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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侯爷,真千金又拆家啦! > 第85章 为什么想要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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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知新气得胡须乱颤,恨不得跟宋筱芋来一场生死决斗。

宋筱芋一脸小白脸摇摇欲坠的样子。

“童大人气的欲扬先抑,不会是想跟我文斗武斗吧?”

童知新是周大儒的门生在户部任职,妻子又是沈国公的同族侄女。

平日在朝堂上怼人不留情。

谁敢驳他一句,他引经据典的纯阴阳别人。

“我童家诗礼传家,岂会跟你一个不入流的女子争斗?”

宋筱芋拍了拍胸口。

松了口气。

幸好她不入流。

“我有密集恐惧症,不能跟心眼子太多的人说话。童大人可别屎到临头还在搅便,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童大人的脸黑了。

旁边几位官员面面相觑。

有人实在没忍住,问道:

“什么叫文斗?什么又叫武斗?”

“文斗就是我用最粗鲁的字眼骂你们一顿。”

宋筱芋伸出两根手指。

“武斗就是你们别动让我揍一顿。咱们第一次见面,几个大男人好意思还手吗?

传出去多难听,堂堂朝廷命官联手殴打一个弱女子。”

她把手里的告状纸往地上铺。

“我挨打了找皇上告状,你们挨打可不许哭鼻子。想清楚再动手,别把官帽打掉了叫我赔。要钱没有,要命决斗。”

宋筱芋来到这里都想碰瓷了。

一屋子的富豪。

就她一个穷屌丝。

能骗多少骗多少。

皇帝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全是看好戏的八卦神情。

离王坐在下首连眼皮都没抬。

童大人气得喉结上下滚动,硬是没接她的挑衅。

薛大人却坐不住了。

他是周家姻亲,最爱把规矩礼法挂在嘴边。

早将宋筱芋归进了恶女一栏。

“宋姑娘,这是御书房不是你乡下撒泼的地方。”

“不懂规矩,胸无点墨又在乡野长大,性情粗鄙,出口成脏。如此女子留在京城只会败坏京城风气。”

“还有吗?”

宋筱芋问。

薛大人一愣,正常的女人听了这些话早羞愧的想自杀。

“你继续说啊。”

她抬起手示意他不要停。

“我这人穷得很稳定,精神也贫瘠。平时没人夸我,听不见这些好话。

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让我发现身上有不少优点。讨厌,我都怀疑你是看上我故意引起我注意。”

“可我告诉你,像你这种满身老人味的糟老头子只管砸钱。别搞那些有的没的,我看不上你。”

薛大人……哪句话是夸她?

童大人本以为她会跳脚,没想到她满脸欣喜,仿佛被人送了一车金子。

他盯了她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

“你简直不可理喻。”

宋筱芋见他们气的精神都快恍惚了,挑了挑眉。

“童大人,你嘴巴别张那么大。牙齿长得挺齐,不卡两片菜叶子进去实在可惜。”

童大人一口气顶到喉头。

没等他们开口。

宋筱芋又道:

“我听了你们对我的评价,打算回去好好反思。你们今日分析的内容,我有空再分析分析。下次争取让你们看见我的进步。”

众人皆是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薛大人也顾不得什么礼仪。

“皇上,此女胡搅蛮缠,满口污言秽语,纵容下去往后人人效仿,礼崩乐坏,纲常尽毁。”

说她忤逆不孝,有辱门楣。

还有人拿三从四德出来从头到脚给她量了一遍,没找到一处合规矩的地方。

“应该流放到苦寒之地,充为军妓。”

“我看送去青楼。”

宋筱芋站在中间。

左耳听一句,右耳收一句。

这些缺点单拎出来都是王炸。

组合到一块,她俨然成了一坨屎,这些人围着她踩得不亦乐乎。

她的社交牛逼症当场犯了。

“对。”宋筱芋点头。“说得有道理。”

薛大人以为她终于听进去了。

宋筱芋又问: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们这么难受怎么不去青楼?”宋筱芋反问:“都喜欢管别人家的事,闲得屁股发痒吗?”

