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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 > 第52章 这风,是真风,还是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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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这风,是真风,还是假风?

敲打点到为止,揪住不放反倒显得心虚。这个度,他拎得清。

“今天叫大家来,就为一件事。”靓坤敛起表情,目光如钉,“有人暗通条子,卖自家兄弟——家法怎么写,各位心里都有数。这种吃里扒外的货,该剁哪只手?”

这话像块烧红的铁,直直砸向大佬b。

全场目光齐刷刷钉过去,连吊扇转动的嗡鸣都弱了两分。

靓坤原以为,话音落地,总该有人应和两句,好顺水推舟掀翻大佬b。

可满屋子烟雾缭绕,鸦雀无声。

连向来跟在他屁股后头转的肥佬黎,也低头拨弄着茶杯盖,装聋作哑。

谁都不是傻子。

你靓坤和大佬b的账,自己掐去,别扯上大伙儿垫背。

“既然坤哥开了口,那我也说句掏心窝子的。”大佬b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干得像枯枝折断。

“洪兴家法第三条写得明明白白:兄弟不准贩毒,场子里更不能容瘾君子喘气。”

他顿了顿,视线缓缓扫过靓坤,“可偏偏有人,把粉档开进旺角老铺,把白面当糖霜撒——家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事,各位怎么看?”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发烫。

“咳……这个嘛,我想插一句。”

一直没吭声的肥佬黎突然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

“诸位,时代变了,规矩也得跟着变。”他摊开手,一脸诚恳,“几十年的老家法,还拿它管今日江湖?不合时宜啊!”

“比如这条禁毒令——不准兄弟碰粉,不准收留瘾汉。我看呐,太僵。”

他环视一圈,叹口气:“港岛上百个社团,哪家不沾这行?偏咱们洪兴硬扛着,长此以往,怕是要被江湖甩在后头喽。”

说完,他长吁短叹,活像替整个洪兴操碎了心。

可谁都明白,他肚子里那本账:

肥佬黎自己就在深水埗偷偷洗粉、包销,早跟靓坤密谋过改家法的事——龙头点头,才好让底下人放手干。

“肥佬黎平时说话爱跑调,但这一回……”阿超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倒算说了句实在话。”

观塘区穷得叮当响,比屯门强不了多少。他每月揣进兜里的,连十万都不到。

牌面是够响,可牌面换不来奶粉钱。

外面那些走粉的小喽啰,一天挣的都比他一周多。

他早馋得牙痒,只是不敢碰——家法悬在头顶,像把铡刀。

如今肥佬黎把刀鞘抽了,他第一个举手:“我赞成!”

“赞成?”苏凡忽地站起,脸色冷得像结了霜,“行啊,肥佬黎、阿超——你们俩,现在就当着所有人面,一人干掉一斤面粉。嚼碎咽下去,我立马签字同意废了这条家法。”

他嗓音不高,却震得人耳膜发颤。

杀黑帮、开赌场、搞外围,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唯独这一条——碰毒,就是捅他肺管子。

今儿这两个名字,敢当着他面提“改禁令”,等于把火药桶往他脚边拖。

“苏凡,你这是逼我们往绝路上走啊……”肥佬黎盯着苏凡,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紧,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别说一次吞下一斤,哪怕刚过一百克,人就可能当场翻白眼、口吐白沫、心跳骤停。

再说了,他们做的是买卖,又不是玩命——碰都没碰过那玩意儿。

“所以,这条家法,我绝不同意改。”苏凡目光沉静,语气不重,却像铁块砸在水泥地上,字字生棱。

此刻在他心里,肥佬黎已是个被划掉名字的人。

旁的社团,他懒得管,也插不上手。

但洪兴不行——若非留着靓坤牵制蒋天生,这人早该从铜锣湾消失得干干净净。

话音刚落,韩宾、十三妹、恐龙、骆天虹、太子,连同大佬b、基哥、陈耀、灰狗,齐刷刷站了出来,肩并肩,没一个退半步。

肥佬黎脸色霎时灰败,心知肚明:自己这张底牌,彻底打空了。

而躲在暗处推波助澜的靓坤,嘴角绷得死紧,指节捏得泛白。

他原本盘算得滴水不漏——借大佬b这次栽跟头的机会,顺势废掉禁吸家规。

往后,他在社团里卖粉,谁还敢拦?谁又能拦?

