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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侯爷,真千金又拆家啦! > 第5章 谁的八字如此变态,敢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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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谁的八字如此变态,敢压着她

宋筱芋低头检查新换的襦裙。款式旧归旧,连补丁都找不出。

狗眼按布料标价。

她从怀里抽出一张五百两银票,展开怼到伙计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这是什么?”

伙计认得票号,手臂立刻缩回去。

随身揣五百两的人,怎会穿成这样?

梁上小女子?!

“我是宁远侯府的小姐。”

门外恰好经过几名年轻公子。

为首男子手执折扇,眉目疏淡。

旁边的华服少年笑着撞了撞他肩膀。

“小郡王,你未婚妻可是宁远侯唯一的嫡女。她自称侯府小姐,你可认识?”

贺凌渊眼皮都未抬。

“不认识。”他越过宋筱芋。

“大概是乞丐借侯府行骗。银票从哪儿偷来的也该查查。”

伙计刚缩回去的手又横了出来。

周围食客纷纷打量。

一个穿旧衣的姑娘拿着巨额银票冒充侯府嫡女,越瞧越可疑。

宋筱芋气的跳脚。

“你是偷来的,你全家都是偷来的。”

华服少年脚下打滑。

京城敢指着皇亲骂全家是贼的人目前只有一个人。

贺凌渊丢下一句。

“报官。”

伙计立刻撸袖子。

“姑娘,我叫巡街官差了。”

宋筱芋把银票收回怀里。

硬闯不难。

她刚从侯府翻出来闹进衙门不好看。合格租客不给房主找麻烦。

“行,你们狗眼有狗气。牙黄口臭胳肢窝生锈喜欢门缝里瞧人,狗投胎的狗里狗气。”

她骂完退出门,拐进旁边窄巷。

不让她进?

宋筱芋取出黄纸,指尖蘸朱砂凌空划了几笔。

符纹亮过一息。

二楼一间雅室便映进她眼底。

贺凌渊坐在窗边,几名公子正拿门口的事取笑。

“小郡王,你连未来小姨子都不认?”

“宁远侯只有清欢一位嫡女。乡野骗子也配攀亲?”

宋筱芋咬了咬后槽牙。

她绕到酒楼后巷翻进后院。

午时正忙。

没人留意灶房角落多出一张嘴。

刚出锅的酱肘子、荷叶鸡、虾仁馄饨摆在桌上。

宋筱芋跟耗子一样偷吃个遍。

又摸到传菜口。

贺凌渊点的八道菜摆在托盘上,色香俱全。

宋筱芋挨盘吐唾沫。

嫌诚意不够,又从鼻孔里抠出一点赠品,搅进小郡王面前的银耳羹。

伙计端菜上楼时,她趴在屋檐后用窥影符瞧热闹。

贺凌渊舀起银耳羹。

宋筱芋眼里全是期待。

他吃了一口嫌甜,随手推给旁边的华服少年。

少年一口喝了大半碗,还夸今日的银耳羹格外浓稠。

宋筱芋捂住嘴,肩膀直抖。

冤有头,债找错主,问题不大

干完坏事,她浑身舒坦,去街口点心铺买了四盒糕点准备回家。

等她绕过两条街,问题来了。

侯府在哪儿?

京城高墙大院全长一个德行。她记得窄巷旁边有棵歪脖子树。可走了半个时辰,歪脖子树见到七棵,没一棵认识她。

宋筱芋挑了处无人墙角,提着点心爬上墙头。

院内房子不一样。

下一家养了两条恶犬。

她刚露脑袋,两条狗便冲来狂吠。

再下一家蹲着个老太太,正举水瓢浇粪。

她险些让迎头一瓢粪送走。

来回翻过五六座墙,宋筱芋蹲在瓦檐上,拆开一盒桂花糕补充体力。

她吃完最后一块,拍净手上碎屑,再次跃上对面高墙。

没有恶犬。

一位穿着劲装男子在烤肉,羊肉串在烧烤架上朝她招手。

她口水泛滥。

宋筱芋跨坐在墙头上。

“你这一串全是瘦肉,烤出来好吃才怪。”

劲装男子抬起眼。

宋筱芋指向他手边的羊肉。

“一块瘦肉,一块肥肉,肥瘦交错着串。油一烤便渗进瘦肉里,再撒辣椒粉和孜然。你这么烤属于拿好羊肉祭灶王爷。”

男子手中的竹签停住。

院中几名护卫互相扫视。

一个毛丫头爬到墙头上吃糕,竟无人出声示警。

一名护卫正要上前,宋筱芋已经跳进院子。

几道身影围住她。

宋筱芋举起双手投降。

“别冲动。我是来教这位帅哥烤肉的。”

她指了指烤架。

“羊死一回不容易,不可暴殄天物。你们主子这么糟蹋它,羊投胎都得回来骂他。”

护卫首领虎视眈眈。

劲装男子摆手。

“退下。”

几名护卫撤回原位。

宋筱芋挪到烤架旁,抓起羊肉往竹签上穿。

“这块肥的切一半。那块筋多。你府里有孜然吗?”

男子递给她一个陶罐。

宋筱芋翻了翻架上的肉串。

心里很不服气。

谁的八字如此变态,敢压着她?

她抬头撞上男子的目光。

四目相对。

宋筱芋手里的肉串焦了一角。

眼前这人眉骨挺,鼻梁高,单凭皮相已经能卖个好价。

可她在意的不是脸。

他的命格金光厚得扎眼,从头顶压到脚下。

寻常富贵命顶多是一只金碗,他却跟一座会喘气的金珠穆朗玛峰差不多。

宋筱芋五行缺金又缺德。

缺的东西坐到面前,她差点想拿麻袋把帅哥套走。

可惜金山上方横着一截断气。

命贵,命短。

三灾压顶,紫气困于命宫。

无人插手活不过几年。

宋筱芋思路越跑越远。

要不吃点亏,认个干爹?

他一死,财产归干女儿。

买卖风险低回报高。

她想着自己披麻戴孝继承金山的场面,嘴角没管住。

男子眉头压下。

“傻笑什么?”

宋筱芋收回盼人早死的目光,拿起刚烤好的肉串咬了一口。

“没什么。我在替你规划晚年。”

“我瞧着很老?”

“不老,只是晚年可能来得早。”

男子眼底压了几分审视。

宋筱芋把烤焦的一串塞给他。

“按照我教你的方法烤肉绝对好吃。焦的地方刮掉也比你之前烤的肉好吃。”

男子没接。

“你闯进我的院子吃我的羊肉,还把烤焦的羊肉给我?”

“你命好吃点焦肉平衡命运。”

宋筱芋又连吃三串。

肥油混着胡椒香,比莲香楼的荷叶鸡还合胃口。

“有酒吗?”

“你一个姑娘,闯进陌生男子的院子讨酒?”

“肉都吃了,咱们还装什么陌生?我们是好兄弟。”宋筱芋瞄了他一眼,我有胸你有弟互啃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