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遗言说他是预言家,可能是想给神职多争取点时间,也可能是狼跳水,想把水搅浑。
但我怕这局不跳出来的话,下局就没人信我了。
我第一晚验的林斐然,好人。第二晚验的顾江篱,好人。
没验到狼,只能今晚再验一个。
如果狼人要刀我,女巫一定要保我。”
下一个是曹文彬,“这不对吧,看苏沐那样不像是演的啊。
我有点不太信你,你不会是狼吧,准备下局自刀骗药,好屠边?
大家这把跟我票他!”
胡婧欢:“我也比较相信苏沐,毕竟他是第一个跳预言家的,而且状态也很真实。”
顾江篱:“我也更相信苏沐,但于观也不一定是狼,也有可能是平民想保护神职,所以才故意说自己是预言家。
如果苏沐是狼,或者平民,突然被告知自己被猎人开枪带走,应该不会是刚才那个反应吧?
我跟连文丽持相同意见,建议女巫还是把药留着救自己,这样好人阵营说不定还有机会。”
林斐然思索片刻道,“于观应该不是狼人,如果他是狼人,现场不会一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而且现在这个情况,狼跳预言家没太大意义,反而容易被票出去。
我反倒更倾向于他真的预言家,否则在场除他以外的五个人里有两头狼,选中狼发金水的概率还是挺高的。
建议这一局先把于观留下,晚上他如果被杀,女巫还是救一手吧。
投票的话,我投曹文彬,因为苏沐说自己是预言家的时候,他笑得太大声了。”
“卧槽,笑也不行?”曹文彬震惊,这都能给她蒙对?
“不能二次发言。”上帝提醒。
“我还没说完。你的发言也很不做好,目的性太强了,非常急切地想把于观票出去。
很像狼。不过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就是了,但目前来说,投你最保险。
我说完了。”
连文丽弃权,于观、顾江篱、林斐然投曹文彬,曹文彬、胡婧欢投于观。
曹文彬出局。
“他的身份是……狼人。可以发表遗言。”
他苦笑,“我还能说什么呢?队友!全靠你了队友!带着狼人阵营赢啊!”
天黑了,连文丽选择刀于观。
“天亮了,游戏结束。”
众人:???
钱圆继续说,“昨晚死了两个人,于观被狼刀了,连文丽被女巫毒死了,好人阵营胜利。”
连文丽一整个大无语,“操,到底谁是女巫?”
林斐然举手,“我。”
上帝带头鼓掌,“斐姐,你太牛了,苏沐被带走的时候我以为好人阵营输定了呢。”
“不是……”连文丽想不明白了,“你怎么知道是我,我明明隐藏的很好啊!”
“确认曹文彬是狼人之后,局势就很清晰了。
于观跳出来给女巫分摊火力,肯定是好身份。因为我上局第一个发言投东方晓,所以他选择先给我发了金水。
胡婧欢在苏沐自爆身份后立刻说要重开,所以是好人。
那狼只能是你或者顾江篱。
上一轮发言,你和顾江篱虽然都说让女巫保护好自己,但她更明确的给出了方案——让女巫留下解药。
狼人在杀掉女巫的就能屠边获胜的情况下,是不会说这种话的。
不过也不排除她是相信于观是预言家,所以这样说,方便杀掉于观。
不过你俩之间,你的嫌疑更大,我就先毒你了。
如果你不是狼,那就天亮之后投顾江篱。”
连文丽无语,但佩服,“我还以为赢定了。”
“再来再来,上把第一个就出局了,一点体验感没有。”鹿语说着就开始洗牌。
一旁建筑工地的方向再次出现一道强光,将众人的眼睛晃了一下。
“啧,没素质。”胡婧欢道。
“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从这儿看也不像是探照灯。”鹿语眯着眼仔细看那道光柱。
“这光柱看起来不像是从地上往天上照的,倒像是从天上照到地上。”林斐然随口说了一句。
东方晓抬头往天上一看,“那儿是不是有个人?”
“什么人?哪呢?”鹿语看了看,并没看到有什么人影。
她抬手往天上一指,“在那儿,光柱里面。”
众人纷纷向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光柱之中,一人身子打横过来,正缓缓下落。
整个身体在强光照射下呈现出几乎半透明的状态,若是不留神去看,是看不到的。
此刻,据目测,ta离地少说有两百米。
“走,看看去。”黄景逸道。
几道流光从酒店天台往建筑工地飞去。
两地相隔不远,不过百来米的距离。
没一会儿,几人便围着光柱,站成一圈。
这光柱直径约有三米,底部地面被照亮,也没有什么发光装置。
看来这玩意儿确实是从天上来的。
几人抬头,光柱里的人还在慢慢下降。
鹿语将手搭在林斐然肩头,两人对视一眼,林斐然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走。”
话音刚落,两人便顺着风力,直直向上飞去。
到了近在咫尺的地方,两人才发觉,这人下落的速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慢。
大概只比走路的速度稍稍慢一点,每秒下落一米左右。
片刻,二人落回地面。
“是个女孩,看起来像是亚洲面孔,挺年轻的。”鹿语落地还没站稳就开始向众人介绍。
“我看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
按这个速度,估计再有个两三分钟就能落地了。”
两三分钟后,这姑娘落到了众人头顶位置,从这个高度到落地的时间不到两秒。
虽说速度不快,但怎么也得有点动静才对,可这姑娘落地时轻飘飘的,一点声音没有。
她落地的同时,光柱也消失了。众人立刻围上去观摩。
这姑娘穿着一身白大褂,五官端正,一头长发扎成简单的侧马尾。
黄景逸:“看起来年纪很小啊,估计也就十几岁吧?”
鹿语:“最多十七,不能再多了。”
顾江篱:“怎么办?给她送医院吗?”
钱圆:“咱有人去过伦敦的医院吗?”
林斐然:“这么诡异的情况,医院能处理吗?还是先带回去给队医看看吧。”
胡婧欢:“我抱她回去。”
说罢,她蹲下身来,手在那姑娘脖子下面一捞。
下一刻,她整个人顿住了。
鹿语:“不会是抱不动吧?”
胡婧欢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全冒出来了,“这人……怎么只有触感,没有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