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彻底扭转了整个国家的工业格局、科技实力与知识储备。
若没有何雨柱,国家至今还在勒紧裤腰带还债,哪来今日横扫全球市场的底气?
如今,大批国内商人远赴海外开疆拓土,赚得盆满钵满;全球资源源源不断被购回国内,全力支撑本土建设。
可国外多数人压根不信这个东方古国已脱胎换骨,只有高层心里门儿清。而偏偏,不少高层早已被国内商界巨擘以重金悄然“打通关节”,
用真金白银捂住消息出口,封锁真实进展。
于是,国内日新月异,国外却仍把这儿当成积贫积弱的老样子。
不过,各国掌权者嘴上不说,心里都绷着一根弦:绝不敢轻易招惹东方古国。
正因如此,这片土地正迸发出前所未有的蓬勃朝气。
当然,别国可以蒙在鼓里,隔海相望的弯弯却瞒不住。
此刻弯弯仍由光头执掌,而他已清楚意识到:大势已去,翻盘无望。
在何雨柱主导的人工智能反谍系统下,潜伏多年的间谍网几乎全盘暴露。
但国家这次并未雷霆出手,只要不涉核心机密,情报外泄就随它去。
就算他们不发,国内也早有渠道主动放风、借势造势。
如今这些间谍,就像秃子头顶的虱子,明晃晃摆在那儿,谁都看得见。
这一切,归功于何雨柱,只是鲜有人知晓。
过去没人知道他是修行者,上面便有意将他的信息层层遮掩;
如今真相揭开,领导和管家正密议如何为他正名、树碑立传。
可这些,何雨柱本人一无所知,此时他正沉浸于灶台前的烟火气中。
洗菜切肉、炖煮煎炒,等家人陆续归来,围坐一桌,谈天说地,畅想明天。
何花则对明日家宴翘首以盼,为多吃几口硬菜,竟认真修习起炼体功法。
这功法最实在的好处,就是胃口大开、消化强健。
放眼整个何家,除了何雨柱,唯她一人坚持修炼此法。
次日清晨,何雨柱系着围裙忙活,家人也陆续返家:
何大清携宋子语进门,何雨晴背着画板归来,何雨柱早已将绘画根基倾囊相授。
她喜不自胜。要知道,何雨柱的画功,本就登峰造极。
当年精进机械设计时,图纸绘制便是关键一环,而绘图之术,本就源于绘画功底。
他的画技,丝毫不逊于厨艺。
只不过,这份造诣是系统打磨出来的;
何雨晴虽得了方向,仍需日日苦练、反复揣摩,才能把传承真正化为己用。
不可能一蹴而就,但进步确是肉眼可见,
如今她在画坛声名赫赫,连多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都赞她笔下有灵性、有生气。
可她自己心里透亮,清楚短板在哪,每次训练都直击要害。
多年下来,那套传承仍未完全融会贯通。
这次听说哥哥嫂嫂回来,她无论如何也要赶回来看看。
何花迎上前,脆生生打招呼:
“爷爷,奶奶,小姑!”
何大清嗓音沙哑:“你爹呢?”
何花眼睛一亮:“在厨房备菜呢!”
何大清摇头叹气:“你呀你呀,我和你师爷爷的手艺,难道还差么?”
何花笑嘻嘻:“好着呢!可跟爹比,还是差那么一丁点!”
何大清听了也不恼,只点头苦笑:“你这小舌头,连这点差别都咂摸得出来!”
何花得意扬眉:“那是!我不爱下厨,可舌尖上的分寸,我可比谁都灵敏。
不止我,我大姑也能尝出来!”
众人一听就懂,她说的大姑,正是何雨水。
何大清又问:“你大姑还没到?”
何花掏出手机晃了晃:“刚通完电话,她正往回赶,再过半个多小时就到!”
何大清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何花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将来打算干啥?”
何花脱口而出:“玩呗!咱家又不缺挣钱的,我哥顶着呢。
我妈她们早把产业全交给他打理,我没钱就找哥要、找爹要。
闲着就练练功,逛逛街,走走山河看风景。
家里不差钱,我干嘛非得去拧螺丝、熬夜改ppt?做点喜欢的事不好吗?
我姑喜欢从政,那就去当官;
小姑爱画画,那就专心画;
我喜欢玩,那就痛痛快快玩!”
宋子语笑着附和:“没错,大清,今时不同往日,不能拿老眼光看咱家了!”
田泽华也插话:“对嘛,大清,你还不如你媳妇明白事理!”
何大清挠挠头,坦然点头:“是啊,我这脑子还卡在旧年月里,该改改啦!”
众人纷纷点头,话音未落,陆续又有亲朋进门。
待何雨水推门而入,何雨柱抬手招呼:
“哎哟,齐活了!快进来端菜,全齐了!”
