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侯爷,真千金又拆家啦! > 第61章 亲情不易,且行且珍惜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1章 亲情不易,且行且珍惜

厅里的夫人们齐齐抬头。

宋崇山掌心重重拍在桌面。

“胡说八道。”

“咱近的不能说就说远的。”

宋筱芋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祖父出门打仗,回来时领了个年轻女人,非要把人接进府里报恩。”

她扫了眼宋老夫人。

“说不定救了祖父的是那女人的奶奶,祖父当年嫌弃人家老勾搭上了人家孙女喊着要报恩。你们宋家男人确实一脉相承。上梁不正下梁歪,中梁不正倒下来。”

陈御史……一字不漏的记在脑海里。

几位老夫人精神抖了起来,连原本想劝架的人也把话咽了回去。

阿弥陀佛,她们平日清汤寡水的人生怎么会遇到这么有趣的吃瓜现场。

侯夫人沈月菱咬着嘴唇,眼睛跟刀子一样刺向宋筱芋,这个亲女儿怎么可以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

老王妃伸手拍了拍宋老夫人的手背,忍了半天的旧账终于找到了出口。

“当年你答应我,说要和离归家。后来你又愿意让那个老东西娶平妻,我早就说过他就是个花心的老东西。你把他的花言巧语当真话。”

“这也就罢了。老东西死的时候厚着脸皮跟你说要跟那女人合葬,你也同意了。”

宋老夫人的手指压在拐杖上,指节泛起青色。

“你少在孩子面前胡说。”

“我说错了吗?”

老王妃把佛珠往腕上一绕,“你为他把持侯府料理族里的人情往来,换来他领个女人进府报恩。报恩报到床上去了,倒成了他有情有义。当年京城还有一段佳话,谁还顾忌你的体面。”

宋筱芋听得津津有味。

“祖母,女人可不能恋爱脑。厉鬼咬一口脑浆都得吐出来,再骂一声死恋爱脑退退退……”

徐老夫人和老王妃想笑。

又怕宋老夫人回头写信骂她们老家伙。

宋老夫人抬起拐杖,往宋筱芋鞋尖上碰了一下。

“你也少说两句。”

“我在劝世人清醒。男人靠不住,唯有满手的金银珠宝才贴心。”

宋筱芋往旁边挪了挪,“祖母放心,我没恋爱脑。谁敢骗我的钱,我追到他祖坟里要账。”

庞虎对着侯爷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侯爷,小人和筱芋早有婚约,她当年亲手给了我定情信物。今日小人进京,就是来履行婚约的。”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

庞虎将它举过头顶,像捧着什么传家宝。

“这就是她送我的信物。”

宋清欢轻声接话:“若真是从小定下的婚约,妹妹理应履行。侯府讲究信诺,总不能让庞公子白等这么多年。”

乡下长大的姑娘与男人私定终身。

这名声一旦坐实,宋筱芋只能嫁给庞虎。

宋筱芋转头看向宋清欢。

“你是青州宋老屁的亲闺女,不该让我替你履行婚约。”

宋清欢耳根涨红,咬着牙开口:“你和庞公子私下有过约定,怎么能把婚事推到我身上?”

侯夫人怒斥:

“宋筱芋小小年纪不学好,跟着卷毛跑。你与外男私定终身谁知道清白怎么样,怎么还能让清欢替你嫁?”

宋筱芋邪的不正经,但不代表她不为死去的原身发声。

她故意哭喊:

“亲娘遇到卷毛上门认亲,不去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先来污蔑我清白。”

沈月菱的唇动了动。

“你小小年纪跟着男人私定终身,谁清楚你在青州做过什么?”

宋老夫人的拐杖重重落在地上。

“月菱,你说话注意分寸。”

沈月菱被婆母训得胸口起伏,“我担心侯府名声被她给糟践,还连累了清欢。”

宋筱芋:“拉倒吧,你们侯府有什么名声。如果臭不可闻的名声是你们追求的目标当我没说。”

“陈大人,我要告状。”

陈御史坐直了身子。

“二小姐要告谁?”

