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蛋卖的很不错?”
王明宇一句话就把纪云给说愣了。
“啊?你怎么知道啊?”
“哎呀,算了,明宇我跟你说,你昨天回家真是太可惜啦,你知道嘛?就今天一上午,咱们的黄金蛋已经卖出去快三分之一了!”纪云手舞足蹈,满脸兴奋地说道。
“真的真的,明宇你没看见,就刚刚中午吃饭那会儿,大家都抢着点黄金蛋!”
“对了,黄金蛋就是变蛋,嘿嘿,你猜这个名字是谁起的?”他嘿嘿笑两声,期待地看着王明宇。
看他这期待的样子,王明宇暗笑一声。
“哦?黄金蛋?这名字还挺好听,齐叔,是您起的吗?”在纪云期待的目光中,王明宇转头对着纪云舅舅问。
“齐叔,您起的这名字不仅听好听,寓意还好,跟颜色也对上了,真的很合适。”王明宇又对着齐叔夸了夸还竖了竖大拇指。
“还好,还好,还是你做得够好才是。”纪云舅舅甚至也对着王明宇拱了拱手,随口回道。
虽然不明白小伙伴竖大拇指是什么意思,但话中的意思他可听得明明白白,这可把旁边的纪云给急坏了。
他挠了挠头,转头看看舅舅,又张着嘴看了看王明宇,把他给急得呦。
“可,可是……”
他想说这名字是他起的,可刚才舅舅都已经回话了,他再说是不是显得他想抢舅舅功劳?
他急的看看这人瞅瞅那人,最后,好吧,“谁起名字都一样”,他瘪了瘪嘴,慢慢低下了头。
“噗嗤……”
正当纪云委屈巴巴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笑声,他抬起头,却见身旁的两人都笑眯眯地看着他。
眨了眨眼睛,他这才明白,刚才两人是在逗他。
“啊啊啊……舅舅,王明宇,你们太过分啦!”
“王明宇,我要打死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就在后院追着闹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还有事,有事儿,不闹了,不闹了。”王明宇气喘吁吁的被纪云压着,摆摆手随口说道。
“你有事儿,你有啥事儿,你都回来了你还有啥事儿!”纪云一点都不信,身子一下一下压在王明宇身上,大声嚷嚷道。
“哈哈哈,真有事儿,真有事儿,我爹娘来了,在外面呢。”
“啊?你爹娘来了?怎么了?”听到这话纪云一下子站直了身体,惊讶地问道。
王明宇拍了拍身上被弄皱的衣服,拉着纪云走到纪云舅舅面前说起了话,纪云也支愣着耳朵认真听。
等听到王明宇说爹娘是不放心变蛋生意特意想来看看,还请齐叔不要介意时,纪云舅舅随口就笑了出来:“哈哈,应该的,应该的,怎么能不让你爹娘看看自家的生意?”他还顺手拍了拍王明宇的肩膀。
他对这比自己外甥儿还小的少年还挺满意的,就他做出来的那个变蛋,就今天一上午已经卖出去不少了,虽然还比不上店里的招牌,但作为刚推出的目前镇上唯一的独家生意,已经让他在吃食圈子里狠狠出了一把风头。
就他那些竞争对手,都在猜他这是从哪得来的东西,毕竟消息再灵通的人也只知道南方有混沌子(皮蛋)这种东西,而他推出的黄金蛋,除了颜色差异,两者的外表和形态都很相似,看起来几乎一样却又不同,关键味道还很鲜美并不像混沌子一样浓郁刺激,几乎是大人小孩儿都可以尝一尝的东西。
哦,孕妇不能多吃,纪云舅舅也特意安排跑堂小二在介绍菜品时注意提醒这事儿,但孕妇的吃食本来就有诸多注意事项,这也影响不了什么。
这些都不重要,众人最在意的是,这东西到底是他从哪弄来的!
虽然这东西看着不起眼,但这是一个新东西,别人先有而自己没有就已经落后了一步,如果连从哪来的都不知道,那就更让做生意的人接受不了了!
就上午这几个时辰的时间,已经有几个老伙计找他打探来了,当然,他一点也没漏出口风。
纪云舅舅心里乐呵呵的想着这些。
关键王明宇还是个读书人,听外甥儿说在学堂的表现也不错,这次为了家里生计想出来这东西后就果断去做,明明知道自己这是独门生意,但他既没有冲动的立刻大批量制作,出成品那天也没有想狮子大张口跟自己要价,就十文一个的价格还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胆大心细,又是不贪婪的读书人,这么一想,纪云舅舅心里对王明宇就更满意了。
“走,云哥儿,明宇,咱们去见见你爹娘。”他使唤了一个人让他去前面把王明宇爹娘带到后院来,他则拉着两个孩子一起进了自己的屋子。
等李氏和王老头两人被小二给带进屋时都有些紧张,神情有些忐忑的看着四周。
“爹,娘,你们快来。”等听到儿子的声音,两人立刻抬头看了过去。
“爹,娘,这是纪云的舅舅,齐叔,这是我在学堂的同窗,纪云。”
“齐叔,这是我爹娘。”他快步上前给几人做了介绍。
“王家大哥,嫂子,你们快坐。”纪云舅舅站起身面带笑容地热情打起了招呼,还将二人拉到自己身旁坐下了。
一坐下来纪云舅舅就开始跟二老说话,什么“明宇真聪明,明宇真懂事…”之类的夸奖源源不断地说出了口。
内心忐忑的二老刚被小二送过来,看见儿子还没来得及高兴打招呼呢,先被纪云舅舅的热情给吓了一跳。
“这人怎么回事儿?”或许是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热情的人,就连自进屋以来就强装镇定的李氏都有点保持不住脸色了,她带着奇怪的神情看向儿子。
王明宇也没想到纪云舅舅会来这么一出,有些哭笑不得的上前去打起了圆场,纪云也在一旁插科打诨,“伯母伯父”的叫着李氏和王老头。
二老在村里时哪被人这么客气的对待过,坐在椅子上都有些不自在,甚至王老头紧张得脚动来动去的,都不知道该朝哪儿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