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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玄幻魔法 > 穿成炮灰嫡女,咸鱼带娃飞升 > 第18章 尖细嗓音与废铁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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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尖细嗓音与废铁疙瘩

声音钻进耳朵的刹那,云朵朵浑身一僵。

那感觉,就像蹲在路边认真研究一坨屎的来历,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肩膀问“这屎是你拉的吗”——尴尬,惊悚,还带着点被冒犯的恼火。

她手指下意识收紧,那块冰凉、带着暗红污渍的金属碎块,被她死死攥进掌心。

粗粝的边缘硌得生疼,但也让她混乱的思绪瞬间拉回一条线。

不能丢。

这念头闪过,她甚至没回头,另一只手下意识就将那碎块往怀里揣,动作快得像个护食的崽子。

“这位大娘,”那尖细嗓音又响起来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捏着鼻子嫌弃垃圾的调调,“这堆破烂是上次炼器失败倒出来的炉渣,除了占地方,可没别的用。您老眼神儿不好使,还是别碰的好,免得脏了手。”

声音慢悠悠,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细针,专门往人自尊心最薄弱的地方扎。

云朵朵这才抬起头,转过身。

眼前站着个穿着宝蓝色绸衫、身量精瘦的中年男人。

绸衫料子在坊市这片灰扑扑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扎眼,虽不是崭新,但洗得干净,浆洗得挺括。

他脸皮白净,颧骨有点高,一双三角眼不大,却精光四射,此刻正斜睨着她,嘴角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短打、膀大腰圆的伙计,像是两尊门神,眼神也有样学样,带着点轻蔑和不耐烦。

金大升。

百宝阁在这片坊市的二管事。

原着里提过一笔,百宝阁背景复杂,生意遍布各处,什么捞钱做什么,口碑……嗯,跟这身绸衫一样,表面光鲜,内里啥料子都有。

云朵朵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这人的信息,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迅速低下头,佝偻起本就因为疲惫而有些弯曲的脊背,让本就破旧的粗布衣裳更显邋遢。

嗓子眼里挤出沙哑的、带着怯懦的调子,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老妪:

“俺…俺就想买点沉东西…压腌菜缸。”

理由朴实无华,甚至有点愚蠢。

金大升闻言,三角眼里的讥诮更浓了,他“哈”地短促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拙劣的笑话:“压缸?这位大娘,城外灵溪边,要多大多沉的石头没有?何苦花灵石,买这晦气玩意儿。”他袖子一甩,带起点廉价的熏香味儿,目光扫过那几个脏兮兮的竹筐,像是多看一眼都嫌污了眼。

“是啊,老婆子,金管事说得在理,这破烂不值当!”

“嘿,怕不是个傻的吧?”

“嘘,小声点,看她那样子,别是脑子真有问题……”

周围几个原本看热闹的摊贩和路人,闻言发出或高或低的嗤笑和议论。

目光像细小的芒刺,扎在云朵朵的后背上。

云朵朵像是被这些笑声和目光刺得更加瑟缩,头埋得更低了,只盯着自己沾满泥灰、露出脚趾的破草鞋。

她心里那点因为“未知金属”而升起的热切和紧张,被这突如其来的搅局和周围赤裸裸的嘲弄,冲得七零八落。

真他妈烦。

就想安安静静捡个漏,都有苍蝇嗡嗡叫。

她吸了口气,空气里坊市特有的尘土味、汗味、混合着金大升身上那点熏香,呛得人难受。

她没再看金大升,仿佛多说一句话都会耗尽力气,只是转向旁边依旧靠墙打盹、对这一切置若罔闻的摊主老头。

老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像干裂的树皮,他半眯着眼,口水在嘴角亮晶晶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滴下来。

“这筐,”云朵朵指着脚边那个装满“杂料”的大竹筐,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股子拗劲儿,“俺全要了。”

周围瞬间静了一瞬。

连金大升挑起的眉毛都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更深的玩味取代。

他没说话,只是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像在看一出注定滑稽的独角戏。

摊主老头被惊动了,浑浊的眼珠慢吞吞地转向云朵朵,又慢吞吞地移到金大升身上,最后才落回云朵朵指着的那筐垃圾上。

他喉咙里“嗬”地响了一声,像是老旧风箱拉动,然后伸出三根枯瘦、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指。

“三十斤。三块下品灵石。”

声音干涩,平平无奇,报出的数字却让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三块下品灵石!

