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顺手捎回一堆没人要的大棒骨——炖汤香浓,就是费料。
可他从前当大厨时,调料柜子比别人家粮仓还满;如今空间里更是堆得冒尖,炖肉?小菜一碟!
其余的肉,他早盘算好了:留足包饺子的馅料,剩下的全安排上——红烧、酱焖、熏腊、风干……样样不落。
眨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三,小年。
宋子语领着何雨晴、何大清、田泽华、于慧、胡舒枝、杨志礼一块儿来了。
加上何雨柱、何雨水、杨小迪、陈雪茹、萧成渝、南宫艳、孙浩,热热闹闹挤满一屋。
灶上骨头咕嘟冒泡,案板上刀光闪动,扑克甩得啪啪响,麻将搓得哗啦啦,闲话家常声不断,人人脸上都泛着暖光。
饭菜上桌,两桌齐开,杯盏交错,笑语喧天。
田泽华夹起一块酥烂的肘子,由衷叹道:“柱子,你这手艺,宗师门槛我都还摸不着边呢!”
何大清赶紧接话:“我?大师的门框都够不着!”
于慧笑着点头:“还是柱子的手艺地道!”
众人纷纷附和,满屋子都是夸赞声。
何雨柱挠挠头,憨笑一声:“快过年了,大伙儿在我这儿敞开了放松!明儿换几道新花样!”
话音未落,众人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尤其是何雨晴,嘴角油光都没擦,正忙着啃第三块排骨。
年味儿一天天浓起来,日子过得飞快。
这一年,人人脸上都挂着轻松笑意。
何雨柱也松快了不少——除了雷打不动的晨昏修炼,这几天干脆放下书本,好好歇了歇。
而就在这一段休整里,他的本事反倒悄悄涨了一截。
他低头看着属性面板:
基本技能,全数迈入8级门槛。
8级:厨艺、八极拳、太极拳、八卦掌、咏春拳、医术、暗器、易容术、提纵术、虎豹雷音、吊蟾劲、哼哈秘术、国文、数学、化学、中外史地、武力、政治、生物、俄语、英语、德语、日语、书法、围棋、绘画、机械设计、机械原理、武器设计、武器原理、电子设计、车工、钳工、焊工、铆工、木工、锻工、材料学、机械维修、电子维修、写作、象棋、乐器、驾驶……
7级:指挥、射击、刺杀、下毒、情报分析、推理、追踪、反追踪
6级:演讲、潜行、催眠、诈骗、演技、设伏
5级以下:略
自然心经:0级
密密麻麻几十项新添的技能,全是这段日子悄然点亮的。
不过国术这门功夫,熟练度已逼近三千万大关。
这全靠他把拳脚招式、呼吸吐纳、筋骨发力,一丝不苟地揉进日常——切菜时练腕力,走路时调步法,连端碗夹菜都暗含劲路,不然哪攒得出这么厚的功底?
其他手艺就差得远了,离九级门槛还隔着好几座山。
暗器稍强些,刷到了五千多万熟练度;其余的,何雨柱扫了一眼便懒得细看。
清点完家底,他心里一动:该去上班了。今儿一到所里,他就打算摸摸计算机的边——不是电脑,是能加减乘除的简易计算器。真要造出电脑?眼下连半导体材料都卡着脖子,更别说集成电路、操作系统这些硬骨头。全国上下搞电子的,拢共就那么几处:修收音机的、装电视机的、鼓捣示波器的……汽车?那得先垒起电子厂的地基,再一步步往上搭。
念头刚落,他朝屋里人点点头,拎着搪瓷缸子出门了。
踏进430研究所大门,走廊里人影晃动,不少面孔陌生,他只轻轻颔首,径直拐向七科。刚擦完窗台、拖净地面,门外便炸开顾知秋清亮的声音:
“柱子,新年好啊!”
何雨柱抬头一笑:“顾所长,新年好!今儿这风可够烈的,大年初一就把您给刮来了?”
顾知秋又气又乐,指尖虚点着他:“我说,你是不是早就算准了?”
何雨柱眨眨眼,一脸茫然:“啥?算准啥?我这才进门十分钟,连茶都没喝上一口呢。”
顾知秋哼了一声,压低嗓门:“装!接着装!你那辆‘坦克’图纸一交,上头过年都过不安生——尤其你亲手打的那辆样车,你前脚走,我们后脚就悄悄拖走,连夜拉去靶场试跑!”
