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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身为氪星人,我却成了祖国人 > 第37章 病娇克洛伊吃醋,把露易丝吊在天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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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病娇克洛伊吃醋,把露易丝吊在天台上

沈彻松开了手。

黑色的塑料渣混合着主板碎屑,顺着露易丝白皙的脖颈往下滚。

滑进真丝衬衫的深处。

有点扎肉。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露易丝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停了。

她不敢伸手去挠,双腿像灌了铅。

高跟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寸,鞋跟卡在地毯接缝里,身子晃了一下。

就在这时。

虚掩的胡桃木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轴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克洛伊站在门口。

她换了套便装。灰色卫衣搭着牛仔短裤。

手里端着一盒刚切好的草莓。

红色的果汁沾在她白嫩的指尖上。

她满心欢喜地推开门。

脸上的甜笑还没完全散开,直接僵在了嘴角。

视线穿过宽大的办公室。

曼哈顿的夜景灯光从落地窗打进来,刚好照在沈彻和露易丝身上。

这个角度看过去。

那个身材火辣、穿着半透真丝衬衫的陌生女人,正红着脸低着头。

而沈彻的手,刚刚从她胸口的位置收回来。

两人离得太近了。

露易丝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几乎要蹭到沈彻的西装外套。

啪嗒。

塑料果盒掉在地毯上。

红彤彤的草莓滚了一地。鲜红的汁水渗进波斯地毯里。

像是一滩摊血迹。

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升温。

冷气出口喷出的风,在瞬间变成了滚烫的热浪。

克洛伊那双蓝色的眼睛,迅速被血色淹没。

像两团烧红的木炭。

她死死盯着露易丝的脸。下颌线紧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你听我解释!”

露易丝感觉到了那股实质般的杀意。

她舌头打结。手里的蓝色文件夹掉在地板上。

“我只是来送财务报表的……沈总他刚才……”

她想说沈彻捏碎了她的摄像头。

但话卡在嗓子眼里。

如果是送报表,为什么要在胸口藏摄像头?

这借口烂得漏风。

“送报表?”

克洛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像一只护食的野狗在低吼。

她没有看沈彻。

因为沈彻是她的神。神是不会错的。

错的只有这个敢凑过来发骚的贱女人。

克洛伊动了。

皮靴踩过地上的草莓。踩出一滩黏糊糊的烂泥。

十几米的距离,她只用了半秒。

带起一阵刺鼻的焦糊味。那是地毯被鞋底高温烤焦的味道。

露易丝还没看清人影。

就感觉头皮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克洛伊一把抓住了她精心打理的金色卷发。

五指死死扣进发根。用力一扯。

“啊!”

露易丝惨叫出声。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脖子被迫往后仰起。头皮感觉要被整块掀掉。

克洛伊没有半句废话。

她拖着露易丝,转身就往外走。

露易丝穿着包臀裙,根本迈不开腿。

高跟鞋在地上拖拽。左脚崴了一下,鞋跟直接断了。

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克洛伊生拉硬拽。

“救命!沈先生!救救我!”

露易丝双手死死扒住克洛伊的手腕,试图减轻头皮的拉扯。

她转头看向沈彻。满脸鼻涕和眼泪。

沈彻站在黑曜石桌旁。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冷眼看着。

没拦。也没说话。

这事不归他管。女人发疯的时候,讲道理是多余的。

他看着克洛伊把人往办公室侧面的露天天台拖。

天台连着外部的高空绿化带。

克洛伊一脚踹开玻璃推拉门。

曼哈顿的狂风瞬间倒灌进来。吹得露易丝睁不开眼。

这里是一百一十二层。

风大得能把人直接吹飞。

克洛伊提着露易丝的头发,把她甩在天台的粗糙水泥地上。

露易丝在地上滚了两圈。

真丝衬衫擦破了。手肘蹭掉一大块皮。血丝渗出来。

她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往玻璃门边缩。

“你是个什么东西?”

