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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身为氪星人,我却成了祖国人 > 第117章 白银大超物魔双免,扎坦娜崩溃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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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白银大超物魔双免,扎坦娜崩溃痛哭

“火烈烧燃!”

“骨裂筋断!”

扎坦娜的嗓子劈了音。

她一口气念出两句耗能最大的高阶反语咒语。

拗口的拉丁音节倒转着从红唇里吐出。

带着扭曲现实的恐怖规则力。

她肺里的空气被抽干。胸腔剧烈起伏。

额头渗出大颗冷汗。水珠顺着鼻梁往下滚。

汗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她没敢抬手去擦。

双手死死握着那根黑白相间的魔术棒。

指关节泛出骇人的青白色。

头顶的天花板炸开一团刺目的橘红光芒。

凭空凝聚的火球比水缸还大。热浪把办公室的恒温冷气瞬间烤干。

红木护墙板直接发黑碳化。冒出浓烈的焦烟。

紧接着。

一道水桶粗的蓝色闪电破开空气。

带着刺鼻的臭氧味和震耳欲聋的雷鸣。

直直劈向黑曜石办公桌后的男人。

这是正统魔法界最暴烈的元素打击。

“轰!”

火球狠狠砸在沈彻的胸口。

雷电同时劈在他的头顶。

狂暴的魔力在沈彻所在的区域彻底炸开。

火舌翻滚,蓝色的电流像几千条毒蛇一样在地上乱窜。

办公桌上的纸质文件瞬间化作飞灰。

扎坦娜大口喘着气。

渔网袜下的小腿肚子在发抖。

这波攻击抽干了她一小半的魔力池。

就算是地狱里爬出来的皮糙肉厚的大恶魔。硬扛这一下也得掉层皮。

烟尘混合着火光慢慢散去。

扎坦娜死死盯着那片焦黑的区域。

然后。她咽了一口混着血腥味的干唾沫。

视野重新清晰。

沈彻还坐在那把真皮转椅上。

他正端着那杯蓝山咖啡。

瓷杯边缘抵着嘴唇。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下去。

他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咖啡有点冷了,口感发酸。

至于那团砸在胸口的熊熊烈火。

火苗还舔舐着他纯白的衬衫领口。

但连一丝布料的纤维都没能点燃。白衬衫依旧一尘不染。

那道凶悍的雷电劈在他头顶。

顺着他的黑西装外套滑落进地板。

黑曜石地面被劈出一道两尺长的焦黑裂缝。碎石崩飞。

但沈彻那头打理整齐的短发。

连一根都没被静电带得翘起来。

“这不可能。”

扎坦娜咬破了下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不信邪。

魔术棒在半空中疯狂挥舞。带出尖锐的风啸声。

“裂撕间空!”(空间撕裂)

“压碾力重!”(重力碾压)

一句句足以改变地形的禁咒被她嘶吼出来。

红光、紫芒、透明的空间利刃。

铺天盖地地砸向转椅上的男人。

这是歇斯底里的狂轰滥炸。

但那些魔法能量。在撞到沈彻身前一尺的地方。

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高维铁墙。

空间利刃直接碎成杂乱的气流。

重力场被无形的屏障强行抹平。

各种绚丽的高级魔法砸上去。连个静电的微光都没能擦出来。

沈彻把咖啡杯放回桌面。

陶瓷磕碰石板。

“嗒。”

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他叹了一口气。

这叹息在残存的魔法轰鸣中很轻。却清楚地钻进扎坦娜的耳朵里。

带着一种看猴戏看腻了的深切无聊。

沈彻站起身。

长腿迈开。迎着漫天尚未消散的魔法光斑往前走。

残火在他身前自动分流。

雷光在他鞋底黯淡熄灭。

他踩着一地焦黑的残渣,走到扎坦娜面前。

压迫感像一座山倾倒下来。

扎坦娜吓得往后退。

左脚的高跟鞋鞋跟踩在地毯被烧穿的边缘。崴了一下。

她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她勉强站稳。

双手举起魔术棒。手腕哆嗦得快要握不住木柄。

想用杖尖去捅沈彻的喉咙。做最后无谓的挣扎。

沈彻伸出右手。

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

随随便便地。捏住了魔术棒的中段。

扎坦娜用力往回拔。

拔不动。

那根魔术棒就像嵌进了地壳深处的岩石里。纹丝不动。

沈彻手腕一抖。

“咔。”

