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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侯爷,真千金又拆家啦! > 第86章 脑子刚用两下就告急,得拿金银补一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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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脑子刚用两下就告急,得拿金银补一补。

朝堂上安静如鸡,死气沉沉。

薛大人怒喝:

“你休要胡搅蛮缠。周大儒一家以前平安无事,只有得罪你之后才中了毒。你倒是说说此事该作何解释?”

宋筱芋差点当场笑成大粪。

“我看你长得提神逼话又多,很有助人为乐的潜质。这样吧你去大理寺报案。

你若有本事,当场拿出人证物证。没证据还追着我屁股后头闻来闻去,你是官员还是狗?”

薛大人的嘴唇抖了几下。

宋筱芋没停。

“周大儒又不是寺庙里的佛菩萨活这么大岁数,一个仇敌都没结下?”

“你这么迷恋他就该辞官去周府伺候。早上端洗脸水,晚上替他倒洗脚水,逢年过节再给他磕几个。”

“你怎么还舍不得身上的官服?是周大儒魅力不够大,还是给你的薪水不够多?”

几位大人脑仁嗡嗡作响。

原本都没把宋筱芋当回事,以为一个丫头片子能有什么好怕的。

传得神乎其神。

真到了宫里,大家几句斥责话一说还不当场下跪把幕后指使之人交代清楚。

几位大人一直以为宋筱芋背后有靠山。

没想到宋筱芋一身邪气,癫的像精神病患者。

“你放心好了。”宋筱芋拍了拍自己的告状纸。

“朝堂少了你,只会比从前更好。”

皇帝也没出声。

他看看跪了一地的大臣,又看看满嘴屎尿屁的宋筱芋。

这些年大臣们引经据典讲君臣之道,搞得他反省哪里做得不够。

宋筱芋不一样。

她不自证也不顺着别人定下的规矩走。

谁给她挖坑。

她当场把挖坑的人踹下去,再往里填两车粪。

邪门,发癫。

没脸没皮。

几样惹人嫌的毛病凑在一块,竟没那么讨厌。

皇帝看向仍跪着的童大人和薛大人。

“你们口口声声说周家中毒与宋氏女有关,证据何在?”

皇帝话音落下,童知新和薛大人都没抬头。

证据?

他们本就是想把宋筱芋拖进自证的泥潭里。

她拿不出证据,再借着忤逆不孝的罪名压下来,一个侯府弃女死了也掀不起多大浪花。

再把侯府给拖下水,得罪周大儒的都要死。

谁能想到她根本不往坑里跳。

宋筱芋抱着胳膊,悠闲得差点在御书房里找张椅子坐下。

“问你们呢,证据在哪儿?”

童知新抬起头,“周家中毒发生在你与周家结怨之后,世间哪有如此巧合之事?”

宋筱芋答得痛快。

“你们几个长得歪瓜裂枣,还能凑到同一个屋里当官也挺巧?”

童知新胸口堵得厉害。

宋筱芋接着道:

“别拿那套让我自证。你们跟周大儒之间说不清楚的二三事还没自证呢,怎么有脸排着队审我?”

薛大人怒道:“我等与恩师清清白白,有何可自证?”

宋筱芋龇个大白牙笑的一脸奸诈,视线往下转了一圈。

“听说鼻子短的男人那方面也不太行。你们当不了男人当个零。你们披了件男人外衣,里头装的什么扒了才清楚。”

御书房里的太监个个低着脑袋。

薛大人捂住心口,热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无耻。”

他喘了两口气,声音都劈了。

“宋筱芋,你随意攀扯朝廷命官,污我等清名该当何罪?”

“朝廷命官就能随意污蔑小老百姓?”