薛大人气得脸红脖子粗:“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

“当成了你们的骂街场。”

宋筱芋掰着手指头。

“你们几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姑娘评头论足,还好意思说我败坏风气?残疾胳膊当啷个腿,长了一张吃屎的嘴。

八十岁老太的屁股都没你的嘴巴松。我刨你家祖坟了,还是断了你的骨盆?”

薛大人的脸由红转青。

“你……”

“脑子被野狗吃了,剩下的全是豆腐渣?跟鬼一样怨气这么大,喜欢青楼你自己去啊。”

“我一个姑娘过什么日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顶着一张人模狗样的皮,张口就想把人送去青楼,别是有什么特殊嗜好吧?”

薛大人……“你放肆!”

宋筱芋绕着他看了一圈,恍然大悟。

“你不会是不喜欢女人吧?那你喜欢周大儒还是沈国公?”

她顿了一下,“还是两个都喜欢?”

薛大人差点厥过去。

“皇上。”

“你别什么都喊皇上,皇上又不是专门替你擦屁股的。”

宋筱芋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你对周大儒的事这么上心,亲爹掉河里你都未必在意。很难不让人多想。”

“我对恩师只有敬重,”

薛大人浑身发抖,“恩师乃当世大儒,天下读书人无不崇敬。到了你嘴里竟成了如此龌龊之事。”

“崇拜你个大头鬼。”

宋筱芋转头看向龙椅,“臣女最崇拜的自然是当今圣上。”

殿里安静下来。

她半点不心虚,拍马屁拍得很顺手。

“大周偌大的疆土,这么多百姓哪样不得皇上操心?早上睁眼是国事,晚上闭眼前还得惦记哪里缺粮哪里发水。”

“周大儒能有皇上厉害?”

“一个大儒而已让你们吹得快上天了。再吹高些是不是该把龙椅搬给他坐?”

这话一出,童大人几人腿都软了。

“臣绝无此意。”

几人跪了一地,脑门贴着金砖,方才的气焰消失得干干净净。

皇帝摸着胡子,胸口郁闷一扫而空。

普天之下,自然是他最厉害。

周大儒再有名望吃的也是大周的粮。

这些臣子平日总说什么天下文脉百世师表,今天被宋筱芋这么一问,倒把人问得跪下了。

皇帝清了清嗓子。

“起来吧。”

“朕并非容不得人。你们敬重老师也是人之常情,不必动不动就跪。”

几人不敢起。

宋筱芋还在旁边添柴。

“皇上心胸宽广,准他们喜欢别人。可他们拿着皇上给的俸禄,捧别人的臭脚还觉得挺香。”

“这种行为在我们老家有个说法。”

皇帝问:

“什么说法?”

“端碗吃饭,放碗骂娘。”

童大人等人的胸腔又被回旋镖扎了一刀。

几人跪在地上。

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童大人咬牙撑住。

“皇上,臣等所言句句有据。周家几位大人正是得罪宋筱芋后才中了奇毒,此事绝非巧合。”

“她先前还怂恿周家女逃离家门,打伤周府家仆。若不给周家一个交代,国法何在?”

皇帝看向宋筱芋。

“他们说你给周家下毒,你可有办法自证清白?”

宋筱芋托着下巴想了半天。

“没有哦。”

皇帝等着她的后话。

她摊开手。

“臣女脑子不装东西,只有肚子才装得下鸡鸭鱼虾。让我拿证据实在难为人。”

童大人抓住机会。

“你自己都无法自证,还有何话可说?”

“被人冤枉的时候,为什么要想着自证?”

宋筱芋满眼疑惑,“喂对方吃屎不就行了?”

皇帝……

离王……癫成了他预想的样子。

话糙理不糙,但也太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