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玄幻魔法 > 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 第491章 陆焱坐在由万界天道头骨堆砌的至高王座上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91章 陆焱坐在由万界天道头骨堆砌的至高王座上

云端天宫的大殿内。

那座代表着无上权力、曾经只是用上古黑蛟骨骸简单拼接而成的王座,已经被镇仙司用最残忍、也最具威慑力的方式重新打造了一番。

它静静地矗立在大殿九十九级白玉台阶的最高处,散发着一股让整个多元宇宙都感到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王座的基座,不再是普通的极品灵石或者高维合金。

而是由那些被陆焱像踩死虫子一样踩碎的“气运之子”的金手指,以及数以千计的各种系统残骸。

在混入了地心魔族的地狱烈火后,被强行熔炼铸造而成的。

那些曾经在各自世界里呼风唤雨、号称无敌的“老爷爷残魂”、“签到系统面板”、“随身空间核心”。

此刻就像是一堆被压扁的废旧塑料,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垫在了王座的最下方。

它们连自爆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永生永世地承受着被踩在脚底的屈辱,散发着微弱而杂乱的五颜六色光芒。

而王座的靠背和扶手,更是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灵魂被撕裂。

那是用几百个曾经企图反叛大武统治、或者暗中搞小动作的大千世界天道意志的结晶头骨。

被沈青和雨化田亲手挖出来,经过秘法祭炼后,一颗接着一颗,密密麻麻地堆砌垒砌而成的!

这些天道头骨原本晶莹剔透,代表着一方大世界的最高法则。

但在被硬生生剥离了世界本源后,每一颗头骨的眼窝里,都闪烁着幽蓝色的、充满了无尽哀怨与绝望的微光。

仿佛有亿万生灵在里面日夜不停地凄厉哀嚎,控诉着这位暴君的残忍。

“这椅子,倒是比以前看着顺眼了点。”

陆焱穿着那身由九天星辰纱和造化玉牒残片重新编织而成的全新暗金龙袍。

踩着那些系统残骸铺就的基座,一步步走上了王座。

他没有理会那些天道头骨里传来的怨念呓语,直接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嗡——!”

就在陆焱的身体接触到王座的瞬间。

他体内那股属于“唯一罪恶本源”的终极概念力量,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涌出。

那些原本还在闪烁着幽蓝微光、试图用哀怨来恶心陆焱的天道头骨。

在感受到这股绝对暴政法则的碾压后,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铁手狠狠掐住了喉咙。

眼窝里那代表着不甘的蓝光,瞬间被强行扭转成了表示绝对臣服与恐惧的暗红色!

连一丝哀嚎都不敢再发出来,乖乖地变成了王座上最诡异、也最霸道的装饰品。

陆焱单手撑着下巴,手肘支在一颗曾经不可一世的仙尊头骨上。

那双犹如深渊般混沌深邃的暗红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

在大殿那宽阔得如同广场般的地面上。

密密麻麻地跪满了来自诸天万界各个大千世界和高维文明的使臣。

有背着五彩羽翼的神族长者,有浑身笼罩在魔法光辉里的禁咒法师,也有穿着最高议会制服的星际联邦统帅。

这些人在各自的世界里,都是跺跺脚就能让星系颤抖的大人物。

但此刻,在这座用天道头骨堆砌的王座下方。

他们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把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白玉地板上,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们是来朝贡的,也是来买命的。

“启禀武祖爷。”

一名头上长着龙角、曾经是某个大世界主宰的老者,颤巍巍地膝行向前两步,双手高高举起一枚散发着浓郁世界本源气息的储物戒指。

“天龙大界今年的岁贡,十万条极品星河灵脉、三百万颗高阶神格,已全部如数运抵镇仙司国库。”

“请武祖爷圣览。”

老者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或者呼吸重了一点,就会步了那些王座靠背上天道头骨的后尘。

旁边一名星际联邦的统帅也赶紧磕头跟上,生怕慢了一秒就显得不够忠诚。

“伟大的武祖!我们伽马星系新研发的‘维度穿梭引擎’图纸,以及一万名最顶级的灵能机械师,已经全部候在天宫门外。”

“愿为大武的星际远征军,效犬马之劳!”

阿谀奉承的话语,像潮水一样在大殿内此起彼伏。

每个人都在搜肠刮肚地用这世上最卑微、最谄媚的词汇,来赞美着王座上那个男人。

陆焱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千篇一律的废话。

他的权力,在这一刻,已经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多元宇宙顶点。

他一句话,就能决定千万个星系的生与死;他一个念头,就能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变成矿坑里的奴隶。

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威胁到他,甚至连能让他稍微提起点兴致的意外,都不可能再发生了。

“无敌啊。”

陆焱在心里轻轻嗤笑了一声,手指在那颗仙尊头骨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

听着下面那些使臣们还在卖力地表着忠心。

不知为何,陆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这些曾经被他视为肥美韭菜、杀起来还有点快感的猎物,现在全都被他驯化成了没有骨头的家畜。

这让他这个天生的暴君,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无聊。

他的视线逐渐越过了下方那群跪伏的蝼蚁,越过了天宫外那浩瀚无垠的星海。

陆焱的思绪,竟然在这一刻,突然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久远到连他自己都快要记不清具体日子的那个时候。

那是一个下着倾盆暴雨的深夜。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烂泥沟的臭味,还有劣质烧刀子的刺鼻酒精味。

那是大明王朝京城外城,一个破破烂烂、连屋顶漏水都没钱修的锦衣卫百户所。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穿着洗得发白、到处是补丁和暗红色血渍的飞鱼服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把刀刃崩了好几个豁口的破旧绣春刀。

正坐在一张摇摇晃晃的破木桌旁,一边大口撕咬着一块带着泥沙的冷馒头。

一边瞪着那双充满了对生存的渴望、以及对这操蛋世道的野兽般凶狠光芒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门外那片被暴雨笼罩的黑暗。

那是他陆焱。

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为了活下去,准备第一次提着刀去杀人的那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