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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侯爷,真千金又拆家啦! > 第18章 外头全是风雨,出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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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外头全是风雨,出去干什么?

宋崇山的嘴角抽了几下。

侯府的屋顶已经被她拆去半边。

“取一千两银票来。”

长随应声跑开。

宋修瑾往前迈了一步,“爹,不能由着她……”

宋筱芋坐在屋脊上,饶有兴趣瞧着他。

“大哥,你脑浆子翻江倒海的憋说话。智商余额不足,显得你低人一等。”

“你半夜带人闯清欢院子,险些毁了她的名声。还坐在屋顶上撒泼,侯府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宋筱芋有点喜欢这里了。

毕竟谁能邪得过她?

“大哥,你嘴巴坐在屎上面,别急着当好人。”

宋修瑾的面皮发沉。

“你胡说什么?”

“观你面相就知道你在职场混得不容易。苦逼的底层牛马背锅侠,在家威风职场不威风了吧。”

“本官在大理寺任职,何须听你胡扯?”

“别人十年寒窗苦读一路考上去。你凭借羊水脑子还没开智就上岗,谁会鸟你这种傻缺?”

宋筱芋朝他一笑。

“你以为熬夜办案就能提拔,还自以为是保持中立。智商和胎盘一起被丢了。”

宋修瑾最恨旁人说他笨。

大理寺少卿换了三任,唯独他一直卡在评议之外。

查案找他跑腿,论功绕开他。

前几天盐运案,他熬了两夜整理卷宗,最后呈上去的折子却换成了旁人的名字。

宋筱芋每一句都像从他的案桌底下捡出来的。

“荒谬。”

宋筱芋把瓦片往下一抛。

“猪鼻子插大葱,别装相了。”

宋修瑾……头晕气短脑门抽筋。

一名长随捧着银票跑来,双手举过头顶。

“侯爷,一千两。”

宋筱芋一脚踩住屋脊,轻飘飘落到院中。

四周护卫齐齐上前。

她袖口滑出一把匕首,刀锋贴上宋清欢颈侧。

宋清欢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宋崇山脸色变了。

“宋筱芋,放下刀。”

宋筱芋挟着宋清欢往后退了半步。

“宋清欢说我欺负她,我总要亲自欺负了才爽。”

“我五行缺德。不能砸了人设。”

宋清欢算过宋筱芋会发疯,没算过对方敢把刀架到她脖子上。

陷害别人的事情做的又不是第一百次,早就数不清了。

谁知道宋晓宇不讲脸面。

“筱芋。”沈月菱好言相劝。

“我们给你吃住,买衣服首饰。你可别干没良心的事伤害清欢。她替你尽孝,你应该心怀感恩。”

宋筱芋颔首。

“你放心。我亲爹娘没良心,养父母也没良心。我哪来的良心?”

宋筱芋单手接住长随递过来的银票塞进袖子里。

“多谢榜一侯爷亲爹随手打赏。”

宋崇山胸口发闷。

他花钱买平安,女儿却当成赏钱收得心安理得。

宋筱芋抬手给了宋清欢一巴掌。

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敢打她。”宋修恒踏出半步。

“打都打了还有什么不敢。我一天三小疯,三天一大疯。你们要尽快适应哦。”

宋修恒……找回来个疯子?

宋修晔:“宋筱芋,你会后悔的。”

“你们说这句话能不能换点新词?我在街头跟野狗抢过食,怕你这一句不痛不痒无能狂吠?”

宋筱芋习惯性露出贼笑。

“假千金的脸是侯府金砖砌的,碰一下要抄家?”

“这么大的侯府,拆家要多久?”

宋清欢挤出哭腔:

“筱芋妹妹,你不喜欢我就打我吧。别再伤害我的家人。”

“你看有讨打的吧。”宋筱芋随手一巴掌盖过去。

她向来喜欢做好事。

对于特殊找虐的要求是来者不拒。

她押着宋清欢走到泥猴面前。

“听说你是我指使来宋清欢院子的?”

泥猴眼珠一转,捻住狠意。

“二小姐,小人全是替您办事。您吩咐小人毁大小姐清白,小人才冒险进府。如今出了事,您可不能翻脸不认人。”

院中所有人……太恶毒了。

宋清欢眼泪落下。

“筱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清欢小绿茶你别急。”宋筱芋龇牙一笑。

“替我办事的人,下场都不错。”

泥猴刚松开半口气,刀尖已经扎进他的膝盖。

泥猴的惨叫冲破夜色。

宋清欢吓得脚下一软,几乎要从宋筱芋怀里滑出去。

宋筱芋把她拎稳。

“站好。你晕了还得扶你。掐指一算,我今天宜施暴。”

侯夫人捂住胸口,杨嬷嬷赶紧扶住她。

侯爷望着泥猴膝上溢出的血,整个人僵在原处。

宁远侯府祖上是武将,到了宋崇山这一代,刀剑成了摆设。

谁能料亲女归府第三天在他眼前拿匕首捅人?

宋筱芋拔出短刃又朝他另一条腿的脚腕刺下。

这回泥猴的声音变了调。

“你这么辛苦干活多累啊。”宋筱芋拍掉刀背上的血迹,“我帮你省省力。从今往后不用腿脚走路。”

她蹲下来,刀尖从泥猴嘴边擦过。

“你的嘴很喜欢撒谎。”

“该捐出去给野狗当点心。”

“报仇要自己动手才爽,假手他人算什么?”

泥猴的牙齿磕在一起。

他终于明白二小姐说的下场不错,指的是让人活着受罪。

“大小姐。”

他拼命扭头看向宋清欢,“看在小人为你办过那么多事的份上救救我。”

宋清欢脸色褪尽。

“这件事与我无关。”

“泥猴是你的人。”宋筱芋替她补全。

宋清欢心里害怕嘴上不认账:

“他是你派来的。事情败露想攀咬我。”

侯夫人不愿意再说下去,怒斥:“你心狠手辣自私虚伪,还要陷害清欢?我真恨生了你。”

生下原身,却把所有好东西给了旁人。

宋筱芋翻了个死鱼眼。

“你们两个老东西还真是老母鸡穿花袄,不是什么好鸟。”

“也就你们爆金币的时候最可爱。”

宋崇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简直无可救药。”

“有药也贵,我吃不起给你吃。亲爹啊,我有病的样子才活得滋润。”

宋筱芋指向地上的泥猴。

“不如把他的手筋脚筋挑断养在府里。日日夜夜恶心我,说不定我哪天受不了会忏悔。”

宋清欢不愿意让泥猴留在府里。

这人替她办过不少事。

只要他开口,她这些年攒下的体面都要被扒干净。

“不可。”

宋清欢急声开口。

“泥猴怎么能留在府里?他伤了护卫,还闯我院子。他心术不正,应当发卖到偏远地方。”

宋筱芋啧啧有声:

“可怜的弃子。我本想给你找个很好的养老地方。”

“别瞧侯府人不地道,这里有饭吃还有人伺候。咱们想办法也要赖在这里。”

泥猴怔怔望着她。

宋筱芋指向自己,又指向宋清欢。

“你看我这个真千金和她这个假千金,死皮赖脸都要赖在侯府。外头全是风雨,出去干什么?”

泥猴:……

宋筱芋讲得太有道理。

他差点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