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舟闻言,也陷入了回忆,喃喃道:“经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他刚才……非但不害怕,反而有点像猎人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那种自信,确实不像装出来的。”
“好了。”黄启震一锤定音,“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选择了薛钢,就不要自乱阵脚。大家都去休息吧,志华,尽快落实赌局事宜。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们。”
与此同时,薛钢和谢清瑶早已将诸事抛诸脑后。两人直接驱车来到了旧金山最顶级的酒店之一,预定好的豪华套房宽敞明亮,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房门刚关上,薛钢便一把将谢清瑶拉入怀中。小别胜新婚,积蓄已久的思念与激情瞬间爆发,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从客厅到卧室,衣物散落一地,满室皆春。薛钢仿佛要将所有的精力和对未来的掌控感都倾注其中,而谢清瑶也在他强势而温柔的攻势下彻底沉沦,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极致欢愉。
这一夜,缠绵悱恻,直至天际泛白,室内才渐渐归于平静。最终,还是在谢清瑶带着哭腔连连讨饶的情况下,薛钢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了她,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日午后,两人才慵懒地起身。薛钢神采奕奕,仿佛昨晚耗费大量体力的人不是他。他们甚至没有立刻赶回拉斯维加斯,反而像是来度假一般,在旧金山悠闲地逛了逛,品尝了美食。
直到傍晚,两人才搭乘航班抵达拉斯维加斯。刚走出机场,就在这时,谢清瑶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听着那边的消息,脸色微微变了变。挂断电话后,她深吸一口气,凑近薛钢,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那边安排完了……赌局,就定在了后天晚上八点,米高梅大赌场,‘金殿’VIp厅。对手……是“本子赌王”龟田正雄。”
“本子的赌王吗?”薛钢嗤笑一声,伸手揽过谢清瑶的腰肢,语气轻佻得像是听说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乐子,“名头倒是挺响。行啊,正好闲着也是闲着,就去见识见识这所谓的‘赌王’技术到底配不配得上这个称号。”
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模样,让谢清瑶心中的焦虑更甚。“钢哥!”她忍不住抓紧他的手臂,急切地建议,“对方毕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我们还是不能太轻敌。要不要我立刻让堂里的情报组行动起来,全力收集龟田正一所有的公开赌局录像和他的技术特点分析?哪怕只有一天时间,我们也能做到知己知彼……”
“嗨!费那个劲儿干嘛?”薛钢直接打断她,手指甚至悠闲地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仿佛讨论的是晚上吃什么,而不是一场关乎巨额资金和社团颜面的生死局,“资料是死的,人是活的。看再多录像,能看出他当时心里想什么?没必要。是骡子是马,后天拉上赌桌遛一遛,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可是……钢哥!”谢清瑶还想力争,眼底满是担忧,“这毕竟关系到……”
“好了好了,没什么可是的。”薛钢忽然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危险的暧昧,“怎么,一夜过去,就开始质疑你男人的决定了?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努力,让你还有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散了谢清瑶所有的担忧和劝谏。她浑身一个激灵,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筋疲力尽的画面猛地涌入脑海,双腿甚至条件反射般有些发软。要不是自己最后连声讨饶,恐怕现在真的还瘫软在酒店床上动弹不得。
“没!没有!”她慌忙摇头,脸颊绯红,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钢哥,我……我相信你!绝对相信!”
“嗯,这才乖嘛!”薛钢满意地笑了,轻松地拍拍她的背,“走吧,别让一个名字就把自己吓坏了。先去工厂看看我们的‘宝贝’生产得怎么样了,晚上,咱们还得去‘挣’那六百万的本钱呢!”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计划一场有趣的夜间游戏。
与此同时,远在本子神户市滩区筱原本町4-3-1,山口组总部。
传统的和室会议厅内,香烟缭绕,一群身着黑色西装或传统和服的男人正襟危坐,表情肃杀。
组长藤田兵卫面容阴沉,如同一尊雕塑坐在上首。若头(二号人物)大岛青司则站在中间,正向在场所有若头(高级干部)和舍弟(直系成员)汇报。
“诸君,已与致公堂最终约定,赌局于后天晚间,在拉斯维加斯米高梅大赌场的‘金殿’VIp厅举行。”大岛青司环视四周,目光锐利,“我方已重金邀请‘赌王’龟田正雄先生出战。致公堂那边的出战人选,目前尚未最终确认,但我们已动用所有资源,向世界范围内所有能联系到的、排名靠前的赌坛高手发出了‘善意’的提醒,警告他们不要插手此事,与山口组为敌的后果,他们应该很清楚。”
一名若头闻言,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丝倨傲:“龟田先生是赌坛公认的前十高手,技艺已臻化境。能稳胜他的,不过屈指可数的那几个人。只要那几位不出手,这场赌局,我们势在必得!”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乐观。另一位资历较老的若头眉头紧锁,提出了尖锐的质疑:“大岛君,赌桌之上的事情,瞬息万变,谁敢说必有百分之百的胜算?龟田先生固然厉害,但万一……我是说万一出现意外,我们输了怎么办?之前已经损失了一千六百万米金,若再加上这次赌注的两千万,总计三千六百万的巨额损失!这个责任,由谁来承担?”
这话一出,问出了不少人心中的隐忧,目光咄咄的看向大岛青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