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范闲早有掀桌的力量,不过必须知道要掀谁的桌子,也要接受谁都别玩的后果。
没过多久,王启年来了。
苏沐见状说道:“行了,你们聊吧,我就先走了。”
范闲闻言问道:“沐哥,来都来了,你不去看一眼滕梓荆吗?”
苏沐没好气道:“你少来,我若是去看滕梓荆,那我要不要出手帮他治病?我若出手,定会破财,还是不看最好,再说我能救他一次,但是下一次呢?”
“你就是麻烦中心,只要他跟在你身边,就一定没安生日子。”
“总不能你们每次有事,我都要出手相助,我又不是你们老子,欠你们啊?”
“再说了,之前你找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范闲笑道:“你就当我不要脸了,只要你答应帮滕梓荆治疗,我现在就叫你一声义父。”
一声义父,就这么值钱?
现在想叫,他还不想听呢。
苏沐微微一笑,转头说道:“老王,你也投入范闲麾下了,看来小范大人魅力真不小。”
王启年躬身行了一礼,笑着说道:“没办法,王某已经被鉴查院革职,此时在范公子手下混饭吃,范公子大气豪爽,不仅每月给五十两银子,还给地给牛,王某一家老小也要吃饭。”
苏沐点了点头,随手丢过去一锭金子,说道:“帮我个忙,金子算是跑腿费。”
王启年接过抛来的金子,顿时面色一喜,神色恭敬道:“先生请讲,王某定尽力去办。”
苏沐说道:“帮我买一间清净的院子,需要清幽雅致,偏僻点也无所谓,之前的院子太多人知道,我不喜欢,顺便把牛栏街的院子卖掉,价格方面你看着办。”
“银子多退少补,不过速度要快,事情办完告诉范闲,回头让他和我说。”
“对了,还有一点,邻居不能吵,就这样吧。”
说完也不等王启年回复,飞身离开范府,随后向皇宫飞去。
王启年叹道:“不愧是当世大宗师,风采果然非常人可比,这也太豪爽了,出手便是十几两金子,范公子,这方面您也要多和苏先生学习。”
范闲哑然失笑道:“老王,你够了。说正事,回头帮沐哥找个好院子,钱可不能白拿。”
王启年笑道:“大人放心,我已经想好,要去哪为苏先生买院子了。”
范闲笑道:“去哪买房子?”
王启年道:“我家隔壁,不瞒大人,我已经把隔壁买下来了,本想和我家里打通,以后万一有事,也能留条后路,现在有大宗师住在隔壁,还是出手大方的大宗师,王某自然不能错过。”
他已经盘算好了,买院子赚点差价,卖院子再赚点差价,加上十几两金子跑腿费,大宗师做邻居,安全感拉满不说,平时再让老婆多做点饭菜,还能赚一份钱。
这么一算,简直完美,他要发财了。
范闲笑骂道:“老王,不愧是你啊。”
另外一边,苏沐到达广信宫时,已经是亥时一刻,李云睿刚要就寝。
看到苏沐来了,这次晚秋没用李云睿吩咐,便退了出去。
李云睿笑道:“怎么这么晚才来?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苏沐淡然说道:“算计我好玩吗?”
李云睿皱眉道:“听不懂你什么意思,听你的口气,是来兴师问罪?”
苏沐皱眉道:“咱们昨晚刚聊过,当晚司理理就被人抓了,还让朱格故意把消息告知范闲,并将这件事和牛栏街刺杀联系上,任何事只要做过,总会留下点痕迹。”
“敢算计到我头上,是不是我最近玩你的次数有点多,让你产生能招惹我的错觉了?”
“李云睿,敢动我身边的女人,真当我不会动手杀你?”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李云睿看得出来,苏沐确实已经知道一切了。
李云睿深吸了口气,突然大声道:“凭什么那两个身份低下的贱人,能留在你身边?她们俩配吗?你昨天说过,你根本就不在乎她们,难道是我不够好吗?”
“你让我当狗,我当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那两个贱人,她们有我美吗?”
“你竟为了一个贱人,来找我兴师问罪,我哪点不如她?”
这娘们有点不好搞了,但若是现在杀掉她,还真有点下不去手,他喜欢李云睿身子。
当然了,他同样喜欢司理理的身子,桑文也是一样。
让这娘们一通狡辩,似乎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她这脑子果然好使。
稍作犹豫之后,他决定先干,日后再说,至于这娘们会不会搞事情,这一点不重要。
他妈的,有时候魅力太大,也是种烦恼。
还是海杏最好,听话还恋爱脑,阿香也从不拒绝他。
雪莉杨和阿宁差点意思,霍秀秀和霍有雪感情不深,相处时间太短。
至于张海琪,那个老女人有点傲娇。
就连桑文和司理理都很听话,哪像李云睿事这么多,世间之事,果然不可能尽如人意,每个人都是有独立思想的个体,而不是没神智的傀儡。
再说他也不打算怎么样,无非是没玩够,在他眼里,这几个女人都只是暂时的枕边人。
正因如此,他并不在意她们有什么想法。
不过李云睿敢算计他,也要给点教训才行,不能白被算计一次。
所以苏沐嘴角轻扬道:“跪下,爬过来......”
