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悍匪:开局把黑老大按进马桶 > 第119章 祁同伟秒变软脚虾,立刻撇清所有关系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9章 祁同伟秒变软脚虾,立刻撇清所有关系

军方直接下场。

几十架黑洞洞的九五式突击步枪,死死顶着省厅特警和黑保安的脑门。

天上,三架武直-10的螺旋桨还在轰鸣。机炮口散发着收割人命的冷气。

祁同伟双膝跪在黄泥坑里。

他那套高级定制的警服长裤,吸饱了泥水。冰凉。湿黏。

额头上。那个被枪管顶出来的红印子,正突突地跳着疼。

他引以为傲的算计。

那份越级上报的“武装叛乱”急电。

在真枪实弹的野战军面前。瞬间崩塌成了一堆可笑的废纸。

祁同伟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太清楚现在的处境了。

军方不仅没来镇压顾纵,反而把他们给围了。说明老首长全知道了。

要是再硬挺着。今天这身警服,就得被当场扒下来。弄不好还得吃几颗枪子。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

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抽动了两下。

面子。尊严。在这时候连个屁都不算。

活下来,保住乌纱帽,才是唯一的生路。

祁同伟慢慢抬起头。

脸上的铁青和嚣张。像变脸一样,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夹杂着几分委屈的苦笑。

他双手撑着满是泥沙的地面。

不顾那双白手套已经变成了灰黑色。

费力地从泥坑里爬了起来。

“误会……首长,这是个天大的误会。”

祁同伟弓着背。腰弯得极低。

他看着面前那个端枪的黑脸少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和发颤。

“我是省公安厅的祁同伟。今天这事,完全是信息不对称造成的!”

他双手在警服下摆上胡乱搓了两把。

试图把那副卑微的姿态做足。

黑脸少校没说话。

枪口稍微往下压了半寸。但手指依然搭在扳机护圈上。

眼神像看着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祁同伟咽了口干沫。嗓子眼发涩。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瘫在几米外、裤裆还在滴黄水的赵瑞龙。

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首长明鉴!”

祁同伟突然拔高了音量。声音在风沙里传得很远。

他伸出沾满黄泥的右手,指着地上的赵瑞龙。

“我们省厅,是被这个打着京城旗号的奸商给蒙蔽了!”

赵瑞龙正趴在泥水里发抖。

听到这话。他猛地抬起头。

肿成紫面的左脸挤成一团。独眼死死盯着祁同伟。

“祁同伟……你他妈放什么屁……”

赵瑞龙漏着风的嘴里吐出一口泥沙。声音嘶哑。“你敢卖老子?”

祁同伟根本不看他。

挺直了胸膛,换上了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这个叫赵瑞龙的商人!拿着伪造的矿权转让合同,来省厅报案!”

祁同伟唾沫星子横飞。

“他谎称自己的合法产业被不明武装分子霸占。还说地方上的警察和黑恶势力勾结!”

“我身为省厅处长,急于维护云海省的营商环境,这才带队匆忙赶来!”

他转过身,对着周围的特警大吼。

“我没想到,他竟然私自纠集了这么多社会闲散人员,跑到国家矿山来闹事!”

“这是赤裸裸的欺骗组织!利用公权力!”

矿山门前死寂一片。

只有风声和直升机的轰鸣声。

躺在地上装死的那些黑保安。全听傻了。

这锅甩得太干脆了。

连赵大公子都被直接踹下了船。

赵瑞龙气得浑身发抖。

他双手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里塞满了黄泥。

“祁同伟!你这个两面三刀的狗东西!”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牵扯到断牙,疼得直抽冷气。

“你收老子钱的时候怎么说的!你敢在这跟我装清高?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祁同伟脸色一沉。

装作没听见他的威胁。

这会儿不划清界限,军方马上就能把他按个同谋的罪名一块端了。

“还愣着干什么!”

祁同伟冲着后面那些已经放下枪的省厅特警怒吼。

“把这些扰乱社会治安、持械闹事的流氓,全给我抓起来!”

特警们面面相觑。

刚才中队长带头抗命,现在祁同伟又下这种指令。

他们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动。

祁同伟急了。

他几步走到那个特警中队长面前。

压低声音,咬着牙低吼。

“还不动手!真想让军方把我们全扣在这上军事法庭吗!”