克洛伊蹲下身。一把捏住露易丝的下巴。

指甲掐进肉里。

“也敢把你的脏手,伸向他?”

“我没有!我真的是大都会的记者!”

露易丝哭嚎着。声音被风撕得粉碎。

“我只是想偷拍!我胸口有摄像头!”

她疯狂地扯着自己的衣领。想找出那些碎渣证明清白。

“拍他?”

克洛伊的眼神更冷了。

“你还想把他装进你的破机器里?带回家慢慢看?”

病娇的脑回路完全无法用常理沟通。

她站起身。视线扫过天台角落。

那里堆着一些给外墙清洗机用的施工工具。

克洛伊走过去。从工具堆里扯出一根大拇指粗的钢丝绳。

绳子一头带着沉重的铁钩。

她拖着钢丝绳走回来。铁钩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想干什么?不!别过来!”

露易丝疯了。

她双手撑着地,拼命往后蹬腿。

仅剩的一只高跟鞋也踢飞了。光着脚踩在满是砂石的地面上。

脚底板划出一道道血口子。

克洛伊走上前。一脚踩住她的脚踝。

骨头发出嘎吱一声脆响。露易丝疼得浑身抽搐。

克洛伊手法粗暴。把钢丝绳在露易丝的左脚踝上死死缠了三圈。

打了个死结。

另一头的铁钩,直接扣在天台边缘那根粗壮的避雷针铁架上。

“站起来。”克洛伊冷声说。

露易丝满脸是泥水和眼泪。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

克洛伊没耐心了。

她一把抓住钢丝绳中段。往上一提。

露易丝整个人被倒吊着提了起来。

一百多斤的成年人,在她手里比一只死鸡重不了多少。

包臀裙因为重力直接翻卷下来。

盖住了露易丝的头。

她下半身只剩下一条黑色的打底裤。在曼哈顿的冷风中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屈辱感让她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但这屈辱很快被纯粹的恐惧淹没。

克洛伊提着她,走到天台边缘。

没有护栏。

往下看,是黑洞洞的深渊。

底下的第五大道只有一根线那么细。汽车比蚂蚁还小。

路灯的光斑在浓雾里闪烁,模糊不清。

“别!求求你!”

露易丝在半空中疯狂扭动身子。

双手徒劳地抓着空气。

“我发誓再也不靠近他!我辞职!我离开纽约!”

她哭得嗓子劈了音。

克洛伊看着她。

眼底的红光慢慢退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太晚了。”

她松开手。

露易丝的身体直直地坠落下去。

失重感瞬间攫取了心脏。

“啊——!”

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夜空。

坠落了大约三米。

“砰!”

钢丝绳绷紧了。

巨大的拉扯力差点把露易丝的左脚踝直接拽脱臼。

她在半空中猛地荡了一下。

整个人像个钟摆。在一百多层的高空外墙外,疯狂摇晃。

风刮过她的身体。冻得她骨头发疼。

只要一阵大风,她就会撞在玻璃幕墙上,撞个头破血流。

“救命!谁来救救我!”

露易丝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左腿。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头发乱成一团杂草。

她在绝望地哭喊。嗓子已经哑了。

天台边缘。

克洛伊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她没有一点同情。反而捂着嘴,咯咯直笑。

笑声清脆。像个在游乐园看杂耍的小女孩。

她左手扒着边缘的水泥台。

右手从旁边的花坛工具箱里,摸出了一把生锈的园林大剪刀。

平时用来修剪灌木树枝用的。

刀刃很厚,上面沾着干枯的树汁。

克洛伊蹲在边缘。

把大剪刀的刀口张开。

卡在那根绷得笔直的钢丝绳上。

“咔嚓。咔嚓。”

她没有立刻剪下去。

而是拿着剪刀,在钢丝绳上比划着。

金属刀刃摩擦着钢丝,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你说。”克洛伊冲着底下的露易丝喊。

声音顺着风飘下去。

“这玩意儿剪断了,你会不会变成一滩红色的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