“我要告我亲娘沈月菱和亲爹宋崇山。”

宋筱芋袖口一抹,哭声清亮:

“她亲女儿被卷毛污蔑认亲,为人父母不替我赶人,还说我清白不清白。陈大人,清白这东西是纸糊的吗?风一吹就没了?”

宋筱芋哭得越发委屈。

“我从青州回来,挨打挨骂都认了。可我的灵魂就是邪修,从内到外邪的发黑,她居然跟我说清白。侯府上下有这个玩意吗?”

“陈大人。此事传到御前也不怕。”

宋崇山:“家中争执,何必闹到御前?”

“侯爷方才也听见了,令嫒当众喊冤,下官总得记下。”陈大人态度端正得像在朝堂上参人。

几位夫人交换目光。

侯夫人刚才那句话,确实说得太重。

宋筱芋哭得鼻尖发红,心里把陈御史记进了可交名单。

会写状纸又爱告状的朋友还真不多。

她转身揪住庞虎的衣襟。

“你带银子来了吗?”

庞虎被她问得发懵。

“什么银子?”

“来提亲不带聘礼,来认亲不带见面钱。你空着一双爪子跑到侯府,凭什么娶我?”

庞虎被她揪得往前一栽。

他是来挣银子的,带银子做什么?

“你我千里姻缘一线牵,金银太庸俗。为了配得上你,我是什么银子都没带。”

她盯着庞虎的破短褐。

原来是把她当成会倒贴的冤大头。

“草包肚子萝卜腿,满脸痤疮大臭嘴。挺大一个人,兜里连几个铜板都没有就敢来提亲。

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问岁数。

人没老屁眼松,顺嘴响叮咚。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骗个有钱的媳妇回家。”

庞虎的脸涨成猪肝色。

“你庸俗。你以前不这样说。你独爱我的美,说我能让你日夜回味。”

厅里几位姑娘同时抬手遮住耳朵。

宋筱芋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庸俗,大家都看得见。你什么货色,敢找我精准扶贫?

脸长得跟宋清欢的屎橛子成了精一样,还想把我当寺庙莲花池里的王八许愿,人丑什么都敢想。

你那玩意都不一定竖得起来,还他爹的想吃软饭。水浅王八多,什么玩意都出来了。”

还不忘回头数落宋清欢:

“把你家成了精的屎橛子弄走。找人办事连银子都不给,跟你那个只进不出的亲爹有得一拼。”

说完。

她跳起来发出一声猴子的尖叫,对着庞虎就是一脚踢。

把他给踢到了桌子底下。

陈大人脑海里把宋筱芋骂人的话一字不漏都记下来。

他觉得自己出师了。

回头在朝堂上可以骂别人了。

除了能定他生死的人不喷,其他见谁都要狂喷几句。

宋清欢眼泪又下来了。

破碎的跟白嫩豆腐被粗鲁捣碎一样,“娘,我不认识什么庞虎。二妹妹是一点都容不下我了。”

“我不叫爹娘为难。”

沈月菱看着宝贝女儿满脸泪水,摇头哄着:“清欢我的儿啊。她是连我们都容不下,想当侯府的家。”

宋筱芋拿着一根木棍对着庞虎一顿乱戳。

还不忘回头解释:

“放心吧,看在金银满屋的份上,我对你们有大海的胸怀。往后侯府没了金银,我就拆了你们的房子。”

“亲情不易,且行且珍惜。”

宋筱芋手里的棍子精准无比的落在庞虎的脸上,嘴上眼睛上。

他怎么躲都躲不开。

她气呼呼的问:“银子呢?”

管他是不是相好,来见她必须要有银子。

庞虎捂着嘴在桌底爬,牙齿崩掉了好几个。

花厅里的贵女们看爽了。

宁成碧打了个寒颤,没想到宋筱芋这么暴力。

宋筱芋挪动木棍,棍头落在庞虎额头,又顺着鼻梁滑到眼皮。

“银子呢?”

“我没有。”

庞虎抱头喊道。

“再说一遍。”

眼珠子差点崩出来,吓得他大喊:

“有。”

庞虎疼得缩成一团,终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

解开里面有几个银裸子和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宋筱芋握着木棍,站在桌边催促:

“就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