“赶紧抓几个带头的替罪羊!把这戏演圆了!”

中队长看了一眼远处站着的顾纵和老班长耗子。

见他们没有阻拦的意思。

咬了咬牙。

“一小队!拿扎带!把带头闹事的拷了!”

几名特警冲上去。

直接把那个光头黑保安,还有几个手里还攥着铁棍的小头目。

从泥地里揪了起来。

“老实点!”特警一膝盖顶在光头后腰上。

光头惨叫一声。双手被反剪到背后。

“咔嚓,咔嚓。”

粗大的黑色尼龙扎带死死勒进这几个替罪羊的手腕里。

光头疼得直冒冷汗。

“长官!我是冤枉的!是赵老板花钱雇我们来的啊!”

祁同伟走过去。

一巴掌狠狠抽在光头脸上。打断了他的哭喊。

“闭嘴!有话回局里跟审讯椅说去!”

祁同伟喘着粗气。

转过身,再次换上那副讨好的笑脸。看向黑脸少校。

“首长。您看。”

他指着被押起来的几个黑保安。

“这完全是一场误会。这帮奸商和流氓,我们省厅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黑脸少校依旧冷着脸。

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手里的九五式步枪慢慢垂了下来。枪口离开祁同伟的方向。

军方接到的命令是接管矿山,保护退役英雄。

只要省厅的人不动枪,不乱来。他们不插手地方上的治安抓捕。

祁同伟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后背的冷汗被风一吹,凉透了。

他不敢再看地上的赵瑞龙。

更不敢看远处那个站得笔直的顾纵。

“撤。把嫌疑人押上车。撤回市里。”

祁同伟声音发虚。一挥手。

省厅特警押着那几个替罪羊。快步退回防暴车。

阵型散乱。毫无来时的威风。

祁同伟低着头,快步走向那辆黑色的奥迪A6。

皮鞋踩在泥坑里。溅起一脚的脏水。他连擦都没擦。

拉开门。钻进后座。

“砰”的一声关死车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的耻辱。

“开车。快点。”他对着司机催促。声音打着颤。

奥迪车打火。

跟着特警的防爆车队。掉了个头。

像一群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犬。狼狈地驶离了南郊矿山。

车轮卷起的尘土。很快被风吹散。

顾纵站在那台侧翻的推土机旁。

嘴里那根红塔山已经烧到了过滤嘴。

他吐出最后一口青烟。

把烟头扔进沙土里。战术靴碾上去,踩灭。

他单手插在黑色作训裤的侧兜里。

冷冽的目光。

静静地看着那辆远去的黑色奥迪车尾灯。

尾灯在漫天风沙里闪烁着。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红点。

旁边,大熊走过来。

手里提着那根缴获来的防暴棍。

“队长。就这么让他跑了?”大熊瓮声瓮气地问。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这孙子刚才可是下令要崩了咱们。”

顾纵没收回视线。

冷风吹动他短硬的发茬。下巴上那道黑绿交错的迷彩,透着一股不带温度的煞气。

“跑不了。”

顾纵声音低哑。像砂纸在生锈的铁板上打磨。

他太了解这种在官场里摸爬滚打的伪君子了。

赵瑞龙是个没脑子的二世祖,仗着家里的背景像条疯狗一样乱咬。这种人好对付,惹急了直接一棍子打死就行。

但祁同伟不一样。

这人能屈能伸。上一秒还能拿着枪指着你的脑袋,下一秒发现踢到铁板,就能毫不犹豫地跪在泥水里赔笑脸。

甚至能毫不留情地把主子踹下船当挡箭牌。

这种能把尊严嚼碎了咽进肚子里的毒蛇。

才是最致命的。

只要给他留一口气。他就会盘在阴暗的角落里,时刻准备着反咬一口。

顾纵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

骨节在冷风中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赵瑞龙是个蠢货。”

顾纵转过身。看着地上那摊还在发抖的肥肉。

他眯起眼睛。

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寒芒。

“但这个能忍的软脚虾。”

顾纵低声说。

“比他难对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