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极寒开荒:我家庄稼会说东北话 > 第二十二章 假路线竟成了军令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二十二章 假路线竟成了军令

“去青枯驿??!”

赵良看着手里的州府公文,眼珠子快瞪的脱窗了。

“那地方十年前就废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去那儿喝西北风啊?!”

何文举一听,三角眼一下冒出光来。

直接从雪地里蹦起来,扯着公鸭嗓就开始嚷嚷。

“头儿!这可是宁州知府的加急军令!!”

“上头盖着大印呢,谁敢抗命??”

转头恶狠狠的盯着板车上的萧砚辞,手指头快戳到人鼻尖上。

“肯定是州府大人知道队里有重犯,怕走大路出岔子!!”

“赶紧拔营!谁敢说半个不字,那就是造反,就地正法!”

沈南乔冷笑一声,弯腰抓起一把混着冰碴子的硬雪。

团成个棒球大小。

手腕一抖。

砰的一声闷响。

雪球精准无误的砸在何文举那没几根毛的脑门上,直接给他砸了个四脚朝天。

“哎哟喂!杀人啦!!”在雪地里打滚,何文举捂着脑袋。

“拿根鸡毛当令箭,你在这儿狗叫什么??”

拍拍手上的雪水,沈南乔慢悠悠走到赵良跟前。

一把扯过那张盖着鲜红大印的公文。

“我随口编的假路线,怎么就这么巧成了州府的真军令??”

看向那个一直低着头满脸风雪的驿使,沈南乔转头。

“这位差大哥,这公文,你哪来的??”

驿使往后退了半步,手摸向腰间的短刀。

“当然是州府衙门发的!你个流犯少在这儿放肆!!”

板车上,萧砚辞半阖着眼。

脸色惨白,但那股子首辅的威压还在。

“拿过来。”

声音不大,但带着极为的寒冷。

沈南乔把公文递过去。

萧砚辞没看字。

把那鲜红的州府大印凑到鼻子底下。

闭上眼,跟品鉴百年陈酿似的,深深吸了口气。

眉头一下皱成了个死结。

“这公文,是假的。”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下来。

赵良一把抢过公文,瞪着眼睛看了半天。

“假的??这大印刻的连个缺角都不差,怎么可能是假的?!!”

嫌弃的别过头,萧砚辞拿袖子捂住鼻子。

“宁州苦寒,州府大印用的印泥,必须掺关外特产的红花油防冻。”

“这上面是一股子京城百雀阁最廉价的朱砂味。”

“还掺了点…….劣质的猪油。”

赵良赶紧把公文凑到自己鼻子底下,使劲闻了闻。

“我咋只闻到一股子死老鼠味??”

萧明远在旁边举着铁锅,憨憨的插嘴。

“头儿,那是你几天没洗澡的味儿,俺搁三步远都闻着了。”

赵良老脸一红,一脚踹向萧明远:“滚犊子!!”

那假驿使见势不妙,拔腿就往林子里窜。

“想跑??”

沈南乔连异能都没用。

跟头黑熊似的扑过去,萧明远手里的黑铁锅抡圆了。

当的一声巨响。

铁锅结结实实拍在假驿使的后脑勺上。

连个屁都没放,假驿使直挺挺的拍在雪地里。

冲上去,赵良一把薅住假驿使的头发。

刚想审问。

只见那人嘴里流出一股黑血,眼睛往上一翻,没气了。

“操!牙里藏了毒,是个死士!!”

赵良气的重重一拳砸在雪地上。

在旁边吓的腿肚子直转筋,何文举还硬着头皮狡辩。

“死士怎么了!!死士也可能是州府派来试探咱们的!”

“这公文肯定是真的,咱们必须去青枯驿!”

沈南乔翻了个大白眼。

“你这脑子是让驴踢了,还是让门挤了??”

懒得理这老王八蛋,转身往林子边缘走。

“我去解个手,你们看好尸体。”

一进林子,沈南乔闭上眼,指尖点在一棵落满雪的冬青树上。

木系异能一下铺开。

“哎呀妈呀!大妹子你可算来了!!”

激动得直抖叶子,冬青树哗啦啦掉了一地雪。

“刚才那瘪犊子,就在俺背后扒的人家衣服!”

“把那真驿使扒的光溜溜的,扔前头那个大雪坑里了!”

旁边一丛枯草也跟着嚷嚷。

“可不咋的!那真驿使冻的直抽抽,小脸煞白,跟个白萝卜似的!”

快步走到林子深处的一个大雪坑前,沈南乔顺着植物八卦的指引。

扒开积雪。

里头果然蜷缩着个只穿了条破裤衩的男人。

冻的连气都快没了。

沈南乔扯着嗓子喊:“赵良!过来捞人!!”

一炷香后。

真驿使裹在两床破棉被里,灌了一大碗滚烫的姜汤。

猛的咳出一口寒气,睁开眼。

第一句话没谢恩。

直接破口大骂。

“我日他个仙人板板!!”

“抢老子衣服就算了,老子昨天刚咬牙买的新毡鞋也给扒了!”

