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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玄幻魔法 > 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 第38章 夜探天牢深处,发现前任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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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夜探天牢深处,发现前任指挥使

“送死?”

赵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五官因为极致的狂喜而挤在了一起,显得格外狰狞。他扬起手中的腰刀,刀尖直指陆焱的眉心。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这诏狱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那个靠山沈炼,这会儿怕是正被我安排的‘公事’绊在城外喝西北风呢!谁能救你?”

他猛地一挥手,唾沫横飞:“给我上!乱刀砍死!出了事我担着!”

周围的狱卒们对视一眼,眼中凶光大盛,提着刀就要蜂拥而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哐当!”

一声巨响,那是精铁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有力,震得人心头一颤。

紧接着,无数火把的光芒从甬道尽头亮起,将原本昏暗的牢房照得亮如白掌。密集的脚步声如同雷鸣般滚滚而来,瞬间盖过了赵莽那嚣张的叫嚣。

“赵管营好大的官威啊。”

一道冰冷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精准地刺入赵莽的耳膜。

赵莽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回过头。

只见沈炼身披玄色大氅,手按绣春刀,面沉似水地站在甬道口。在他身后,是整整齐齐、杀气腾腾的百户所精锐,早已将赵莽带来的那几十号人堵了个严严实实。

“沈……沈炼?!你怎么会……”

赵莽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尖锐而颤抖。他明明已经让人去城外放了假消息,调虎离山了啊!

“我怎么会在这?”

沈炼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他每走一步,赵莽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不在这,怎么看得到赵管营这出‘贼喊捉贼’的好戏?”

“误会!大人,这是误会!”

赵莽慌了,手里的刀都在抖,指着陆焱语无伦次地辩解,“是这小子!是他勾结北蛮,毒杀了重犯!我是来抓人的!我是为了北镇抚司清理门户啊!”

“清理门户?”

沈炼走到赵莽面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赵莽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你也配提这两个字?”

沈炼从怀里掏出一物,随手扔在赵莽脚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那是一块紫檀木的腰牌,上面刻着一个繁复的“何”字。

赵莽看到这块牌子,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腰间——那里空空如也!

“这块牌子,是从那死去的探子身上‘搜’出来的。”

沈炼语气森寒,眼神如刀,“赵管营,你倒是解释解释,一个北蛮的探子,身上怎么会有礼部侍郎何府的信物?难不成,这探子是何家养的?”

“不……不是……”

赵莽彻底乱了方寸,“那是我的!那是何大少爷给我的……”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捂住嘴,但已经晚了。

“哦?原来是何家给你的。”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陆焱终于开口了。

他慢悠悠地走过来,捡起地上的腰牌,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身为诏狱管营,私收官员贿赂,构陷同僚,谋害朝廷重犯。赵莽,你这罪名,够剐几回了?”

“拿下!”

沈炼一声令下,身后的精锐校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狱卒们见大势已去,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赵莽还想反抗,被陆焱一脚踹在膝窝上,“咔嚓”一声跪倒在地,随后被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拖向了刑房。

……

半个时辰后,刑房内。

赵莽被吊在刑架上,浑身是血,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陆焱手里拿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漫不经心地在他面前晃了晃。

“赵管营,都是老熟人了,诏狱的一百零八道大菜,你应该比我熟。咱们是走个流程,还是你直接说?”

滋啦——

烙铁烫在皮肉上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我说!我说!”

赵莽崩溃了,涕泪横流,“是何天赐!是他给了我五百两银子,让我找机会弄死你!那毒药也是他给的!这都是他的主意,我只是个办事的啊!”

“何天赐……”

陆焱扔下烙铁,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这笔账,先给他记上。”

他转身走出刑房,对沈炼说道:“大人,口供录好了。有了这个,再加上那块腰牌,何天赐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沈炼点了点头,神色却有些凝重。

“何家的事以后再说。刚才审讯的时候,这厮为了活命,还吐露了一件事。”

“什么?”

“他说,那晚‘鬼手’暴动,并非意外。”

沈炼指了指脚下的石板,声音压得极低,“鬼手是被关在地下一层的,那里守备森严。赵莽说,那天他去巡查时,隐约感觉到地底更深处,有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波动。紧接着,鬼手就发狂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出来的。”

陆焱心头一动。

比鬼手还要可怕的东西?

这北镇抚司的诏狱,底下到底埋着什么?

“大人,我想下去看看。”陆焱突然说道。

沈炼犹豫了一下,若是旁人,他绝不会答应。那是诏狱的禁区,连他这个百户都很少涉足。但看着陆焱那双坚定的眼睛,想到这小子身上种种不可思议的本事,他最终还是从腰间解下一把黑沉沉的钥匙。

“这是通往‘天字零号’区域的钥匙。那里关的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怪物,有些甚至连我都不知道底细。你……小心点。”

“谢大人。”

……

接过钥匙,陆焱独自一人,提着一盏气死风灯,沿着蜿蜒的石阶,向着诏狱的最深处走去。

越往下走,空气越是寒冷。

到了最后,墙壁上甚至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呼出的热气瞬间就变成了冰渣。四周静得可怕,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像是某种古老巨兽的呼吸。

【警告!检测到高危能量反应!】

脑海中,《罪业录》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陆焱脚步一顿,手按在刀柄上,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他走到甬道的尽头,面前是一扇刻满了诡异符文的青铜巨门。那些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幽光,仿佛在镇压着什么绝世凶物。

陆焱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机扩转动的声音沉重而生涩。

他用力推开大门。

一股刺骨的寒流扑面而来,差点将他手里的灯笼吹灭。

借着摇曳的火光,陆焱看清了门内的景象。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四周全是倒挂的冰棱。在溶洞的中央,有一座由万年寒冰雕琢而成的石台。

石台上,盘坐着一个枯瘦如柴的老者。

他披头散发,身上的衣物早已风化成灰,赤裸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色。

而在他的琵琶骨、手腕、脚踝处,分别被九根粗大的玄铁锁链洞穿,锁链的另一头深深没入周围的岩壁之中,上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镇魔符箓。

这哪里是囚禁,这分明是封印!

这老者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多年,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陆焱小心翼翼地走近,想要看清这人的面容。

【洞察之眼,开!】

然而,这一次,无往不利的系统竟然失效了。

眼前只有一片混沌的问号,以及一个血红色的极度危险提示:【???(极度危险,不可探查)】。

就在陆焱心中惊疑不定,准备后退的时候。

那个原本如死尸般的老者,突然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

乱发之下,露出一双浑浊、苍老,却亮得吓人的眼睛。

那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利剑,瞬间刺破了黑暗,直直地钉在陆焱身上。

陆焱只觉得浑身血液一凝,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这是什么级别的威压?

宗师?还是……大宗师?!

老者盯着陆焱看了许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精光。

他鼻翼微微耸动,像是闻到了什么极其厌恶、却又刻骨铭心的味道。

“嗬……嗬……”

老者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地狱里磨出来的:

“小子……”

“你身上……有那老阉狗的味道。”

“过来……让老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