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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身为氪星人,我却成了祖国人 > 第118章 强行把扎坦娜拉进沃特,给我变魔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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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强行把扎坦娜拉进沃特,给我变魔术看

安保人员拽着扎坦娜的胳膊,把她拖进了一楼大厅。

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两道刺耳的擦痕。

扎坦娜还在哭。黑色的眼线被眼泪晕开,在脸颊上冲刷出两条泥泞的黑沟。

渔网袜破了几个大洞。膝盖上的血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

燕尾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羽毛的黑乌鸦。

一楼大厅灯火通明。头顶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

这里正在举办一场沃特公司高层的内部晚宴。

那些在这场风暴中活下来、并顺理成章占据了权力和财富核心的政客和财阀们。

穿着名贵的高定西装和晚礼服。端着香槟。

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音乐声悠扬。空气里飘着高档香水和鹅肝的香味。

突然闯进来的安保和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打断了晚宴的节奏。

交响乐团的指挥手一抖,指挥棒停在半空。大提琴发出一个沉闷的变调。

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扎坦娜身上。

那些平时在电视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眼里全是猎奇和看热闹的恶俗。

有人认出了她。

“那是……正义联盟那个变戏法的法师?”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银行家凑近旁边的同伴。小声嘀咕。

“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跟个站街的野鸡似的。”

同伴捂着嘴笑。香槟洒了一点在手背上。

扎坦娜低着头。

听着这些嗡嗡的议论声。难堪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咬紧牙关。牙齿陷入下嘴唇的软肉里,咬出了血丝。

屈辱。比死了还要难受的屈辱。

大厅二楼的环形走廊上。

沈彻双手撑着汉白玉雕花的栏杆。

白衬衫的袖口挽在手肘处。他低头。俯视着底下的这群衣冠禽兽。

视线最后落在被安保架着的扎坦娜身上。

“把她带到台上去。”

沈彻开口。声音不大。但通过大厅的隐藏收音设备,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

大厅瞬间死寂。

连最细微的高脚杯碰撞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仰头看着二楼那个男人。大气都不敢喘。

两个安保人员接到命令。

立刻拖着扎坦娜,大步走向大厅正中央那个为了晚宴临时搭建的半圆形表演台。

“上去。”

安保粗暴地把她往前一推。

扎坦娜脚下一软。直接扑倒在木制舞台上。

手掌擦在粗糙的木地板上。火辣辣的疼。

她抬起头。

眼前是几百双盯着她看的眼睛。那些眼神里没有同情。

只有看猴戏一样的兴奋。

“各位。”

沈彻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那把折断的黑白魔术棒。

“啪。”

他把断棒扔下二楼。

半截木棍掉在扎坦娜脚边。滚了两圈。

“介绍一下。”

沈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嘲弄。

“这位曾经在正义联盟里呼风唤雨、号称能修改现实的高阶魔法师。”

“从今天起。正式加入沃特公司娱乐部。”

“成为我们的专属驻场艺人。”

台下的富豪们面面相觑。

几秒钟后。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了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迅速蔓延,最后变成了雷鸣般的欢呼和口哨声。

他们喜欢这种践踏神圣的戏码。

把一个高高在上的法师变成取悦他们的戏子。这极大地满足了他们因为恐惧沈彻而产生的变态虚荣心。

扎坦娜死死盯着地上的半截断棒。

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抠进手心。

屈辱烧干了她的眼泪。

她骨子里的骄傲在疯狂反抗。她想站起来,哪怕是用最基础的火球术,也要把这群肮脏的猪猡烧成灰。

她猛地抬起头。

目光直视二楼的沈彻。

嘴唇微启。倒写的拉丁咒语已经在舌尖打转。

但沈彻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警告。只有一种看破她那点心思的无聊。

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那眼神很明确。

只要你敢念出半个音节。

不仅是你。这里的所有人,包括这栋大楼。

都会在下一秒变成曼哈顿上空的一团灰烬。

扎坦娜张开的嘴。僵住了。

喉咙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想起了在一百一十二层时,自己的高阶魔法在这个男人面前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的绝望。

她不怕死。

但她不能拉着几百人一起陪葬。更何况,她的反抗在这个男人眼里只是个滑稽的笑话。

绝望。彻彻底底的绝望。

压弯了她挺直的脊背。

她慢慢闭上嘴。把那句咒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

她认命了。

在这个不讲理的财阀神明面前。除了低头当狗。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扎坦娜双手撑着舞台。

慢慢站了起来。

她的右脚踝崴了。站不直。只能微微佝偻着身子。

她伸手。摸向燕尾服内侧的暗袋。

那里还放着一副备用的普通纸牌。用来平时练习手法的道具。

她把纸牌抽出来。

拿在手里。手指因为屈辱还在微微发抖。

洗牌。切牌。

动作生涩。完全没有了平时施法时的那种行云流水。

“砰。”

一张红桃A被她甩在空中。

她僵硬地扯动嘴角。

在一张满是泪痕、妆容花掉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强颜欢笑。

她开始在台上表演最基础的、大变活兔子的低级戏法。

没有魔力波动。没有绚丽的光效。

就是纯粹的街头魔术。靠手法掩饰的骗局。

台下的富豪们爆发出哄堂大笑。

有人举起香槟杯大声喝彩。有人甚至往台上扔了几张皱巴巴的百元美钞。

美钞落在扎坦娜的脚边。

她没去捡。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洗牌的动作。

她像个真正的小丑。在资本的舞台上卖弄着可笑的自尊。

二楼。

沈彻靠在汉白玉栏杆上。

看着底下这出荒诞又无聊的闹剧。

他的眼神里没有快感。只有一种高维俯视低维的乏味。

所谓的魔法信仰。在剥掉了那层神秘的外衣后。

也不过是这些政客富豪茶余饭后的下酒菜。

他站直身子。转过头。不再看这出烂戏。

目光穿过二楼的落地窗。看向外面的曼哈顿夜空。

雨已经停了。但云层依旧很厚。遮住了月光。

就在这片浓重的夜色中。

沈彻的瞳孔微微一缩。

远处的云端。

一个戴着金色头盔的人影。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那头盔在没有月光的夜里。依然散发着一层冰冷的金属光泽。

就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大独眼。

隔着几公里的距离。

正死死地盯着沃特大厦。盯着沈彻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