对炼气期的小修士或者凡人杂役来说,可不是笔小钱,够普通一家三口吃用大半年了。

就买这么一筐一看就是垃圾的废料?

金大升嘴角那丝玩味的笑,慢慢扩大了。

他甚至微微摇了摇头,看向云朵朵的眼神,充满了看傻子般的怜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这婆娘,是真傻,还是……另有所图?

云朵朵没理会那些目光。她甚至没还价。

她缓慢地、有些笨拙地转过身,背对着众人,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些刺人的视线。

手指探进贴身的衣物最里层,摸索着。

那里缝着一个小小的暗袋,里面是她全部的家当——从阿蛮皮袋里换来的、仅剩的几枚铜板,还有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小得可怜的一包东西。

她先摸出铜板,不够。

手指继续往里,触到油纸包。

那里面是九叶重莲的碎屑,她最后的底牌和退路之一。

指尖在那粗糙的油纸上停留了一瞬,压下心头那点不舍和肉痛。

不行。不能动这个。

她屏住呼吸,指尖艰难地在暗袋更深处的夹层里抠了抠,摸出三枚冰凉圆润、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散发着微弱却纯净灵气的石头。

下品灵石。

原主云朵朵偷偷攒下、预备着万一被赶出云家时傍身的全部积蓄。

三块,整整三块。

她穿越过来后,一直没舍得动。

此刻,这三块灵石被她攥在手心,因为紧张,掌心微微出汗,让那冰凉的触感变得有些滑腻。

她能感觉到灵石内蕴含的、微弱却稳定流动的灵气,与她体内那点可怜的、自行运转的《基础炼气诀》产生的气流隐隐呼应。

三块灵石,几乎是她除了怀中那点莲屑和嗷呜之外,全部的“硬通货”。

买一筐垃圾。

在众人看傻子般的目光里。

值吗?

脑海里那行一闪而过的灰色小字【未知金属(状态:表层严重污染/内部结构异常)】再次浮现。

未知,往往意味着可能。

异常,或许藏着机缘。

赌了!

她猛地转过身,因为动作太急,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她没看金大升,也没看周围任何人,只是摊开手掌,露出掌心那三枚被捂得有点温热的灵石,递到摊主老头面前。

“三块。灵石。”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更显沙哑,但吐字清晰。

摊主老头浑浊的眼睛落在那三枚灵石上,停顿了约莫一息。

然后,他伸出三根手指,极其缓慢地、但非常准确地,将三枚灵石从云朵朵汗湿的掌心里拈了过去。

指尖粗糙的茧子刮过皮肤,带来微痒的触感。

老头看都没多看,随手将灵石揣进怀里破旧的褡裢,然后挥了挥手,意思很明白:东西归你了,快拿走,别耽误我睡觉。

他重新闭上眼睛,靠回墙根,头一点一点,仿佛刚才那笔“巨额交易”根本没发生过。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那几个窃窃私语的摊贩和路人,此刻都张着嘴,眼神呆滞,像是集体被人按了静音键。

三块下品灵石!

真的买了!

买了一筐废料!

这婆娘不是傻,是疯了吧?!

金大升脸上的玩味笑容也僵住了,三角眼微微眯起,盯着云朵朵的背影,里面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他原本以为这乡下婆娘最多犹豫一下,或者被他一激,赌气买下几斤废料就算了。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拿出了三块下品灵石,买走了整筐!

这不合常理。

太不合常理了。

一个看起来穷困潦倒、脏兮兮的村妇,出手就是三块下品灵石,买一堆公认的垃圾?

图什么?

难道那筐废料里,真有他没看出来的好东西?