李云睿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风情万种白了他一眼,随后乖乖屈膝爬了过来,随后主动解腰带,她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做了,可谓是轻车熟路。
苏沐忽然生出一种感觉,他虽然在享受着,但又似乎在奖励李云睿,难道她已经习惯,甚至爱上被征服的快感?
结合她前几次的表现,应该大差不差,这说明她已经被搞服了。
不得不承认,吃过洗髓丹的李云睿,果然更加给力了。
而苏沐也如愿以偿,听到李云睿叫爹。
卯时一刻,天还未亮,苏沐便离开了。
先去牛栏街家里收拾东西,把床垫之类的东西收起来,随后前往流晶河的画舫。
回去之后才发现,桑文还在修炼,她太想掌控自己命运了,可惜进度不尽人意。
这个世界,并不适合修仙,只能用资源堆。
司理理伐毛洗髓完毕,修为顺势突破至七品境界,差一步便可达到八品,也算是个小高手了。
苏沐当即决定,让司理理传授桑文这个世界的修炼之法。
武道修行之法,更适合这个世界修行。
司理理的修行功法,比基础功法强太多了。
苏沐随便给点资源,将她们推到九品不难,大宗师不确定。
接下来几天,画舫格外宁静,没有人来打扰。
他既然已经回来,便将天风狂烈阵收了起来。
而苏沐也没出去浪,每天研究一个时辰剑法,没事就在甲板上钓鱼,闲暇之时,教导司理理和桑文四顾剑法,再就是享受两人的按摩。
日子过的舒坦极了。
这几天当中,他一次都没去找李云睿。
这天上午,苏沐正和司理理在游湖,忽然听到不少人议论纷纷,当朝宰相之子林珙被人刺杀身亡,这才短短几天时间,京都格外热闹,震动京都的事一件接一件发生。
而范闲被召入宫,庆帝和他终于见面。
听到这个消息,苏沐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按常理推断,范闲肯定不会杀他二舅哥,况且滕梓荆又没死,不该闹到这地步。
但林珙还是被人杀死在郊外,苏沐猜测,八成就是五竹出手。
五竹有程序设定,谁要杀范闲,他就杀谁,五竹可不管那人是不是范闲二舅哥。
应该是五竹偶然得知,策划牛栏街刺杀的幕后之人是林珙,然后按照程序设定,出手将林珙宰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释。
林珙离开避祸,肯定带不少侍卫,一般人也杀不了。
至于范闲如何得知刺杀真相,这点很容易解释,庆帝让林婉儿嫁给范闲,不仅仅是继承内库财权,还需要一个理由和北齐开战,更需要让范闲吃绝户。
宰相林若甫有两儿一女,大儿子痴傻,二儿子死了,林婉儿又是女子,林若甫和绝户也差不多了,只要庆帝稍作安排,范闲就会知道牛栏街刺杀一事,林珙才是幕后策划人。
换句话说,即便五竹没出手,庆帝也不会让林珙活。
庆帝让林珙死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林珙挡路了。
从林珙和属下身上的伤口进行判断,杀人者是大宗师修为,所以凶手只有几人值得怀疑。
在明面上,大宗师只有五人。
叶流云不在京都,苦荷一直待在北齐,四顾剑也在东夷城,便只有宫里那位大宗师,以及新晋大宗师苏沐有杀林珙嫌疑。
当然了,四顾剑即便不在京都,肯定也有嫌疑,只因四顾剑是背锅侠。
反正四顾剑背锅习惯了,人在不在京都不重要。
凶手的事,之所以推到四顾剑身上,只是因为他们都知道,四顾剑不在意这件小事。
然而林珙出事的时间,苏沐基本都在画舫中,至于当时是否人正面看到他,以及他当时是否露面,这点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当然他也不在乎被怀疑。
暴露在别人视线中,这并不是他刻意为之,只因他喜欢在甲板晒太阳。
如果把脏水泼在苏沐身上,谁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发飙,一怒之下做出无法预料的事。
即便他是杀林珙的凶手,也会有人为他辩解。
平静的生活没过几天,林婉儿身穿一身黑衣来了,这次她没和范闲一起,也没和叶灵儿一起来,只有岸上隐藏着十几个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