宋筱芋脸上的混劲加了两分。

“你们给我扣下毒的帽子,张嘴就要把我送去流放充军妓。轮到我说几句知道名声值钱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鞋尖停在几张状纸边缘。

“哪个百姓被你们看不顺眼,先定罪再让人家自证。拿不出证据就打,打到认罪为止。”

“百姓在你们眼里,跟路边的蚂蚁差不了多少。踩死一窝,还嫌脏了鞋底。”

薛大人怒气顶在胸口,偏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童知新咬着牙道:

“休要混淆视听。说的是你毒害周家之事。”

“好,继续说。”

宋筱芋掰起手指。

“你们当着皇上的面污蔑我,先算精神损失费。还有名誉费、嘴皮磨损费。功德加减费、看到贱人暴怒费、腿脚劳损费、被你们丑到的眼睛清洗费、误餐费、影响我发财的挡财费……”

“受惊费、压火费、嗓子费、进宫车马费、脑子启用费。”

她数完,面露难色。

“皇上,这笔费用有些高啊。”

童知新听得太阳穴直跳。

“荒唐。自古以来从未有过这些名目。”

“以前没有是以前的人没脑子。我刚想出来的新鲜得很。”

一直没出声的离王清了清嗓子:

“童大人和薛大人为官多年家底丰厚。这些银子于二位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宋筱芋转头看他。

离王神色如常,“宋姑娘受了委屈,该赔。”

这话翻译一下只有四个字。

使劲敲诈。

宋筱芋懂了。

“不多,一万两。”

童知新的胡子不抖了。

薛大人也忘了捂心口。

两人齐齐盯着她,头一次见到这么邪门的挣钱法子。世人都说最赚钱的法子写在律法里,也没人说还写在疯病医案里。

“一万两?”

童知新声音发紧,“你敢敲诈勒索?”

宋筱芋满脸严肃。

“你问我这么冒昧的问题实在过于冒昧。”

“你们用想整死我的心,给了我发家致富的机会。我不收钱多辜负你们这份杀心。”

童知新:“……”

薛大人:“……”

皇帝看够了热闹,视线落在地上那叠纸上。

“你方才说这些是你的状纸?”

“回皇上,是。”

宋筱芋弯腰抱起那摞纸,双手举过头顶。

“臣女要告周大儒、沈国公,还有宁远侯。”

旁边的太监上前接过,手臂被压得往下一坠。

皇帝翻开第一页。

上头的字各有各的想法。有些东倒西歪,有些横跨两格,还有两个字挤在一起,状纸写的跟分尸案现场没区别。

宋筱芋赶紧念给皇帝听。

第一条,周大儒结党营私。

第二条,周家与江南盐商勾结,私运官盐。

殿里那点看热闹的气氛没了。

童知新后背发寒,急忙开口:“皇上,此女信口雌黄。恩师一生清正,绝不会与盐商勾结。”

“你急什么?”

宋筱芋道:“我还没说他养瘦马呢。”

童知新两眼发直。

宋筱芋掰着指头补充:“周大儒年年让人从江南挑几个瘦马回来,自己留两个再分给得意门生。人老屁眼松心不老,吃东西还挺讲究荤素搭配。”

童知新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皇上,这全是污蔑。恩师德高望重,怎会做下此等丑事?”

“对啊,我也想不通。”宋筱芋点头,“一个老头私运官盐、豢养瘦马、笼络官员。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摸了摸脑袋。

“臣女总怀疑他在密谋大逆不道的事。当然我的智商不允许我想得太深。脑子刚用两下就告急,得拿金银补一补。”

皇帝脸上没有喜怒。

小太监居然能认出宋筱芋写的字,正低声说给皇帝听。

状纸上不光写了人名,还有盐船靠岸的日期、仓库所在、接头暗号。

连周家哪个管事负责递信。

哪家钱庄替他们洗银子都列得清楚。

宋筱芋瞄着皇帝。

这老头能坐稳龙椅,肚子里果真藏着几把刷子。

没有一丝动怒的表情,连根胡子都透着公事公办。

半晌,皇帝合上状纸。

“赏宋氏女黄金千两,良田百亩。”

宋筱芋膝盖比脑子快。

她往前一滑砰地跪下。

“臣女谢皇上赏赐。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慢一步都是对黄金的不尊重。

她以前常干送人贵东西又后悔的事。推己及人,皇帝说不准也有这个毛病。

先谢恩,把账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