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陛下,本座修的是长生童子道,不想被女人脏了身子。这门亲事老子拒了。”
陆焱的话音刚落。
偌大的总督府前厅内,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抽干了。死一般的寂静。气氛瞬间降至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冰点。
只有角落里那座名贵的错金铜炉偶尔发出“劈啪”的炭火爆裂声。
传旨老太监那张涂满厚厚脂粉的老脸彻底僵硬成了猪肝色。他张着嘴巴像是一只被死死掐住脖子的老鸭子,半天都没能喘上一口活气。
站在一旁的沈炼和丁修默默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狂热的崇拜与敬畏。
自家总督大人就是霸气绝伦!连大明皇帝主动倒贴过来的亲妹妹,都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上一句嫌脏!
周云洛原本娇羞的小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惊恐地瞪大,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震惊。
“太师……您刚才说什么?”
周云洛的声音剧烈地发着颤,仿佛稍微碰一下就会彻底碎掉。
她可是堂堂大明朝最受宠的九公主!生得倾国倾城,平时连那些王公贵族家的世子都不敢直视她的容颜。
如今她放下所有皇家的尊严和骄傲主动上门倒贴。换来的居然是陆焱一句极其嫌弃的脏了身子?
传旨老太监终于从极度的惊骇中回过神来。他吓得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冰冷的青砖上。
“太师大人啊!您可千万使不得啊!”
老太监哆哆嗦嗦地疯狂磕头,连头顶的乌纱帽都歪到了后脑勺上。
“这可是万岁爷天大的恩典!更是九公主殿下的一片深情痴心啊!”他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快带上哭腔了。
“您如今虽然大权在握,可这驸马爷的尊贵身份也是常人做梦都求不来的福分!”
“求不来?”
陆焱极其不屑地冷笑出声。他慵懒地往宽大的太师椅靠背上一靠。那深邃冷酷的目光仿佛能直接刺穿这老太监骨子里的奴性。
“本座如今权倾朝野,这大明十三省的生杀大权全都握在老子的手里。区区一个可笑的驸马虚名,你觉得本座会稀罕这种破烂玩意儿吗?”
陆焱的语气狂妄到了极点压根没把那神圣的皇权放在眼里。
老太监急得满头大汗依然不死心地试图继续劝说。
“可……可太师大人总得成家立业传宗接代啊!公主殿下乃是真正的金枝玉叶,与您结为连理正是这世间最完美的天作之合!”
“闭上你的狗嘴!”
陆焱猛地一巴掌拍在坚硬的紫檀木桌面上。一股强悍霸道的纯阳真气瞬间爆发,直接将那只名贵的青花瓷茶盏震成了细碎的粉末。
狂暴的气浪直接将老太监掀翻在地。老太监吓得浑身剧烈哆嗦,赶紧把头死死埋在砖缝里连半个屁都不敢再放了。
陆焱猛地站起身。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周云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娇滴滴的皇家尤物。
“公主殿下,本座不妨把话跟你说得再透彻一点。”
陆焱的眼神冰冷如刀,没有丝毫男人见到绝色美女时该有的怜香惜玉。
“本座如今的修为已是大宗师巅峰,距离那传说中破碎虚空的陆地神仙境只有一步之遥。”
“我修的乃是极其霸道苛刻的长生童子道。这门神功必须时刻保持纯阳之体绝对不能泄去真元!”
“一旦破身沾染了你们这些世俗女色,老子这一身横推天下的惊天修为就会瞬间付诸东流!”
陆焱残忍地盯着周云洛那张苍白如纸的俏脸。
“你觉得本座会为了区区一个用来泄欲的女人,愚蠢地放弃这足以把天下踩在脚底的无敌力量吗?”
周云洛被他身上那股恐怖的杀气逼得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身后的两名宫女赶紧慌乱地伸手将她死死扶住。
她紧紧咬着水润的红唇,不甘心地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面庞。
“太师……难道在您眼里,这世间美好的情爱和云洛对您的一片真心痴心。”
“就真的一文不值极其可笑吗?”