黑白相间的魔术棒从中间干脆利落地折断。

木刺扎破了扎坦娜的手心。

里面封印的魔法核心发出滋滋的漏电声。

一团微弱的紫光爆开。

炸瞎了墙角的两盏落地灯。

断掉的半截木棍掉在地毯上。

滚进了一滩烧焦的灰烬里。

沈彻低着头。看着面无血色的女法师。

“魔法?”

他把手里剩下的半截木棍,随手扔在脚边。

“借点异维度的能量。改改低级的物理规则。”

“你觉得这就叫神迹了?”

沈彻双手插进西裤口袋。

他看着扎坦娜抖如筛糠的肩膀。

“你们这群玩戏法的。眼界太窄。”

沈彻声音冷硬。像冰块砸在钢板上。没有半分温度。

“我这具身体。”

“物理伤害无效。魔法因果免疫。”

他往前逼近了半步。

“在这个跳出维度的面板面前。你念的那些拗口反语。”

“连街头骗小孩子的魔术戏法都算不上。”

扎坦娜的呼吸停滞了。

这句话。比刚才折断魔术棒更残忍。

她从小建立的魔法信仰体系。

那些厚重的黑魔法典籍。那些一代代法师用生命传承的真理。

在这一刻。

被这个白衬衫男人轻描淡写地。撕成了一地没用的废纸。

连反语魔法这种修改现实的因果律武器。

都连他一根头发都碰不到。

那这世上还有什么能伤他?

没有了。

在这个宇宙里,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这个暴君。

魔法的荣耀,变成了劣质的魔术表演。

扎坦娜双腿里的骨头好像被抽空了。

她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瘫软下去。

双膝重重地跪在满是玻璃渣和焦痕的地毯上。

渔网袜被锐利的碎片割破。膝盖渗出殷红的鲜血。

她感觉不到疼。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那双曾经释放过无数奇迹的手,现在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信仰崩塌的窒息感,死死卡住她的脖子。

扎坦娜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

“呜……”

一声压抑的哭腔。从她的指缝间漏了出来。

接着。这哭声失去了控制。

变成了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

眼泪冲刷着脸颊上残留的睫毛膏。

黑色的水痕顺着手背往下淌。滴在焦黑的地板上。

她彻底崩溃了。

高傲的正统女法师。变成了一个被绝望压垮、在泥地里痛哭的可怜虫。

沈彻站在她面前。

看着地上这个哭得浑身抽搐的女人。

他没动手杀她。

杀一个精神崩溃的废物。太脏手。也没有任何价值。

他转过身。皮鞋踩过断裂的魔术棒。

走到黑曜石办公桌前。

按下桌角的内线按钮。

“安保部。”

沈彻看着窗外依然阴沉的曼哈顿天空。

“上来两个人。”

他听着背后扎坦娜撕心裂肺的哭声。皱了皱眉。嫌吵。

“把地上这个哭丧的拖出去。”

两分钟后。

货运电梯的门开了。

两个全副武装的沃特安保人员端着枪冲进办公室。

他们看到满地的焦黑痕迹。又看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扎坦娜。

愣了半秒。

然后快步走过去。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

扎坦娜没有反抗。

她像个没骨头的破布娃娃。任由两个壮汉把她从地上粗暴地提起来。

高跟鞋的鞋尖在走廊的地毯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印子。

她还在哭。泪水把衣襟都哭湿了。

安保人员把她塞进宽大的轿厢里。

按下了通往一楼大厅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