金大升的目光锐利如刀,重新扫向那个竹筐。

筐里依旧是那些锈铁、烂骨、脏石头,怎么看都是一堆没用的废物。

他的鉴宝能力或许在百宝阁不算顶尖,但也不至于连一筐废料都看走眼。

除非……她知道点什么他不知道的。

金大升的眼神沉了沉,对身后一个机灵点的伙计使了个眼色,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那伙计立刻会意,微微点头。

云朵朵不知道背后的暗流。

她只知道灵石花出去了,心疼得像在滴血。

但她动作没停,弯下腰,双手抓住竹筐粗糙冰冷、满是毛刺的边缘,用力一提。

“嘿……”

比她想象的还要沉。

三十斤的“杂料”,密度不一,筐本身也破旧,提起来格外费力。

她双脚用力蹬地,腰背发力,才勉强将那筐晃晃悠悠地拖离原地。

破烂的草鞋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磨出刺耳的“沙沙”声。

竹筐底部不平,拖动时磕磕绊绊,里面的“废料”相互碰撞,发出沉闷杂乱的“哐当”、“喀拉”声。

汗水很快从她额头渗出,顺着沾满锅灰的脸颊滑落,留下道道浅沟。

呼吸变得粗重,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

她低着头,弓着背,用尽全身力气,拖着这筐沉重的“收获”,在周围那一道道或呆滞、或嘲笑、或怜悯、或惊疑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坊市边缘那个相对僻静、堆着些破烂筐子和废弃杂物的角落挪去。

像一只拖着巨大食物残渣的蚂蚁,笨拙,执拗,与周围格格不入。

金大升站在原地没动,绸衫下摆纹丝不乱。

他看着那矮小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杂物堆后,三角眼里的光芒闪烁不定。

“管事,真跟啊?”身后伙计小声问。

“跟。”金大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阴沉,“盯紧点。这婆娘……有点怪。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是。”

坊市角落,堆叠的破筐和废弃木料隔绝了大部分视线和喧嚣。

云朵朵几乎是一口气泄下,后背重重靠在冰冷的土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满是铁锈般的腥甜味。

那筐“杂料”就倒在她脚边,几块碎石滚了出来。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警惕地四下张望。

角落里光线昏暗,堆放的杂物投下重重阴影。

坊市的嘈杂声被过滤掉大半,只剩下远处模糊的喧哗。

暂时……安全?

她不敢耽搁,立刻蹲下身,双手飞快地在那筐垃圾里翻找起来。

冰凉、粗糙、带着锈蚀粉末和泥土的触感不断从指尖划过。

她目标明确,很快就在那堆乱七八糟的废料底部,重新摸到了那块边缘参差、触感熟悉的金属碎块。

拿出来。

她用袖子,仔仔细细、一点一点地擦去碎块表面厚厚的、已经板结的泥垢和大部分黑褐色的氧化物。

动作轻柔而急促,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随着污垢被擦去,碎块露出下面的部分真容。

材质依旧难以判断,但呈现出一种暗哑的深灰色,没有金属光泽,反而有种类似石头的哑光质感。

形状不规则,断口处有明显的撕裂痕迹。

那片暗红色的污渍依旧顽固地附着在边缘,但被擦去浮尘后,那红色显得更沉、更暗,隐隐透着一丝不祥的诡异感。

就是它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这块不起眼的碎块上。

脑海里,那本“原着数据库”依旧沉默。

但她心中默念,意念集中,尝试去“触碰”、去“感知”这块金属。

指尖的触感是冰凉的,粗糙的。

一秒,两秒……

就在她以为这次“金手指”又要罢工的时候——

“嗡。”

极其轻微的震动,从指尖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意识深处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不是看到宝物时那清晰的绿色光晕,而是一种更隐晦、更沉静的波动。

紧接着,一行字迹,不再是之前那种转瞬即逝的、信号不良般的灰色小字,而是以一种稳定、清晰、虽然依旧略显黯淡但足以辨认的方式,浮现在她的感知中:

【星辰玄铁(残片/重度氧化污染)】

【状态:表层杂质深重,内部星力微弱淤塞。】

【特性:坚逾精金,暗蕴微弱星辉之力,需以高温灵焰反复煅烧,辅以特定清污之法,方可祛除杂质,引动内蕴星力。

注:此过程极耗心神与灵力,且对火焰品质要求极高,非寻常地火可及。】

星辰玄铁!

云朵朵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虽然带着“残片”、“重度污染”、“微弱”、“极耗心神”、“要求极高”等一堆看似劝退的前缀,但核心信息——星辰玄铁!