“一文不值?你实在太高看这种无聊的东西了。”
陆焱毫不留情地彻底撕碎了她那可笑的少女幻想。
“皇帝把你们这些所谓的金枝玉叶娇生惯养地养在深宫里。不过是为了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卑鄙地拿出来当做联姻苟活的政治筹码罢了。”
“他见武力压制不住本座,就想用你这把甜美的软刀子来磨平老子的雄心壮志?”
“想用一层虚伪的皇亲国戚身份,把本座牢牢绑在你们周家那艘快要彻底沉没的破船上?”
陆焱狂傲地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那肆意张狂的笑声中透着对大明皇权最彻底的无情蔑视与嘲弄。
“回去原封不动地转告你那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皇兄。”
“他要是真想安稳地保住那张龙椅,就老老实实在乾清宫里玩女人修仙念经!”
“少特么拿这些恶心人的下作手段来试探本座的杀人底线!”
陆焱这番话就像是一把把锋利淬毒的匕首残忍地狠狠捅进了周云洛脆弱的心窝子里。
她那身为皇家的骄傲自尊心,在这一刻被陆焱蛮横地踩在脚底下碾成了细碎的粉末。
皇帝卑劣的真实意图被当众粗暴地戳穿。这等于是直接彻底地断绝了周霄想要通过联姻拉拢陆焱的最后一丝可悲幻想。
大厅内的数百名锦衣卫精锐一个个挺直了坚硬的腰杆,他们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沸腾。
这才是他们誓死效忠的缉事总督大人!连尊贵的大明公主都敢当面硬生生地怼回去。这大明的天下还有谁能挡得住自家大人的绝世锋芒!
周云洛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眼眶里疯狂打转的泪水终于不争气地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她那倾国倾城的脸蛋上写满了崩溃的心碎与绝望。
“陆太师……你真的好狠的心啊。”周云洛凄惨地深深更咽了一声。
她深深地看了陆焱一眼。那满含泪水的眼神里夹杂着极度的痛苦和幽怨。
但极其诡异的是,那眼底深处居然还隐藏着一丝更加病态的痴迷。
能抵挡住绝色诱惑和滔天皇权拉拢的男人,这世间唯有他陆焱一人!这种霸道无情的绝世枭雄,反而像一剂猛烈的剧毒深刻地彻底烙印在了她这位高傲公主的骨髓里。
“公主殿下!您当心脚下啊!”几个贴身宫女焦急地大喊出声。
可周云洛已经崩溃地捂着脸,不顾一切地转过身去。她提着华丽厚重的云锦裙摆,一路哭泣着跌跌撞撞地疯狂跑出了陆府的宏伟金丝楠木大门。
传旨老太监一看极其娇贵的正主都哭着跑了,吓得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太师大人您多保重!老奴这就告退!”
老太监带着那群太监宫女,像一群丧家之犬般极其狼狈地逃出了总督府。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压抑的平静。只有那满地耀眼的黄金和夜明珠还在讽刺地散发着奢华的宝光。
丁修扛着修长的苗刀凑上前来,看着大门外的方向惋惜地砸了咂嘴。
“大人,那么水灵标致的一个大明公主,您就这么粗暴地把人骂哭了?”
陆焱冷漠地转过身。他大步流星地走回主位上重新极其霸气地坐下。
陆焱连看都没看地上那些珍贵的皇家赐婚聘礼一眼。
“女人这种麻烦的生物,只会严重影响老子拔刀杀人的速度。”
陆焱端起旁边侍女新换上的一杯热茶,霸道地下达了命令。
“沈炼,立刻带人把这些碍眼的破烂玩意儿全都搬进咱们的地库。这皇帝老儿大方送来的金银财宝,可全都是咱们兄弟们下个月的极品军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