可现实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他虽挂着龙头名号,底下却没人真买账。

甚至不如苏凡——人家一开口,骆天虹、韩宾、十三妹、恐龙四个响当当的人物,立马靠过去。

加上苏凡自己,五票稳稳压阵。

整个洪兴十二个话事人,近一半都朝他那边偏头。

要是真有十足底气,今晚他早拍桌子硬推了。

可惜,死忠的只有肥佬黎一个。

阿超?哼,跟基哥一路货色——嘴上喊得响,真要站出来挡枪,第一个缩脖子。指望他?不如指望天降暴雨浇灭香火。

“靓坤,你要没别的讲,这场会,我看就到此为止。”大佬b跷着二郎腿,叼着根没点的烟,眼皮一掀,满是不耐烦。

靓坤盯着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手心攥着一盒录音带,边缘都快嵌进肉里。

他真想甩出来——那是大佬b亲口报警的铁证,警方档案室里清清楚楚记着。为封这盘带子,他掏空了一千万。

本打算今夜一击毙命,结果……现在反倒成了烫手山芋。

拿出来?有何用?

若家法已废,他还能拿它钉死大佬b;

可如今家法还在,大佬b反手就能咬定:“是他靓坤先破戒贩毒,我才报的警!”

到时候,他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江湖规矩再大,也大不过自家门规。

‘大佬b,这笔账,我记下了。’

靓坤牙关咬死,指甲掐进掌心。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场,苏凡脚步一顿,朝韩宾、十三妹、骆天虹、恐龙四人轻轻抬了下下巴。

转身出门,车灯亮起,驶向会所方向。

四人立刻跟上,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街面,无声无息。

二楼包厢门一关,隔绝了所有杂音。

“现在只剩自家人,阿凡,该掏心窝子了吧?”韩宾身子前倾,眼睛亮得灼人。

今晚苏凡姗姗来迟,他就觉得不对劲;

后来陈耀也卡着点进门,神情古怪,更像藏着什么秘密——而苏凡,似乎早就洞悉。

越想越挠心,像有只小手在肺叶上抓。

“宾哥、十三妹、天虹、恐龙留下,其余人,都请出去候着。”苏凡朝阿东和各人手下颔首示意。

“都出去。”

韩宾等人随即挥手,各自马仔鱼贯而出,门轻轻合上。

“好了,说吧。”

苏凡缓缓吐纳一口,神色肃然:“就在刚才,我动身去总部前,收到一条消息——

蒋先生的死,另有隐情。”

“什么?!”

恐龙猛地坐直,瞳孔一缩:“凡哥,这么大的事,刚才会上怎么不说?”

“怕有人听了,夜里睡不着觉。”十三妹侧过脸,目光如刃,“是不是,阿凡?”

“是。”苏凡点头,“你一点就透。”

“这事牵着两个人:一个是蒋天养,蒋先生亲弟弟;另一个,是洪兴战神——尖沙咀太子。”

“所以,绝不能摆在台面上讲。”

“而且我留意到,陈耀进门时,飞快扫了太子一眼,眼神发虚,嘴唇还颤了一下——那不是惊讶,是震惊里裹着不信。”

“我断定:有人已经把风声递给他了。”

话音落地,包厢里静得能听见空调低鸣。

韩宾张着嘴,十三妹指尖扣紧杯沿,恐龙僵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骆天虹倒是一脸平静,端起茶杯吹了口气——

蒋天生是生是死、怎么死的,他不在乎。

他只认一个理:凡哥交代的事,他办;凡哥没说的,他不问。

“这也……太邪乎了。”韩宾嗓音发干。

十三妹刚提“内鬼”,他脑中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靓坤。

谁能想到,最后竟绕到了太子头上?

“阿凡,这消息,你信几分?”十三妹直视苏凡,眉宇间全是郑重。

“真假未验。”苏凡摇头,“正因没实锤,才不敢贸然开口。”

万一冤了太子,洪兴根基必乱;

万一真是他干的,自己一张嘴,反倒惊了蛇,线索全断。

“目前,只当是风声,得查,得盯,得等。”

韩宾听完,沉默几秒,重重呼出一口气,目光沉沉:“阿凡,依你判断——这风,是真风,还是假风?”

“宾哥,这事儿我真不敢拍板。”苏凡轻轻摇头,语气沉稳却不带半分犹豫。

毕竟,这不是买菜砍价,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火药桶。

“目前,只有四条路可走:第一,有人刻意栽赃太子和蒋天养——明摆着想搅浑洪兴这潭水,让咱们自乱阵脚;

第二,这事真是他们干的,只因百密一疏,漏了马脚;

第三,确有其事,但太子故意把风声放给我们,好让我们盯住彼此,自己坐收渔利;

第四,蒋先生遇害是外人所为,而这条假消息,也是对方一手抛出来的诱饵,目的就一个:逼洪兴内斗、崩盘。”

“阿凡,我琢磨不透——要是真太子下的手,图个啥?”韩宾眉头拧成疙瘩,指尖无意识叩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