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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六零:开局灵泉空间,我医甲天下 > 第207章 傅总指挥的硬仗与探亲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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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傅总指挥的硬仗与探亲假

一个月后。海城军区大礼堂。

雷鸣般的掌声在大礼堂内回荡,震得头顶的吊灯微微晃动。傅北渊一身笔挺的军装,风纪扣系得一丝不苟。他胸前佩戴着崭新的一等功勋章,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下主席台。两万人规模的海防联合大演习圆满收官,他这个总指挥交出了一份堪称完美的答卷。军区首长在台上亲自点名表扬,直言海防师打出了军威。

大礼堂外的布告栏前,黄立群脸色铁青,仿佛吞了一只死苍蝇。

他手里捏着一份刚发下来的军区简报,指节绷得死紧。简报上用加粗字体印着一行字:中西医结合诊疗中心在本次演习医疗保障中表现突出,特记集体二等功。

黄立群只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气都费劲。他原本暗中盘算,要在演习的随军医疗保障里做点手脚,弄出个医疗事故来砸了陆半夏的招牌。谁曾想,陆半夏压根没去前线。

她稳坐在总医院的办公室里,把第一批中医快速培训班的三十个尖子生撒到了各个连队。那些军医带着她配制的急救药包,凭着几根银针和止血散,硬生生把战场急救的效率提了一大截。连军区首长都在总结会上点名表扬了中医的实用性,方院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黄立群咬着后槽牙,眼底满是嫉恨与无力。他心里清楚,只要陆半夏还在海城一天,西医科就永无出头之日。那个女人,已经站到了他连仰望都够不着的高度。

夜幕降临,小洋楼里亮着温暖的灯光。

傅北渊推开家门,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凛冽寒风。他随手将大衣挂在门后的衣帽架上,大步走进卧室。

陆半夏正蹲在地上,往两个硕大的帆布包里塞东西。麦乳精、大白兔奶糖、两瓶西凤酒,还有几块颜色鲜亮的的确良布料。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傅北渊走过去,将那枚沉甸甸的一等功勋章放在床头柜上。男人单膝跪地,粗粝的大掌捧起她的脸,低头重重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军人特有的霸道与侵略性,仿佛要将这一个月的思念尽数倾注其中。

陆半夏被他亲得呼吸微乱,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

“傅总指挥这一个月在野外,弹药储备倒是攒了不少。”陆半夏凤眸微挑,指尖轻轻划过他军装衬衫的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傅北渊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火苗轰然窜起。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抵在旁边的衣柜门上。

“够不够打一场硬仗,媳妇亲自验验就知道了。”男人嗓音沙哑得厉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清冷的肌肤上。

陆半夏轻笑出声,反手搂住他的脖子。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大院里的几个军嫂特意赶来送行。齐大姐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满了红皮鸡蛋和自家晒的地瓜干。

“半夏,路上带着给孩子们当零嘴。”齐大姐把网兜塞进陆半夏手里,压低声音嘱咐,“西北风沙大,多给孩子穿点。到了婆家,该低头低头,别跟老人硬顶。”

刘桂芳站在一旁,满脸堆笑地附和:“齐大姐说得对。不过咱们陆大夫有本事,婆家人肯定喜欢得紧。”

刘桂芳现在对陆半夏是彻底服气了。她男人在演习里犯了点小错,差点背处分,还是傅北渊看在平时表现的份上高抬贵手。她现在巴结陆半夏还来不及。

“谢谢嫂子们惦记。”陆半夏接过网兜,笑容温和得体。

傅北渊一手拎着两个硕大的帆布包,一手抱着团团。沈若兰牵着圆圆,眼眶微红。

“路上当心。到了拍个电报回来。”沈若兰摸了摸外孙女的小脸。

“妈,您放心吧。半个月我们就回来了。”陆半夏抱了抱母亲。

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绿皮火车缓缓驶出站台。

车厢里弥漫着煤烟味和各种食物混合的气息。傅北渊买的是软卧包厢,一家四口刚好占满。

对铺坐着个穿中山装的老干部,正捧着个搪瓷茶缸喝水。他看着粉雕玉琢的龙凤胎,稀罕得不行。

“这俩娃娃长得真俊。几岁了?”老干部笑着问。

“一岁半。”陆半夏递过去一把瓜子。

老干部惊讶地瞪大眼睛:“才一岁半?看着可真机灵。”

正说着,老干部捂着胃部,眉头皱了起来。他从包里翻出一包干瘪的草药,准备泡水喝。

团团坐在铺位上,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包草药,奶声奶气地开口:“陈皮,理气健脾,燥湿化痰。”

老干部倒水的动作猛地停住,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连话都说不太利索的小奶娃。

“这……这娃娃认识中药?”老干部结结巴巴地问。

圆圆在一旁晃着小短腿,指着老干部的肚子,声音清脆:“爷爷肚子里有灰色的气。胃痛痛。”

老干部手里的茶缸差点掉在地上。他确实有严重的老胃病,这几天正疼得厉害。这俩孩子,一个是神童,一个是活神仙不成?

他看向傅北渊和陆半夏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敬畏。这对夫妻,绝不是普通人。

夜色渐深,车厢里安静下来。两个孩子已经沉沉睡去。

傅北渊靠在铺位上,大掌揽着陆半夏的肩膀。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漆黑夜景。

“明天一早就到了。”傅北渊嗓音低沉,透着一丝近乡情怯的复杂。

陆半夏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粗糙的手指。

“我爸叫傅长河,是个退伍老兵,现在在机械厂看大门。我妈叫杨秀芝,小学退休教师。”傅北渊顿了顿,大掌摩挲着她的后颈,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妈……脾气比较急。在乡下教了一辈子书,说话直来直去。你别被她吓到。”

陆半夏凤眸微挑。

“连你妈我都搞不定?你也太小瞧你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