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用实体黄金,来给我的星耀石油券做锚定。”
陆景耀那平淡的话语在草坪上散开,就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
但在所罗门听来,这句话比核弹当头砸下还要恐怖一万倍。
这位纵横华尔街几十年的犹太财阀,双腿彻底没了力气。
“扑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倒在修剪整齐的草皮上。
满是老年斑的脸庞,瞬间惨白得像一张粗糙的宣纸。
“黄金锚定……你……你要砸碎布雷顿森林体系?!”
所罗门的声音劈了叉,像是一只被死死掐住脖子的公鸡,透着深不见底的绝望。
美国人称霸世界靠的是什么?
就是靠美元和黄金强行挂钩的那个全球承诺。
可现在,美联储的印钞机快冒烟了,国库里的黄金根本兜不住外面泛滥的绿纸。
陆景耀这一手,是要把美利坚的底裤,当着全世界的面给硬生生扒下来!
他要用自己手里的真金白银,彻底掀翻华尔街的桌子。
陆景耀俯下身,一口浓郁的雪茄烟雾毫不客气地喷在所罗门脸上。
“你们的美元印得比厕纸还快,我拿来擦鞋都嫌掉色。”
他用指尖敲了敲藤椅的扶手,眼神冷得像块冰。
“想要中东的油,就把你们国库里的金砖拉过来。”
“按我的汇率,换我的券。”
旁边的几个白人寡头面如死灰,有人甚至捂着胸口开始大喘气。
他们知道,美利坚的金融霸权,今天算是彻底咽气了。
陆景耀没再看这些失败者,转身走向别墅大门。
“婉清,发通告。”
“让全世界听听,现在该守谁的规矩。”
半小时后,星耀传媒的卫星信号强行切入了全球的波段。
一份中英双语的金融通告,犹如十二级飓风,瞬间席卷了四大洋。
没有废话,只有两行冰冷的字。
“即日起,星耀石油券与星耀金库中的实体黄金,实行固定比例硬性锚定。”
“每一张石油券,都代表着可随时兑付的足额真金。买油,只认星耀券。”
这则通告一出,整个地球的金融市场直接炸了锅。
伦敦金融城,外汇交易大厅。
黑板上的美元汇率原本还在死撑,通告一响,那条红线直接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
“抛!把所有的美元头寸全抛了!”
一个穿着红马甲的交易主管跳上办公桌。
他挥舞着手里的票据,声嘶力竭地嘶吼,领带早就扯得稀烂。
“没人要美元了!快去抢星耀券!”
“老天啊,星耀券的黑市价格已经溢价百分之五十了,还有人愿意加价!”
底下的交易员们像疯狗一样互相推搡,眼睛全红了。
“买不到!香江那边根本不放额度,他们只收实物黄金!”
一个操盘手急得拿头撞柱子,手里的电话机被摔得粉碎。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每一家洋行的骨髓里蔓延。
纽约华尔街,景象更是惨烈到了极点。
大批市民和商人推着小推车,把各大银行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推车里装满了成捆的美钞,可银行的铁门却死死关着,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把我们的钱换成金子!我们要买星耀券!”
人群愤怒地砸着防弹玻璃,甚至有人当街点燃了手里的绿纸。
在这帮老百姓眼里,华盛顿的信用已经彻底破产。
只有香江地下金库里那两百吨沉甸甸的黄金,才是活下去的指望。
欧洲的几个工业强国反应最快,也最现实。
法国财政部长连夜派专机,押着几十吨国库储备金,直飞维多利亚港。
德国的重工企业甚至把厂房抵押给银行,只求换到几张能去波斯湾提油的纸。
全球的财富,像是一个漏了底的巨大沙漏。
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恐怖速度,疯狂地朝着香江这片弹丸之地倾泻。
……
香江,中环星耀金融大厦。
顶层的清算中心里,几百台电传打字机几乎要冒出火星子。
方进新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手里攥着一份加急统计表。
他那张熬了几个通宵的脸,此刻却红光满面,透着股疯魔的劲儿。
“老板!赢麻了!咱们这回是真的赢麻了!”
方进新一脚踹开总裁办的木门,扯着破锣嗓子大吼。
陆景耀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明前龙井。
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激动的下属。
“各国央行都在疯狂抛售美元,把美钞当垃圾一样往外扔。”
方进新几步窜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口沫横飞。
“他们拉着一船一船的金砖和稀有金属,排着队在咱们的码头等着换石油券!”
“就连美联储自己,都在偷偷通过瑞士的马甲公司,用黄金回购咱们的券!”
这就叫杀人诛心。
你自己印的钱自己都不信,还得拿家底来换别人的纸。
一旁的李超人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眼里全是震撼。
“老板,咱们现在根本不需要自己开印钞机了。”
“星耀银行,现在就是事实上的全球中央银行!”
李超人激动得直搓手,声音都在发颤。
“各国的货币想发行,都得看咱们星耀券的脸色行事。”
林婉清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将一份最新的金库库存报告递给陆景耀。
“景耀,我们地下的金库已经装不下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浅笑,看着眼前这个主宰世界的男人。
“老包正带着船队,把新收来的黄金运往荃湾新挖的地下堡垒。”
陆景耀接过报告,随意扫了两眼,便丢在一旁。
他端起茶杯,轻轻撇了撇浮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美元称霸了这么多年,也该换个庄家坐坐了。”
他放下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触碰声。
“洋人总觉得,靠着几艘航母和几张破条约,就能永远吸全世界的血。”
陆景耀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弹开。
一簇幽蓝的火苗蹿起,他给自己点燃了一根雪茄。
“我把他们的底座砸了,把黄金的锚重新焊在我的船上。”
他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眼神里透着股睥睨天下的狂气。
“现在,他们除了跪下来给我当打工仔,没有第二条路走。”
方进新听得浑身血液沸腾,他死死抓着桌沿,看着大屏幕上狂飙的数据。
那是每天呈几何倍数增长的资金池,深不见底,恐怖如斯。
这就是绝对的金融霸权。
方进新看着星耀账面上深不见底、每天呈几何倍数增长的资金池,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板,全球的财富都流进咱们的池子了!现在这地球上,谁还敢对您说个不字?”
陆景耀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站起身,夹着雪茄走向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香江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都在他的脚下臣服。
陆景耀起身望向窗外的夜空,目光深远:“掌握了阀门,谁就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