“是解决方案。”

“去把底层的那个东西提出来。”

研究员脸色煞白。

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您是说……零号收容物?”

“不行!”

“董事会那边绝对不会批的!”

“零号收容物极其不稳定。”

“一旦释放。”

“方圆十里寸草不生。”

“而且它只听从最高指令。”

“我们根本控制不住它!”

苏沐站起身。

走到研究员面前。

伸手帮他理了理白大褂的领子。

语气平淡得吓人。

“不需要控制。”

“只要能把张狂撕成碎片就行。”

“出了事。”

“我担着。”

研究员还想再劝。

对上苏沐那双阴寒的眼睛。

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转身快步离开。

苏沐重新看向大屏幕上张狂的背影。

眼神阴冷。

“张狂。”

“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

华北军区家属院。

徐四靠在沙发背上。

看着窗外的雨夹雪。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他手里夹着半根烟。

桌上的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扫了一眼。

是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

野狼沟矿洞。

满地残肢断臂。

暗堡的精锐躺了一地。

铁屠那具胸口破了个大洞的尸体格外显眼。

徐四猛地吸了一口烟。

烟雾缭绕中。

他咧开嘴笑了。

“这小子。”

“下手够黑的。”

“连暗堡的脸都敢往死里抽。”

蹲在茶几旁边的冯宝宝抬起头。

手里还捧着个啃了一半的烤红薯。

嘴巴周围糊了一圈黑灰。

她眨了眨大眼睛。

呆呆地问。

“四哥。”

“张狂啥时候回来?”

“他说过要带我去吃城南那家烤全羊的。”

徐四伸手揉了揉冯宝宝乱糟糟的头发。

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快了。”

“等他把外面的野狗都收拾干净。”

“就该回家吃饭了。”

冯宝宝吃完了一半红薯。

把剩下的一半递给徐四。

“四哥。”

“吃。”

徐四摆摆手。

“你吃吧。”

“我不饿。”

冯宝宝哦了一声。

收回手。

继续啃。

徐四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敲击。

铁屠的横练功夫他是知道的。

能一拳把铁屠连罡气带骨头一起掏穿。

张狂这小子现在的实力。

恐怕已经摸到了十佬的门槛。

甚至更强。

这把刀太锋利了。

用得好能劈开所有的阻碍。

用不好就会伤到自己。

不过徐四不怕。

他喜欢这把刀。

“宝宝。”

徐四突然开口。

“如果有一天。”

“张狂和公司对上了。”

“你帮谁?”

冯宝宝停下咀嚼的动作。

歪着脑袋想了想。

“帮张狂。”

徐四笑了。

“为什么?”

冯宝宝理所当然地回答。

“他烤的红薯好吃。”

徐四哈哈大笑。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行。”

“就冲这个理由。”

“四哥也帮他。”

——————

南方某处废弃工厂。

全性临时据点。

废弃工厂里漏风。

寒风顺着破窗户灌进来。

吹得火盆里的火苗忽明忽暗。

代掌门龚庆坐在生锈的铁桶上。

手里捏着几张洗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全是野狼沟的惨状。

铁屠被掏了心。

鬼算子脑袋碎了。

毒蛤蟆被钉在墙上。

龚庆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周围站着十几个全性的高层。

没人说话。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夏禾斜倚着水泥柱。

指尖挑着一缕粉色头发打转。

她没笑出声。

但眼里全是看戏的兴致。

“掌门。”

“咱们全性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被人端了据点。”

“还要绕道走?”

龚庆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夏禾。”

“你想去试试他的斤两?”

夏禾耸耸肩。

“我可不想变成一摊肉泥。”

“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粗人。”

“我躲还来不及呢。”

吕良在旁边敲击着键盘。

屏幕上闪烁着各种数据。

他推了推眼镜。

咽了口唾沫。

“我查过他的资料。”

“一片空白。”

“没有师门。”

“没有背景。”

“只有一身邪门的能力。”

“野狼沟一百多号人。”

“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龚庆把照片扔进旁边的火盆里。

火苗瞬间吞噬了相纸。

“越是这种人。”

“越危险。”

“因为他没有软肋。”

“通知下去。”

“所有在外面的弟兄。”

“最近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遇到那个白头发的。”

“绕道走。”

龚庆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

“异人界。”

“出了个白发阎罗啊。”

——————

北境荒野。

雨越下越大。

张狂踩着泥泞的山路。

找到了一处破败的山神庙。

庙顶漏了个大洞。

雨水顺着瓦片往下滴。

砸出小水坑。

他靠在干燥的墙角坐下。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左臂上的咒印纹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

几百根烧红的钢针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张狂疼得闷哼了一声。

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左臂的纹身已经变成了暗黑色。

一条死去的毒蛇死死缠在胳膊上。

这是炁量彻底见底的警告。

脑子里。

三个声音又开始闹腾。

孙悟空在戏台上来回踱步。

“饿!俺老孙饿了!”

“去抓几只妖精来下酒!”

“把外面那个村子屠了!”

哪吒抱着火尖枪在地上打滚。

“我要吸血!”

“我要把这座庙烧了!”

“把你的皮剥下来给我做鼓面!”

二郎神站在阴影里。

语气冰冷。

“宿主。”

“神性侵蚀已经开始。”

“你的理智正在被剥离。”

“尽快补充炁量。”

“否则你连条野狗都不如。”

张狂咬紧牙关。

死死攥住拳头。

一股暴虐的情绪正在吞噬他的理智。

他现在只想冲出去。

把视线里所有活着的生物撕成碎片。

这是同步率过高的副作用。

没有香火愿力压制。

三尸神迟早会把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眼前的破庙变成了凌霄宝殿。

又变成了陈塘关的城墙。

最后变成了灌江口的神庙。

三种不同的记忆在他的脑子里疯狂撕扯。

孙悟空的狂傲。

哪吒的暴戾。

二郎神的冷酷。

交织在一起。

企图夺取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张狂死死咬住嘴唇。

咬出了血。

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疼痛让他勉强保持了一丝清醒。

“想夺舍?”

“做梦。”

他在脑海里低吼。

他闭上眼睛。

强行让意识沉入内景。

阴森诡异的老式戏台再次出现在眼前。

幕布后头。

三个皮影张牙舞爪。

张狂没有理会他们。

他径直走到戏台正前方。

那里摆着一个破旧的蒲团。

蒲团前面。

放着一个古旧的红木签筒。

签筒表面刻满了繁复的道家符文。

此刻正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张狂跪在蒲团上。

伸出双手。

握住了那个冰冷的签筒。

签筒很凉。

一块寒冰冻住了手心。

但红光却透着一股邪性的温暖。

红光顺着指尖爬上小臂。

把他苍白的脸映得发邪。

签筒里传来竹签碰撞的清脆声响。

“来吧。”

张狂深吸一口气。

用力摇晃起签筒。

竹签在筒里碰撞。

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这声音在空旷的戏台前显得格外刺耳。

幕布后的三个皮影突然安静下来。

三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死死盯着签筒。

“让我看看。”

“这次是神明赐福。”

“还是恶鬼索命。”

张狂盯着签筒的出口。

一根竹签缓缓探出了头。

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红光大盛。

把整个戏台照得血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