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玄幻魔法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51章 重返昆仑,这次我是剑尊大人的贴身剑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1章 重返昆仑,这次我是剑尊大人的贴身剑侍

“你,到底是谁?”

陆长渊冰冷的指尖捏着白色面纱的边缘,强大的剑意瞬间锁定了沈惊枝的周身大穴。

只要她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这股剑意就能立刻将她绞成碎片。

沈惊枝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装出一副被惊吓过度的柔弱模样。

【宿主稳住!隐匿功法绝对没问题,他只是在诈你!】

阿福在脑海里疯狂打气。

“剑尊大人,晚辈……晚辈只是一个粗使丫鬟啊。”

沈惊枝顺着陆长渊拉扯的力道,被迫仰起头。

面纱被一把扯下。

那张被她用灰土刻意涂抹得面黄肌瘦、甚至还点了几颗雀斑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这副尊容,跟雷击谷里那个清丽绝伦、肌肤胜雪的悍妇,简直判若两人。

陆长渊看着这张平平无奇的脸,眼底的怀疑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猛地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连退了两步。

“罢了,是本尊看走眼了。”

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

“出去。没有本尊的召唤,不许踏入寝殿半步。”

沈惊枝如蒙大赦,赶紧捡起掉在地上的面纱重新戴好。

“是,晚辈这就滚。”

她端着那碗凉透的鸡汤,低着头,快步退出了寝殿。

直到走出主塔的大门,沈惊枝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面瘫的直觉还挺敏锐,差点就翻车了。”

她摸了摸有些发凉的后颈,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不过,看他刚才那副怀疑人生的样子,这几天肯定没少被共感折腾。”

接下来的几天。

昆仑剑宗的剑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压风暴中。

因为陆长渊这“怪病”越来越严重了。

不仅白天嗜睡、干呕,晚上还开始疯狂地腿抽筋。

他可是修无情道的大乘期剑尊,三百年来连个感冒都没得过,现在却被折磨得像个病秧子。

脾气向来冷酷的剑尊,变得越发暴躁易怒。

“端走!这药里为什么有股腥味!”

“滚!谁让你在香炉里放沉水香的,想熏死本尊吗!”

剑阁主塔里,每天都能听到砸东西的声音和陆长渊压抑的怒吼。

那些平日里抢着来主塔伺候、试图引起剑尊注意的内门女弟子。

现在全都被吓破了胆,哭着喊着求大长老把她们调走。

“大长老,您救救弟子吧!剑尊大人他简直像换了个人,刚才甚至拔剑把送药的师姐削了头发啊!”

一个执事弟子跪在大长老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

大长老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请遍了九州最好的医修,甚至连药王谷的长老都请来看过。

所有人都信誓旦旦地说剑尊脉象平稳,就是有点像……凡间妇人的滑脉。

“滑脉?简直一派胡言!”

大长老气得胡子都飞了起来,在大殿里来回踱步。

“长渊可是我昆仑的定海神针,他要是出了差池,宗门怎么办!”

就在大长老焦头烂额之际。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被自己破格收为亲传弟子、却只能在柴房当杂役的沈寡妇。

“对了!那丫头呢?”

大长老猛地一拍大腿。

“昨天老夫送过去的千年灵米粥,是不是那丫头熬的?”

执事弟子愣了一下,赶紧点头。

“是……是沈寡妇熬的。她说那粥里加了几味安神的野草,剑尊大人昨天竟然奇迹般地喝了小半碗,也没有吐。”

“有救了!”

大长老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快!把那丫头给老夫叫过来!”

一炷香后。

沈惊枝被大长老急召到了主殿。

她心里暗自好笑,表面上却装得恭敬乖巧。

其实那碗粥能让陆长渊喝下去,根本不是什么安神野草的功劳。

而是因为粥是她亲手熬的。

二胎的共感机制,让陆长渊的身体本能地对“母体”的气息产生了极度的依赖和安抚作用。

“丫头啊。”

大长老搓着手,笑得像朵老菊花,语气前所未有的和蔼。

“这几天剑尊大人的身体抱恙,脾气不太好。其他弟子都伺候不了他。”

“老夫看你做事细心,熬的粥也合大人的胃口。从今天起,你就搬到主塔去住吧。”

大长老直接做主,当众宣布。

“以后,你就是剑尊大人的贴身剑侍!全权负责照顾大人的起居饮食!”

“你放心,只要你把大人伺候好了,修炼资源宗门管够!”

此话一出。

周围那些刚被赶出来的女弟子,嫉妒得眼睛都快滴血了。

贴身剑侍!

那可是能十二个时辰跟在剑尊身边,甚至能自由出入剑阁禁地的殊荣啊!

竟然便宜了一个带孩子的丑寡妇!

沈惊枝面纱下的眼睛亮了亮,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她之前还在愁怎么找借口接近陆长渊,好继续薅他的羊毛。

现在倒好,大长老直接把她送到了陆长渊的床前。

“多谢大长老提拔,晚辈定当竭尽全力,伺候好剑尊大人。”

沈惊枝低头领命,声音里却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名正言顺地近距离折磨高岭之花,这机会可太难得了。

当天傍晚。

沈惊枝就抱着大宝,大摇大摆地搬进了剑阁主塔的偏殿。

这待遇,不知道比那漏风的柴房好了多少倍。

夜幕降临。

主塔寝殿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长明灯。

陆长渊靠在玄冰床上,眉头紧锁,脸色苍白。

这几天被共感折磨得夜不能寐,他感觉自己的剑心都在隐隐作痛。

尤其是到了晚上,那种仿佛骨头缝里都在抽筋的酸痛感,简直比走火入魔还要让人抓狂。

“来人。”

他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试图叫人端杯温水来。

“吱呀——”

寝殿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沈惊枝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红木水盆,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

陆长渊听到脚步声,微微皱眉。

他记得自己已经把所有伺候的弟子都赶出去了,怎么还有人敢进来?

他睁开眼,目光冷冷地扫向来人。

当看清是那个面黄肌瘦、戴着面纱的寡妇时,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陆长渊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耐烦和虚弱的恼怒。

沈惊枝不仅没滚,反而端着水盆径直走到了玄冰床边。

“砰”的一声。

她故意将那盆冒着热气的水重重地放在床榻前的脚踏上,溅起几滴水珠。

“大长老有令,从今天起,我就是大人的贴身剑侍了。”

沈惊枝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剑尊。

这几天的折腾,让陆长渊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那原本凌厉逼人的气场,此刻也被虚弱掩盖了大半。

看起来,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病弱美感。

“贴身剑侍?”

陆长渊气极反笑,正准备强行运转剑气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轰出去。

突然,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草木清香,顺着热水的蒸汽飘进了他的鼻腔。

奇迹般的。

他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在这股香味的安抚下,竟然瞬间平息了下去。

就连那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也不觉得那么疼了。

陆长渊运转剑气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沈惊枝,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和迷茫。

为什么?

为什么只要这个女人一靠近,他身上那些连顶级灵药都治不好的怪病,就会莫名其妙地好转?

沈惊枝将他眼底的震惊尽收眼底,心里早乐开了花。

“看来共感的安抚机制生效了。”

她暗自得意。

“剑尊大人,夜深了。”

沈惊枝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她笑眯眯地看着靠在床头、眉头紧锁的陆长渊,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

“奴婢伺候您洗脚吧?保证让您的胃,还有您这双金贵的腿……”

她特意加重了后半句话的语气。

“舒舒服服的,一整晚都不会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