大家涌进厨房,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被稳稳端上餐桌,
几十个盘盏排开,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看得人食欲大动。
何雨柱擦擦手,朗声笑道:
“行啦,饭桌上边吃边聊,先动筷子!看看我这手艺退步没?
这可是我最早学、最拿手的本事。当年若没这一手,怕是早饿趴下了!”
何大清讪讪一笑,没接话。何雨柱也没多看他一眼。
毕竟,再怎么说,何大清也是这具身体的生父;
当年他拼尽全力,也是为了何雨水。如今何雨水早已自立,他也就安心养着吧,
反正花不了几个钱。
众人心里都有数:何雨柱的厨艺,从来不是吹的。
筷子一动,满桌生风。
谁也没心思喝酒,眼见大伙儿风卷残云般动起筷子,吃得满面红光、眉开眼笑,何雨柱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顺势往旁边一坐,抄起筷子就开吃。
不到半小时,众人纷纷拍着圆滚滚的肚皮:
“舒坦!”
“绝了!”
“可不是嘛,多少年没尝过这么地道的滋味了!”
“真没说错!”
……
田泽华抹了把嘴,由衷赞叹:
“柱子,这手艺又上了一个台阶!照我看,眼下没人能把你比下去!”
何大清连连点头:
“说得对!柱子,你这厨艺的悟性,真是天生的!”
何雨柱摆摆手:
“我哪有什么天赋?比厨艺强的本事,我身上还多着呢!”
大家一听,顿时哑了火,细数何雨柱会的那些门道,谁都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要不是打不过他,现场怕是得有人冲上去掐他脖子。
自打大伙儿修习功法以来,走到外头,个个都像隐世高人,仙风道骨。
可一跟何雨柱站一块儿,立马矮了半截,连影子都显得单薄。
何雨柱见大家直愣愣盯着自己,笑着摆手:
“别光顾着瞅我,把功法运转起来,几个周天下来,身子就轻松多了。”
话音刚落,众人立刻盘腿调息。不多时,陆续收功,脸色明显松快不少,那股沉滞感,果然散了大半。
何大清转向何雨柱三人,问:
“你们近期还往外跑不?”
杨小迪答:
“爸,最近不走了,有事?”
何大清点点头:
“那挺好。你们一走就是好几年,何晓一个人撑着,早该累坏了。回来多搭把手,帮帮他。”
何晓低头不语。何雨柱却语气一沉:
“累?那是活该。难道我就不累?十六岁开始,我就扛起六岁的妹妹。你常年不在家,我一边学厨、一边读书,五二年考上大学,课业、家务、养家三头跑,直到毕业;后来和雪茹、小迪一起成家,拉扯两个孩子,还要把你接回来;再后来添了雨晴,你伸手管过几回?至于何晓,真不想累?那就娶媳妇,一个不够,两个三个也行,咱家养得起。生了娃好好带,教出来,自然就轻松了。我当年,就是这样过来的。”
何大清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他心里清楚,自己当爹,确实不称职。
其他人也面色阴沉,齐刷刷盯住何大清,若不是他撂挑子,何雨柱何至于吞下这么多苦水?
何雨柱顿了顿,接着说:
“我起步时,两手空空。今天所有家底,全是一步一脚印挣来的。
拼命读书,不然哪来这么多本事?厨艺、琴棋书画、机械电子、材料化学、计算机、医术、国术、枪械格斗、物理化学、木工电工、车钳焊铣……
哪一样不是熬出来的?这些年我没停过,现在还在学。轮到我儿子这儿,倒成‘不能’了?
女孩儿可以过得自在些,随心而活,本就该如此。
但男孩儿,必须扎扎实实掌握安身立命的本事。
没错,家里钱是够多,可这跟钱有关吗?
哪怕我躺平不动,这些资产也够全家几代人衣食无忧。
可何晓,你一旦撒手不管,三大集团加起来近五十万人的饭碗,就全砸了。
要是你真狠得下心,咱们明天就能解散公司!”
何晓听完,忙摇头:
“不是的,这是爷爷的意思,不是我的主意。再说,我确实忙,但真不觉得累,也不觉得苦,就是时间总像被偷走似的,紧巴巴的。可该歇还是歇,不用您操心。”
何雨柱望着儿子,缓缓点头:
“行。其实你可以请职业经理人,国内找不到,就去港岛挖。你只管抓大方向,财务这块你放心,何家的钱,谁也碰不得。”
何晓一听,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爸,您是不是留了什么后手?只要有人敢动集团账目,您马上就能察觉?太神了!”
何雨柱笑了笑:
“这个是核心机密,连你两位妈妈都不知道,现在更不能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