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十四前脚刚被狐倩雪和狼旭联手威胁,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过神;
后脚就收到来自母亲的视讯问责。
画面中,身材娇小、容貌清丽的兔飞凌两眼冒火地坐在主位,身后站着她的几个兽夫,
“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跟狐狼瑞瑞起冲突?还闹得人尽皆知?”
“因为你的鲁莽任性,不仅所有家族产业受到抵制,股价每天都要蒸发几十亿,我还要面对天狼族和天狐族的双重施压!”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闲,才动不动给我惹麻烦?”
兔十四张了张嘴,小声辩解,
“是他先挑衅我!还踹断了我的肋骨!我打他用的是空包弹,根本——”
“够了!”
兔飞凌并不关心他有没有受伤,反正他有异能,可以自我治愈。
她眉尾上扬,赤红瞳孔瞪得圆圆的,
“我已经安排人去跟你交接工作,今天内必须完成!另外,为了消除这件事的影响,挽回你的个人声誉和整个灵兔家族的对外形象,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第一,我刚刚跟‘烛照传媒’的主编沟通过,他们会全权负责帮你制作一期个人纪录短片,帮助你澄清真相;”
听到“烛照传媒”四个字,兔十四心中瞬间燃起希望。
作为联邦首屈一指的新闻媒体,烛照传媒在兽世民众心中有着独一档的公信力。
别家媒体会为了追逐流量放低新闻质量要求,甚至抛弃底线,胡编乱造哗众取宠,翻车打脸的黑历史数不胜数;
唯独背景神秘的烛照传媒,几十年如一日只说真话,刊登出的每一个字都经得起观众深挖。
无论皇室还是政客,富豪或者明星,但凡碰上烛照,都得乖乖认怂。
因为太多前人之鉴放在那里,只要敢跟烛照叫板,抵死不认它的报道,它就能随时掏出足够夯实的证据,把质疑者锤到再也翻不了身。
“第二,网上负面新闻太多,让下属整理出你过往的捐款和慈善记录放出去宣传,跟黑料做舆论对冲。”
“第三,再过几天正好是家族布施月,从第四区到第十一区,所有对外捐助项目的方案规划和落地执行,这次都由你一个人负责!”
兔十四眉心皱起,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第十一区?”
兔飞凌敷衍地“嗯”了一声,
“这是烛照传媒答应帮你做澄清的条件之一,具体情况到时会有人跟你对接。”
“总之,你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交代给你的事情必须亲力亲为,尤其是各个区的布施活动!因为烛照传媒会派人跟拍记录!”
兔十四看她想结束通讯,连忙追问,
“第十一区可是放逐之地!我也要亲自去?!那里——”
兔飞凌猛地凑近屏幕,脸上写满嫌恶,锐利的目光似乎能直接刺穿他的心脏,
“别再讨价还价了!我对你的忍耐……真的不多。”
通讯径直挂断。
兔十四脑海里还回荡着兔飞凌最后的话语,像打在他脸上的一记耳光,又或者劈在他心口的重重一斧,外人看不见痕迹,却疼得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为什么他的母亲总是这么冷血无情?
凭什么狐狼瑞瑞能拥有那样的父母?
没人能给他答案。
但这些问题很快被他压在心底,因为眼下有更棘手的事情需要解决。
他必须为前往放逐之地做好充分准备,最起码得找几个不畏惧污染体且精神力等级高的保镖。
毫无疑问,常年与污染体作战的林鹫成了他第一时间求助的对象。
兔十四原本计划让林鹫派一队经验丰富的士兵跟随他一起去十一区,没想到对方比他想象中还要重视他们的友情,主动提出亲自带队!
林鹫:“正好我也想看看十一区的情况,到时我陪你一起待两天,风险可控的话我再提前归队。”
兔十四自然求之不得!
有林鹫和军队保护,他再多采买一些高杀伤力的武器,就不怕在十一区遇上堕兽或者污染体了!
解决完心头大患,兔十四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甚至有心情掏出智脑登录小号,发弹幕跟那些诅咒他的观众对线。
“你们这些听风就是雨的无脑应声虫!只会躲在暗处叫嚣!有本事现在就去梦幻庄园七栋围堵兔食肆!谁敢?”
清一色的许愿诅咒弹幕里,他的这条唱反调的言论格外扎眼,引起不少观众注意。
“楼上什么成分?到底站哪边?是不是富人走狗?”
“梦幻庄园七栋是什么地方?你怎么知道那里能堵到兔食肆?”
兔十四冷笑一声,拨通下属电话,安排他带人藏在七栋绿化带里,万一真有好事者过去捣乱,就把他们统统抓了,在精神病院关上几个月长长记性!
“楼上人呢?”
“我从特殊渠道查了一下,梦幻庄园七栋真登记在兔食肆名下,应该是他的住所之一。”
“我也搜了,这地方一看就很贵!估计单价得超过二十万了吧?”
兔十四指尖翻飞,继续在弹幕里拱火,
“不止二十万!他的这套是独栋别墅,总价上亿呢!”
“我现在就在梦幻庄园七栋门口,刚刚动手把他的车砸了!结果他躲在屋里连面都不敢露!谁还想过来教训他?趁早!我特意观察过了,他没带保镖!”
“淦!一想到这兔崽子比我有钱还比我横,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堵住门别让他跑了!我二十分钟后就到!”
“还有我!”
……
陈希看着群情激愤的弹幕,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么明显的钓鱼行为,居然真的有人信?
她收回视线,扭头向商店门外走。
“等等!”
老猫手里拎着五袋廉价的水果糖,叫住她,
“你还没结账呢!不给哑蝎送糖了?我没骗你,他真挺喜欢吃的!”
陈希回过头冲他一本正经道,
“抱歉啦,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家祖训说,给雄性花大钱会倒霉!所以没法买糖了。”
老猫不死心,继续追问,
“五百块也叫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