“那鞋底子还镶着防滑的铁钉呢,花了我半个月的俸禄啊!!”

全场流犯哄堂大笑。

赵良把那张假公文拍在真驿使脸上。

“看清楚,这是你带出来的公文不??”

看了一眼,真驿使啐了一口。

“放屁!老子带的是去风裂谷苦役营的例行文书!”

“这青枯驿的鬼画符,老子见都没见过!!”

真相大白。

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何文举脸色惨白如纸。

“这…………这怎么可能…………”

心里在疯狂咆哮。

寒石堡的人疯了吗??!

居然敢在半道上截杀朝廷驿使,还伪造州府军令??!

沈南乔似笑非笑的走到何文举面前。

“何账房,现在你还非要去青枯驿吗??”

“你这内鬼当的,连主子要干啥都没摸清,就开始瞎叫唤。”

疯狂摇头,何文举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不是内鬼!我真不知道啊!!”

赵良气的拔出刀,恨不得一刀劈了这老东西。

何文举毕竟是官差,没确凿的通敌证据,直接杀了没法交差。

“先把这老狗绑了!!”赵良咬牙切齿。

“慢着…….”

沈南乔拦住赵良。

“既然对方费这么大劲,把假路线塞给咱们。”

“咱们要是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人家一番好意??”

赵良愣住了:“你疯了??明知道青枯驿有埋伏还去??”

笑了笑,沈南乔。

“命令照走,人不一定都在车上啊。”

转向萧明远。

“明远,去割点枯草,扎几个草人。”

“给草人穿上咱们的破衣服,塞在板车包袱里。”

一听来劲了,萧明远抡起膀子就开始干。

不到半个时辰。

几个草人绑在板车上,拿破被子一盖,远远看着还真像个人样。

沈南乔走过去一看,眼角直抽抽。

“萧明远!你扎的这叫人吗??这腰围比猪都粗!!”

萧明远挠着后脑勺憨笑。

“大嫂,俺是按着俺的饭量扎的,看着就喜庆,有福气!!”

“福你个头!!”

沈南乔一脚把他踹开,自己动手把草人重新捏了捏形状。

“赵差爷,你带着几个壮劳力和空车,大张旗鼓的走青枯驿的大路。”

沈南乔低声跟赵良盘算。

“我带着老弱病残,走侧面的山沟小道。”

“咱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赵良听完,眼睛亮的吓人。

“好计策!!让那帮孙子对着几垛枯草放冷箭去吧!”

两人密谋的时候。

不远处的灌木丛后头。

正撅着屁股,沈明珠竖起耳朵偷听。

脖子上还挂着那块被熊啃的破破烂烂的兔皮,冻的直哆嗦。

“原来他们要兵分两路!!”

沈明珠心里一阵狂喜。

“只要我把这消息告诉何文举,他肯定能把白狐裘给我!”

激动的往后一退。

咔嚓一声。

一脚踩断了根干枯的树枝。

动静在雪地里格外刺耳。

吓的魂飞魄散,沈明珠急中生智,捏着嗓子叫了一声。

“喵~”

“喵喵~”

灌木丛里的一棵老荆棘实在听不下去了。

“哎呀!!这损色叫的跟发春的野猪似的!”

“俺听了都起一身鸡皮疙瘩!!”

沈南乔在不远处听着植物吐槽,差点没笑出声。

对赵良说,故意拔高音量:

“赵差爷,记住了,老弱病残走左边那条隐蔽的山沟,大车走右边大路。”

“千万别搞错了。”

记住这句话,躲在树后的沈明珠趁没人注意,一溜烟跑回了流犯队伍。

偷偷摸到绑在树下的何文举身边。

压低声音,把刚才偷听到的绝密情报,一字不落的倒了出来。

何文举听完,三角眼猛的一缩。

“好!好!沈二小姐,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等到了宁州,别说白狐裘,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何文举趁着周围人不备。

悄悄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骨哨。

含在嘴里,借着咳嗽掩护,吹出一段极低频率的哨音。

沈南乔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笑了笑。

“鱼儿咬死钩了…….”

午后。

风雪稍停。

兵分两路,流放队伍正式。

带着几辆装着胖草人的板车,赵良押着何文举,大张旗鼓的踏上了去青枯驿的官道。

沈南乔带着萧家老弱加上柳七,悄无声息的钻进了左侧的山沟小道。

地势险恶,山沟里两边都是陡峭的石壁。

萧砚辞由萧明远跟柳七抬着,躺在用树枝临时做成的简易担架上。

看着走在前面的沈南乔。

“你故意让沈明珠听到的??”

沈南乔头都没回。

“不给狗扔块骨头,狗怎么会替你带路??”

话音刚落。

沈南乔脚步猛的顿住。

脸色变了变。

石壁上,一根干枯的野藤正疯狂的拍打岩石,发出啪啪的脆响。

“大妹子!别往前走了!!”

“两边的雪窝子里趴满了拿弓箭的活人!”

“前头那路,是个堵死的死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