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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 > 第20章 大雪深处的奇迹,挖出第一株百年极品野山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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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大雪深处的奇迹,挖出第一株百年极品野山参

狂风卷着雪粒子。

砸在陆长风的脸上。

生疼。

他双手死死抠住岩石缝隙。

粗糙的麻绳勒进肩膀的烂棉袄里。

压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这处断崖叫“鬼见愁”。

直上直下。

崖壁上挂着一溜冰瀑布。

陆长风脚下一滑。

破布鞋踩碎了一块凸起的冰棱。

碎冰块顺着崖壁滚落下去。

掉进深不见底的黑沟里。

连个回声都没有。

陆长风整个人悬在半空。

左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是刚才扭伤的地方在抗议。

他咬紧牙关。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双臂猛地发力。

借着麻绳的拉力,硬生生把自己拽上了一块突出的窄石台。

他翻身躺在石台上。

大口喘着粗气。

胸腔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肺里吸满了带冰茬子的冷空气。

冷得发炸。

稍微缓了口气。

陆长风翻身爬起。

在满级寻宝术的视野里。

那团金光就在眼前。

触手可及。

这块石台不足两平米。

背靠着一处内凹的崖壁。

常年照不到太阳。

地上积着厚厚的一层老雪。

陆长风走过去。

蹲下身。

手上的破手套早就湿透了。

他索性摘了手套。

把冻得发青的双手塞进怀里。

贴着肉焐了一下。

有点知觉了。

他伸出双手。

开始扒石台角落里的积雪。

雪很硬。

底下结了冰。

他用手指头硬抠。

指甲缝里塞满了冰渣和泥垢。

扒开半尺深的雪层。

露出了底下黑乎乎的腐叶土。

一股浓重的树叶发酵味飘了出来。

带着点泥土的腥气。

陆长风放慢了动作。

他咽了口唾沫。

心跳开始加快。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最上面的一层烂松针。

一点鲜艳的红色露了出来。

在灰暗的崖壁下。

这抹红色扎眼得很。

陆长风呼吸一滞。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片红色的边缘。

轻轻往上一提。

一串红艳艳的果实完整地展现出来。

像一挂小巧的红灯笼。

参籽。

老猎户管这叫“棒槌鸟”的口粮。

陆长风的手指开始发抖。

这年头。

深山里的野山参都被采参客挖得差不多了。

能结出这么大一串参籽的。

绝对是上了年头的老货。

山里的规矩。

见着老参,得先绑红绳。

怕参娃娃跑了。

陆长风身上没带红绳。

他扯开自己破棉袄的衣襟。

从里衬上硬生生抽出一根红色的长线头。

手指僵硬。

他费了半天劲。

才把红线头系在野山参那根枯黄的茎秆上。

打了个死结。

系好绳。

陆长风从贴身的内兜里。

摸出一根骨签子。

这是前世他花大价钱从老参客手里淘来的。

用鹿骨头磨成。

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黄光。

挖参不能用铁器。

铁器沾土。

容易碰伤参须。

参须断一根,这参的价钱就得折一半。

陆长风双膝跪在冻土上。

身子往前探。

整个人几乎趴在地上。

风从崖壁外面刮过。

发出呜呜的怪叫。

他的后背被吹得冰凉。

连汗毛都立了起来。

但他顾不上冷。

所有的注意力全在那根小小的骨签子上。

他用签子尖。

抵住参籽下方一寸的泥土。

一点一点往下剥。

“嚓。嚓。”

鹿骨摩擦冻土。

发出细微的声响。

土层被冻得很结实。

陆长风不敢用力。

只能用签子一点点刮。

刮下一层土面子。

就用嘴轻轻吹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个钟头后。

参头露出来了。

陆长风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个长长的“芦头”。

上面密密麻麻地排满了凹陷的纹路。

这叫“芦碗”。

野山参长一年。

芦头上就多一个碗。

这密密麻麻的一长串。

少说也有上百个。

百年老参!

陆长风喉结滚动。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汗水流进眼睛里。

蛰得生疼。

他眨了眨眼。

没敢用手去擦。

骨签子继续往下走。

露出了野山参的“主躯干”。

皮色老黄。

表面布满了一圈圈深色的横纹。

这叫“铁线纹”。

只有长在极其恶劣的岩石缝里。

常年受挤压。

才能长出这么深的铁线纹。

陆长风的左腿彻底麻了。

血液不流通。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肉里扎。

他稍微动了一下膝盖。

左手一个不稳。

骨签子猛地往下一滑。

直奔一根刚露出来的细参须扎去。

陆长风心里猛地一抽。

他强行扭转手腕。

骨签子偏了半寸。

扎在旁边的泥土里。

险些斩断那根主须。

陆长风长出了一口气。

冷汗把后背全打湿了。

他放下骨签子。

抬起右手。

在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

把冻僵的脑子抽清醒了。

也把快要冻僵的手指抽出了点热血。

他重新拿起骨签子。

动作变得更慢。

更稳。

天色开始发暗。

山里的风更大了。

陆长风跪在地上。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泥塑。

只有那根骨签子在泥土里缓慢移动。

一个钟头。

两个钟头。

太阳落到了阎王岭的背面。

崖壁下彻底暗了下来。

最后一丝冻土被骨签子挑开。

陆长风放下工具。

他伸出双手。

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野山参的芦头。

两只手掌托住底下的参须。

屏住呼吸。

慢慢往上提。

泥土松动。

一株完整的极品野山参。

破土而出。

陆长风把它捧在手心里。

这参太完美了。

主根粗壮。

分出两条清晰的粗腿。

上面还带着两根像胳膊一样的侧须。

这就是传闻中的“人形”。

头、身、手、脚。

一应俱全。

最绝的是那些细长的参须。

须子上布满了一个个米粒大小的疙瘩。

这叫“珍珠点”。

是野山参在地下挣扎求生留下的印记。

陆长风的双手抖得厉害。

他前世是亿万富翁。

见过无数珍宝。

但在1982年。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

手里这株百年极品野山参。

分量太重了。

这不仅是药。

这是命。

是钱。

是翻身的本钱。

这种品相的老山参。

拿到县城的黑市上。

那些有钱的买办老板。

绝对会抢破头。

卖出个天价轻而易举。

这笔钱。

足够他在镇上买套大砖房。

足够让林清秋买最好的雪花膏。

足够让三个女儿天天吃上白面肉包子。

陆长风嘴角咧开。

无声地笑了。

笑得眼眶有些发酸。

他小心翼翼地把野山参放在大腿上。

从旁边的朽木上。

扯下一块巴掌大的干树皮。

又从破棉袄的内衬里。

撕下一块最干净的红布。

先用红布把野山参仔仔细细地包裹起来。

连一根最细的参须都没漏在外面。

然后用干树皮卷好。

用麻绳捆了个结实。

做成一个小小的树皮筒。

他拉开军大衣的拉链。

把树皮筒塞进贴近胸口的内兜里。

隔着几层破布。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轮廓。

踏实。

有了这玩意儿。

老陆家那群吸血鬼算个屁。

暴发户算个屁。

陆长风扶着崖壁站起身。

双腿酸痛得几乎站不住。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冻泥。

转过身。

走到石台边缘。

狂风迎面扑来。

吹得他的军大衣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茫茫的大雪山。

看向山下那片隐约可见的县城灯火。

眼神灼灼。

像两把能把黑夜烧穿的火炬。

陆长风单手攥紧了垂在崖边的麻绳。

手指骨节泛白。

“老婆孩子。”

他声音沙哑。

带着压不住的狠劲。

“明天我就去黑市。”

“给你们赚回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