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麓庄园二楼,祝仁推门来到了阮凝霜的卧室。
之所以来这边,是因为明天晚上她们就要返回魔都了。
阮凝霜、冷清秋在魔都有工作要去忙,所以只能先回去了。
萧雪和田灵住哪都一样,所以就继续留在帝都。
宋可可刚和自己坦诚相见,舍不得和自己的情郎分开,加上魔都那边有宋老爷子坐镇,她索性决定多赖几天。
浴室门刚推开,水汽迎面扑来。
阮凝霜光着脚踩在了地毯上,她的身上裹着一件淡紫色蕾丝吊带睡裙,抬手拨弄着湿漉漉的大波浪卷发。
她挑起眉毛看向祝仁,眼角挂着笑意。
“还算有点良心。”
“没打算让人家空着肚子回魔都去!”
祝仁笑了笑,随后合上房门。
他其实今天已经很累了,毕竟钟离月的身体素质在那摆着,要不是他报仇的时间够长,加上纯阳无竭体给了他持久战的资本,他还真不一定能干得过她。
祝仁摊开右手掌心。
一枚粉色的丹药静静躺在掌心里,散发着草木清香。
“吃了吧。”
阮凝霜没有迟疑,她直接伸手接过,只是稍微在外观上停留了一瞬,便直接送入了口中。
药丸沾到舌尖的唾液,瞬间化成一股清润的热流,顺着口腔直接散开。
阮凝霜吧唧了两下嘴唇,眼神满是纳闷。
“这药好奇怪。”
“化得这么快,和一般的避孕药不太一样啊!”
祝仁起初还讶异为什么她问都没问直接就吃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把那玩意当成避孕的了。
不过他本来就不好解释这种东西的来历,而且他也不需要通过这种东西来增添女人对他的好感,只要他的女人会因此受益就可以了,所以他也没有纠正阮凝霜的想法。
随后便打着哈哈承认了这个误会。
“新产品......新产品!”
阮凝霜走上前,伸手扯住祝仁的衬衫领带。
“既然药都吃了,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你今晚别想溜出去找别人。”
祝仁伸手揽住女人的细腰,脚步向前一迈,把她整个人推到了门板后方。
阮凝霜后背抵着门板,双手挂在男人脖颈上,呼吸发烫,膝盖微微发软。
走廊外,顾棠抱着一个枕头慢吞吞走到门前。
自打上次经过了祝仁整宿的教育之后,她已经从内而外的接受了阮凝霜这个亲生的母亲了。
想到她明晚就要独自回魔都去处理那些麻烦事,她心里泛起不舍,打算今晚陪母亲一起睡,顺便说说话。
顾棠刚抬起手准备敲门,门板里面却先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顾棠收回手,狐疑地盯着门板下方。
她抬手拍了拍门板,“妈,你在里面干嘛呢?”
门板猛烈颤抖了一下,里头传来阮凝霜的回答。
“没没干嘛!”
“我我马上开门啊!”
随后,房间内彻底没了动静。
顾棠眨了眨眼,站在门口满头雾水。
……
妖夭会馆顶层,会客室内。
司空凛领着徐妙音推门而入。
妖女靠在主位的软榻上,琉璃斜靠着窗台削苹果,路紫灵则翘着腿坐在侧位沙发上。
妖女放下茶杯,看着迎面而来眼眶通红的徐妙音。
“怎么了这是?”
“我看网上徐氏医馆的负面消息不是已经没了吗,又出什么事了?”
徐妙音犹豫了片刻,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司空凛,随后凑到了琉璃的身边。
徐妙音凑近琉璃耳根,小声道:“师妹,等会儿大师姐要是发飙,记得保护好我啊!”
琉璃手里的小刀顿住,随即一脸疑惑的看着徐妙音,“你干什么了?”
“我可事先声明,我虽然速度很快,但是不代表我能打过大师姐,你要是犯了天条可别把我带上啊!”
徐妙音扯动嘴角,捏紧衣角。
“天条……应该不算吧。”
司空凛坐在正中央的长椅上,双手搭在膝盖上。
“人都齐了,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徐妙音吸了吸鼻子,目光从几人脸上一一扫过。
“因为医馆的事情,我昨天去请祝仁吃了顿饭。”
妖女一听徐妙音说这个,立马就来了兴趣,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司空凛,随后坐直了身体。
徐妙音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袖。
“不过我觉得二师姐说的对,我们和祝仁是合作的关系,平白无故的开口让人帮忙不太好,所以我就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司空凛眼皮猛地一跳,内心突然涌起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你付出了什么?”
徐妙音牙齿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跟他睡了。”
大厅内瞬间陷入死寂。
司空凛腾地站起身,右手本能摸向腰后。
发现自己没有带剑后,这才目光危险的看向徐妙音。
司空凛目光危险的看着自己的师妹,胸口起伏不定。
一旁的路紫灵听到自己的师姐已经和祝仁发生了关系,不禁懊恼道:
“可惜,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路紫灵懊悔的拍了一下大腿。
“我要是借着压热搜的名义献身,不仅能顺理成章的把事情办了,还能让三师姐欠我一个人情!”
“多好的机会啊!”
话音刚落,司空凛和徐妙音的目光同时扫了过去。
路紫灵脖子一缩,把脸埋进抱枕后面。
妖女走到司空凛身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人压回座位。
“其实也没什么,这个祝仁竟然趁人之危,可见其本身也逃不了好色的毛病,这种人的成就注定有限,大师姐也可以另选良配,用不着生气的。”
妖女给自己倒了杯茶,神情淡漠。
司空凛抬手甩开妖女的胳膊,语气梆硬。
“我虽然和他接触不多,但我确定他绝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他是绝对靠得住的。”
徐妙音也跟着站起来,急忙摆手辩解。
“二师姐你错怪他了,开始吃饭的时候他就答应帮忙压下热搜了。”
徐妙音脸颊烧得通红,声音越来越小。
“是我自己心里没底,提前在香炉里点了催情香,后来他答应了,我一高兴给忘了,这才发生了那种事情。”
“真算起来,那天早上是我自己主动缠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