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55工作组又开会了,这次召集会议的人是组长北京,卫知节秘书长并未出席。但在会上,组长还是传达了卫秘书长的有关指示。
会议上明确,前期对接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下一阶段的重点就是分批赴美。
不是一队人马一起出发去美国,而是分批,分三批。
目前分批方案已经呈领导审阅,但还没有最终确定。
组长说送审的方案中具体是如何分批的他也不清楚,秘书长只说了分三批,但不管最后会在哪一批,都请大家尽早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
何时鸣想想,组长说的审阅方案的领导只能是省委书记吧?!
组长都不知道方案的内容,那方案是由谁负责起草制定的呢?
看来,5255的组长也不过就是个听指挥执行命令的,至于决策层面的权力,那是完全没有的。
组长都没有权力,那自己这副组长就更别提了吧。
但想到这里,何时鸣竟然又感到了一阵轻松,其实,权力往往就意味着责任,责任就等同于风险。
想走得远活得久,还是少些风险好!
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
这种体制内的经典规则何时鸣自然也懂。
既然小人物是位卑言轻的,那学会一切行动听指挥也是一种务实的选择。
管它第几批去呢,反正最后总会去的。何时鸣走出会议室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他从来不愿意在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何时鸣去了丁玥办公室。
这次并非像上次拜访方圆那样搞突然袭击,而是提前约好了。
何时鸣告知丁玥自己要到省里来开会,丁玥马上就说散会后到她办公室。
丁玥是个处长,她的办公室自然没有方圆的办公室宽敞气派。
但丁玥的办公室布置又比方圆的温馨,她养了很多盆花,何时鸣觉得这些花都长得很好,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其实,省委组织部的实权处长是没那么好约没那么好见的,但丁玥还是留了足够的时间接待何时鸣。
孟曼找到密码的事,何时鸣通过电话和丁玥说过,但他说的很简单,他还故意卖关子说详细情况还是见面说吧,电话里说不太方便。
这就是典型的吊人胃口,当然何时鸣也不是要故意这样做的。
同样的事情,在电话里说和当面说会有很大差别,因为除了嘴巴,人的肢体其实也会说话,这就是常说的肢体语言。
有了肢体语言的补充,那通过嘴巴说出来的话也会变得更加生动形象、绘声绘色、栩栩如生。
孟曼那么精彩的故事,何时鸣才不愿意让它仅仅是电话里平淡无奇的情况通报。
何时鸣有自信当面讲好这个故事,他觉得他讲的故事会像如今流行的短剧一样精彩。
事实证明,何时鸣并非是盲目自信。
丁玥全神贯注听完了他讲的故事,她的表情,她的神态,她的肢体语言,虽然没办法细致描述,但总之,都表明她是兴奋的,她是惊讶的,她是被深深吸引的……
“我要见孟曼!”
丁玥说道,在何时鸣说故事已讲完之后。
何时鸣当时就乐了,这个丁玥难道是被孟曼给圈粉了吗?
“她已经猜到你肯定要见她,但她说,在能给你提供更多的信息之前,她不打算见你!”
“啊?现在的信息已经够多了,我就是有些不理解的地方想当面问问她……”
丁玥说的没错,现在的信息已经真是够多了。
那把金色的钥匙确实不仅仅是个蓝牙设备,它完全具备普通钥匙的功能。
钥匙肯定是用来开锁的,但它是用来开哪把锁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在钥匙中。
用蓝牙连接名为hSb设备,输入正确的密码,答案就来了。
尽管跳出来的页面上是纯英文,但完全看得懂,连何时鸣都都认识大部分的词语,就更别说孟曼了。
这个卡和钥匙的发行者确实是香江恒生银行。
但它既不是储值卡、信用卡,也不是理财产品,它是用来打开银行保管柜的。
这个保管柜就在香江恒生银行的某个网点,除了这么宏观的信息之外,它还提供了保管柜的型号、编号和租用的期限。
可以这样说,有了这些信息,完全就具备了找到这只保管柜的可能性。
后来孟曼对自己的判断进行了修正,说那张卡是门禁卡多少有些不准确,它其实是用来开启保管柜的。
具体的操作方法也有,就是先刷卡,提示音发出后,再插入实体钥匙,就可以打开了。
也就是说,这是一只上了双保险的保管柜。
“这麻烦了,我去不了香江啊……”在得到这些信息之后,何时鸣有点无奈地对孟曼说。
“去得了也不能贸然去啊,我认为在去打开保管柜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信息必须查清楚。”
“哦,我只是想知道保管柜里面保管的是什么?”
“我也想知道,但我觉得先查清楚租用保管柜的人是谁更加重要!”
孟曼的话让何时鸣瞬间陷入了沉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孟曼的话让人无可反驳。
何时鸣又看了那个租用期限,竟然是长期。
也就说,现在还有足够多的时间先去把孟曼说的事情查清楚,完全不用担心租用届满后,里面的东西被强制处理掉。
“两条路,一条好走,一条难走,你选择了难走的路!”这是何时鸣对孟曼思路的总结。
拿着卡和钥匙,找到保管柜,然后开启它,这当然就是一条好走的路。
先去查清楚是谁向恒生银行租用了这只保管柜,这恐怕是一条很难走到路,虽然恒生银行肯定知道租用者是谁,换句话说银行知道租用费是由谁支付的,但这又涉及到客户隐私,除非有极为特殊的理由,否则银行是绝对不会轻易对外提供这种信息的。
“哈哈,傻瓜,你有时候真像个哲学家啊,路其实不分好走难走,关键是能不能走得通!”
“走不走得通得问你了,反正对于我而言,两条路都是压根没法走!”
“我也只能是试试……”孟曼说话还是留了余地的。
当然,她还能去试试,其实这已经很厉害了。
何时鸣觉得自己的眼中有了光,好像现在离蔡立群的死亡真相又接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