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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副师长硬核护妻

总医院中医科门诊室内,空气仿佛凝滞。

赵德厚院长搓着手,看着桌上那份盖着绝密红章的调令,语气里透着担忧:“陆大夫,科研处那个特殊项目组,向来不归咱们医院管。他们搞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奇案。这次指名道姓要你去全封闭会诊,连个具体病患的信息都没给,怕是来者不善啊。”

陆半夏伸手拿起那份调令,指腹擦过粗糙的纸面。

系统附带的透视诊脉无声荡开,她能清晰感知到楼下停着的那辆吉普车里,周明远那急促且充满贪婪的心跳声。

“赵院长放心。”陆半夏将调令折叠,塞进军绿色帆布包里,“既然是军区的命令,我自然得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提起装满银针和手术刀的帆布包,大步跨出诊室。那挺拔的背影,全无半分惧色,反倒透着一股即将踏入战场的凌厉煞气。

同一时间,海城师部办公大楼,第一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师级和团级干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旱烟味。

傅北渊端坐在主位上。男人穿着笔挺的副师职常服,肩章上的金星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芒。他双手交叉搁在桌面,那双如鹰隼般的黑眸扫过全场,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威慑力。

“我刚接手防务,今天只定三件事。”傅北渊嗓音森寒,掷地有声,“第一,整顿训练纪律,所有连队训练量翻倍。第二,优化后勤供给,谁敢在物资上动手脚,军法从事。第三,建立伤兵快速救治通道,直通总医院中医科。”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细碎的交头接耳声。

坐在右侧的后勤部副部长王强,是王卫东的铁杆心腹。他掐灭手里的烟头,皮笑肉不笑地开了腔。

“副师长,这前两项咱们没意见。可这第三项……”王强拖长了音调,眼神里透着阴阳怪气,“大伙儿都知道,总医院中医科现在是您爱人陆大夫在挑大梁。这救治通道直通中医科,外头可是有不少闲话。说您这是拿咱们师部的军费,给自家媳妇铺路,赚名声啊。”

几个平时跟王卫东走得近的参谋也跟着附和。

“是啊副师长,中医那套慢吞吞的法子,哪能应付得了训练场上的急救?”

“这要是耽误了战士们的伤情,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面对这群人的发难,傅北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身子往后一靠,粗糙的大掌猛地拍在桌面上。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搪瓷茶缸齐齐跳动。

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傅北渊从抽屉里甩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砸在王强面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傅北渊声线极硬,透着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铁血霸道,“这是独立团这两周试行快速救治通道后的数据报告。重伤致残率,下降了整整四成!轻伤恢复时间,缩短了一半!”

王强脸色一白,翻开报告的手指微微发抖。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军区卫生部的红头大印,根本做不了假。

“我傅北渊带兵,只看结果。”傅北渊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犹如一尊煞神,俯视着王强,“我媳妇手里的针,能把战士们从鬼门关拉回来。谁要是不服,现在就去训练场上挨一枪,看看西医科能不能保住你的腿!”

全场死一般寂静。连呼吸声都停了。

军人最重军功和实力。这份实打实的数据摆在面前,谁还敢放半个屁。

傅北渊并未打算就此收手。他目光如刀,死死盯住王强。

“王副部长,既然你今天话多,那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傅北渊冷声下令,“独立团的冬装,按规定三天前就该配发到位。你压着不发,借口仓库漏水。真当傅某手里的枪是吃素的?”

王强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双腿发软:“副师长,这……这确实是仓库那边出了点岔子,我马上催……”

“不用催了。”傅北渊厉声打断,“张铁柱!”

“到!”门外的张铁柱大步跨入。

“带警卫连去后勤仓库。查封所有账目。王强停职反省,交由纪检组审查。”傅北渊的命令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王强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连招都没出完,就被这头刚出笼的猛虎直接一巴掌拍死了。

傍晚,师部大院二层小楼。

傅北渊推开院门,便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沈若兰正护在学步车旁。九个月大的团团和圆圆,在灵泉水的滋养下,发育得极好,已经能扶着车子蹒跚学步了。

团团性格随了傅北渊,虎头虎脑,闷头往前冲,摔了个屁股墩也不哭,爬起来继续走。圆圆则穿着红底碎花的小棉袄,走两步就停下来,张着小手要抱抱。

傅北渊脱下常服外套,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圆圆举过头顶。

“咯咯咯……”圆圆破涕为笑,小手抓着傅北渊下巴上的胡茬。

男人冷硬的脸庞在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他抱着女儿,转头看向刚从厨房端出热汤的陆半夏。

“今天在师部,把王卫东那几个钉子全拔了。”傅北渊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后勤的口子,彻底干净了。”

陆半夏解下围裙,凤眸里闪过一抹赞赏:“副师长这三把火,烧得够旺。”

傅北渊单臂抱着女儿,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将人拉近。滚烫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廓:“外头的事我摆平了。明天你去科研处,有把握?”

他早就查到了那份调令的底细。若不是陆半夏执意要将计就计,他今天就带兵去把科研处的大门给砸了。

“放心。”陆半夏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坚硬的肌肉,语气里透着极冷的自信,“一根针就能废了他们。周明远想要我的东西,得看他有没有这个命拿。”

次日清晨,总医院门外。

一辆没有悬挂任何牌照的军绿色吉普车,静静停在路边。

车厢后座,周明远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他手里死死捏着那支装满神经吐真剂的玻璃针管,手背上青筋凸起。

陆半夏提着帆布包,踩着石阶缓步走下。

车门推开,两个面无表情的便衣警卫拦住了她的去路。

“陆大夫,请上车。会诊地点保密,需要蒙上眼睛。”

陆半夏看着那块递过来的黑布,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她没有反抗,任由黑布遮住双眼,从容地坐进了车厢。

车门砰的一声关死。引擎轰鸣,吉普车犹如一头潜入暗夜的野兽,朝着未知的深渊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