——已经足够让她口干舌燥。

这玩意儿,在原着里可是个好东西!

虽然不是那种能引起腥风血雨的顶级神材,但也是炼制高品质法宝、尤其是兼具坚固与灵性飞剑的珍稀辅材!

一块完整的星辰玄铁,放在拍卖行里,足以让金丹期修士争破头!

而现在,这块残片就在她手里!

尽管状态糟糕,尽管处理起来麻烦重重,但……它至少是真货!

不是废料!

她赌对了!

巨大的喜悦和如释重负感冲刷着疲惫的神经。

三块灵石,值了!

就算这残片最后只能提炼出一小撮星辰玄铁粉末,那也远远超出投入!

她强压下几乎要溢出嘴角的笑,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迅速将这块“宝贝”残片用擦过污垢的袖口里层相对干净的布料仔细包好,塞进贴身暗袋的最深处,和那包九叶重莲碎屑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她才真正松了口气,背靠着冰冷的土墙,滑坐在地。

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又酸又疼,但心里却像揣了个小暖炉,热乎乎的。

就在她准备稍微喘口气,想想接下来是立刻离开坊市,还是再看看有没有其他机会的时候——

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杂物堆的缝隙外,一个穿着百宝阁伙计短打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目光时不时朝她这边瞥来。

金大升的人。

果然跟来了。

云朵朵的心又提了起来。

刚才只顾着激动,忘了这茬。

这金大升,看来是起疑了。

她立刻收敛心神,装作疲惫不堪的样子,闭上眼睛,脑袋歪向一边,假装打盹。

手指却悄悄摸向怀里,捏住了那块硬邦邦的黑色木牌。

阿蛮给的,能出入坊市,不知有没有其他用处……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那伙计似乎只是监视,并没有靠近或采取其他行动。

但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人如芒在背。

就在云朵朵考虑要不要冒险立刻离开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带着某种奇特韵律的咳嗽声,顺着风,隐隐约约飘了过来。

咳、咳咳……咳……

有点耳熟。

她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借着杂物的遮挡,朝着咳嗽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那边,坊市另一条相对干净点的小路边,蹲着一个年轻道士。

道士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青色道袍,背对着她,面前铺着一块更破的灰布,上面散乱地放着几张黄纸和几根看起来品质低劣的朱砂笔。

生意似乎不怎么好,一个客人都没有。

他正低着头,似乎在整理那些“符纸”,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肩膀微微耸动。

是他?那天在镇口,似乎见过?卖劣质符纸的……

云朵朵没太在意,目光正要收回。

就在这时,那年轻道士仿佛感应到什么,咳嗽声停了。

他抬起头,没有转身,却朝着云朵朵藏身的这个杂物堆角落,不偏不倚地,瞥了一眼。

那一眼,隔着杂乱的筐子和堆积的破烂,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平静无波,甚至有点空茫,像是无意间扫过。

但云朵朵却莫名觉得,那一眼,好像……落在了她身上。

不是落在她这个脏兮兮的“村妇”身上,而是更深处,更隐秘的所在。

年轻道士很快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摆弄他那几张破黄纸,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错觉。

云朵朵却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她迅速收回视线,心脏在胸腔里“咚咚”敲着鼓。

金大升的伙计在监视。

那个咳嗽的卖符道士,刚才那一眼……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将怀里的残片和木牌又往里按了按。

不能再待了。

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正当她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脱身之计时,那个年轻道士忽然站了起来,收起他那块破布和寥寥几张符纸,动作慢悠悠的。

他拍了拍道袍下摆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竟朝着云朵朵所在的这个僻静角落,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云朵朵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手指扣住了暗袋口。

道士走到杂物堆旁,停下了脚步。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俊,但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

那双眼睛倒是黑白分明,只是此刻没什么神采,看着有点……呆?

他没看云朵朵,目光落在她脚边那筐被拖得乱七八糟、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杂料”上,看了两秒。

然后,他抬起头,视线终于落到蜷缩在墙角、浑身戒备的云朵朵脸上。

他咳了一声,声音清润,但带着气音,听起来有点虚弱:

“这位……大娘。”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语气平平,没什么起伏,却问出一句让云朵朵心脏骤停的话:

“你那筐‘压缸石’……”

“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