“结果你猜怎么着?单枪匹马,一辆顶四十多辆‘豆丁’,碾得它们连烟都没冒几股!最绝的是挨了两发实弹——车身就熏黑一块,底盘、炮塔、履带,纹丝不动!还是它主动迎上去扛的!要是驾驶员手稳点,根本不用挨。”
“专家们围着图纸直咂舌:照你这张图,老师傅领着徒工就能铺线量产!昨天产线刚通电,不出三月,咱们自己的铁甲猛兽,就要吼着开进演训场了!”
听她一口气倒完,何雨柱笑着插话:“不是您当初拍板,让七科专攻‘武备’么?东西做出来了,反倒成我的错了?莫非嫌我没第一时间上交技术,心里犯嘀咕?”
顾知秋一噎,嘴上忙摆手:“哪能啊!你这设计,十来个顶尖团队啃十年都不见得啃下来,你一个人半年就钉死了!图纸里那些新合金、新结构、新工艺,全是实打实验证过的。憋了半年,一出手就是王炸——这样的‘大招’,越多越好!今年有啥打算?缺人缺料缺场地,你张嘴,我立马办!”
何雨柱嘴角一扬:“这话可是您说的。”
顾知秋一怔:“你还真开口啊?”
他点头:“嗯,想试试水——先做个巴掌大的小玩意,不求实用,就验验路子。要是行,再往深里钻。”
“行!”顾知秋斩钉截铁,“你的课题,我兜底!”
何雨柱淡然一笑——如今国家盯他的目光,早比探照灯还亮。
顾知秋顺势道:“对了,你那套复式转炉炼钢法,生产线已经热起来了,奖励很快就会下来,分量绝对沉!”
何雨柱摆摆手:“所长,工资拿得踏实,这奖励……”
顾知秋脑中闪过漖圆那番话——
“奖必须给!咱这些人,这辈子都捣鼓不出这等东西。何雨柱同志要是去了西方,凭这几样发明,早就是腰缠万贯的大亨了。国家省下的,何止几十亿?上百亿都打不住!十万八万?少了!钱怎么花,我亲自批条子——只要是为了这个国家,国家记着呢!”
想到这儿,她拍拍何雨柱肩膀:“柱子,这事你别推。前两天见了漖圆,他亲口说的:这是你应得的。你造的‘铁脊梁’,让咱们在陆地上挺直了腰杆,跟谁掰手腕都不虚!具体数儿我还不清楚,得等上面定,但绝不会让你寒心。”
何雨柱挠挠头,苦笑:“顾所长,我可真没惦记这事儿!”
顾知秋脸一正,语气沉了下来:“柱子,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国家有规矩——成果经得起检验,奖励就板上钉钉。上次我就讲明白了,这不是施舍,是规矩,更是交代。”
要是你真捣鼓出了新东西,可国家一时半会儿验不出真假,那奖励就只能压着,等结果落地了再发。
就像早些年天文部那位老哥,单凭一双眼睛,在夜空里揪出一颗没名字的行星,连星图坐标、运行轨迹、光谱数据都写得明明白白。
可最后呢?国家没给实打实的嘉奖,只象征性发了个“鼓励证书”,连住的地方都没挪窝——还是原来那栋家属楼的老单元。
道理就在这儿:国家不看热闹,只认硬货;没经得起反复推敲、多人复核、多轮验证的东西,再亮眼也不轻易授奖。
你之前交上来的机床图纸,为啥当场就批了奖励?
因为你不是画了一张,是连做了三台样机;不光我盯着看,工业部一线老师傅们也亲手拆装、实操、跑满负荷,全都说“稳、准、狠”。
所有奖励立马到账。
那些敌特线索,我们反复交叉比对、顺藤摸瓜,确认无误后,奖励也火速兑现了。要不是我拦着点,把你录下的那段关键对话也一并算进功劳簿,这事儿早就办妥了。
至于你造出来的武器,虽说有实物摆在那儿,但得拉到戈壁滩晒、往雪原里埋、在湿热丛林里泡,经得住千锤百炼才算过关。到时候,按实际战技价值、量产难度、战术意义,一项项掰开算,该给多少,一分不少。
奖励肯定有,而且板上钉钉——每笔钱都盖着红章、附着编号、存档可查,证书烫金,材料齐整。
哪怕给你百万、千万,也是你一刀一斧凿出来的实绩,问心无愧。
再说复式转炉炼钢法,这奖可不是小打小闹,分量跟机床那次旗鼓相当,甚至更沉。
为啥?因为它是地基里的钢筋。
光靠这一招,全国钢产量直接翻倍还打不住,粗钢成本腰斩,工期缩短大半。专家们掐指一算:这项技术,至少把咱们工业起飞的时间,往前拽了三十年起步。
当然,这话是他们拍板定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