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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151章 把基础吐纳法编进科举考试,不修仙不准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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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把基础吐纳法编进科举考试,不修仙不准当官

朱璟赤着脚。

脚底板踩在未融的碎雪和泥水上,发出“嚓嚓”的黏腻声。

他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白色里衣,冷风刀子一样刮在皮肉上,他没觉得冷,胸口那团火正越烧越旺。

他一路大步流星,直奔乾清宫。

沿途的宫女太监看见这位煞星,吓得纷纷避让,贴着宫墙站成一排,头都不敢抬。

到了乾清宫暖阁。

朱璟没等太监通传。

右腿猛地抬起。

“砰!”

一脚狠狠踹在雕花的隔扇门上。

木门轰然洞开,撞在两边的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巨响,震落了一片灰尘。

冷风夹着雪珠子,呼啸着灌进暖阁。

把屋里那股浓郁的龙涎香冲得一干二净。

老朱正坐在紫檀木的御案后头。

手里端着个定窑白瓷茶碗,正慢条斯理地刮着茶沫子。

听到巨响。

老朱手一抖,茶碗里的水荡了出来,洒在明黄的龙袍下摆上。

他皱着眉抬起头。

刚要发火。

“啪!”

一本墨迹未干的草纸折子,带着风声。

被朱璟狠狠砸在紫檀御案上。

折子在桌面上滑行了一段,撞翻了旁边的白玉笔洗。

洗笔的黑水泼了一桌子,顺着桌沿往下滴答。

朱璟双手死死按在御案边缘。

身子前倾,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老朱。

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从今天起!”

朱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科举的规矩,全给老子重写!”

老朱放下茶碗。

他看着被砸得一片狼藉的御案,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大孙,你吃错药了?”

老朱声音发沉。

“一大清早的,你在这儿耍什么威风?”

朱璟没接他的话。

他伸出沾了点朱砂红墨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那是被黑水浸湿了一角的草纸上。

指尖把纸面戳破了一个洞。

“看清楚上面的字!”

朱璟喘了口粗气。

“四书五经?八股文?”

“死记硬背那些腐儒的陈词滥调?”

“全废了!”

他直起身,一巴掌拍在紫檀桌面上。

震得桌子发出嘎吱的闷响。

“大明科举的第一考科,改成‘基础吐纳诀’和‘灵气亲和测试’!”

朱璟语速极快,根本不给老朱插嘴的机会。

“新规矩很简单,粗暴点好。”

“考不过练气初段,连个童生的资格都没有!”

“想当朝廷命官?”

“不管你是考进士还是举人,最低也得给我达到通脉境!”

“达不到的,趁早滚回家种地!”

暖阁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风卷着雪花在门口打转的声音。

老朱愣住了。

那双刚才还透着几分不满的狼眼,此刻瞪得溜圆。

他低头看着那份被戳破的草纸折子。

废除四书五经?

修仙当官?

老朱摸了摸下巴上乌黑的胡子,手指在硬胡茬上用力摩擦着。

大明立国二十五年。

靠的就是程朱理学,靠的就是科举选士,拢住天下读书人的心。

这规矩要是砸了。

那帮视圣人之言为命根子的文官,非得炸了锅不可。

那些江南的学子,还不把贡院的大门给拆了?

“大孙啊……”

老朱咽了口唾沫,眉头拧成了川字。

“你这玩得有点太大了。”

“那些个老儒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你让他们去练气?”

“逼急了,他们可是要在奉天殿上撞柱子死谏的。”

“撞!”

朱璟猛地提高音量,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

“谁爱撞谁撞!撞死一个算一个!”

“这大明朝,不需要一群只会写青词、满肚子阴阳怪气的软脚虾!”

“我要的是能引气入体、能用灵力治理天下的修士!”

朱璟再次弯下腰,脸几乎贴到老朱的面前。

那双眼睛里的火,烧得让人心底发寒。

“老头子。”

朱璟咬着牙。

“你不是想建仙朝吗?”

“你不是嫌我管的事少吗?”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你敢不答应,我今天就把这御书房的桌子掀了,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你自己去对付外面那帮要死要活的江湖草莽!”

老朱盯着朱璟。

看着他那沾满灰尘的脸,看着他眼底那股“不照做就一拍两散”的狠劲。

老朱的心头。

突然猛地跳了一下。

他太了解这个孙子了。

平时懒散得像条冬眠的蛇,戳一棍子才挪一下。

但真要把他逼急了,他那股子掀桌子的疯劲,比他这个开国皇帝还要狠上三分!

这小子是真的敢撂挑子的。

而且……

老朱脑子飞快转动。

如果大明的官员全成了修士。

那寿命、精力、手段,将是凡人官员的十倍百倍!

到那时候,大明的官僚机构,将是一台不知疲倦、恐怖到极点的修仙机器!

至于那些撞柱子死谏的腐儒?

老朱冷笑一声。

杀了就是。

大明朝缺银子,缺粮食,唯独不缺想当官的读书人。

你不练气,有的是人愿意削尖了脑袋练!

“好!”

老朱猛地一拍大腿,发出清脆的响声。

“咱依你!”

他没有半点犹豫。

从旁边那个被黑水浸湿的盒子里,一把抓起沉甸甸的传国玉玺。

这是用和氏璧雕的,分量极重。

老朱没蘸印泥。

他左手抓过那份草纸折子,直接把折子按在那滩没干透的朱砂红墨上蹭了两下。

然后。

右手举起玉玺。

对着那份写满荒唐新规的折子。

狠狠砸了下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暖阁里回荡。

一枚四方四正、鲜红刺目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大印。

死死地盖在了朱璟的草纸上。

“传旨!”

老朱霍然起身,冲着门外的王景弘大吼。

“立刻把这份新规,下发礼部!”

“明天一早,给咱张贴在南京贡院的大门外!”

“违令者,剥皮实草!”

第二天。

清晨。

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冷得吐口唾沫都能在半空结成冰。

南京贡院。

那座象征着天下读书人最高殿堂的高大牌楼下。

积雪没过了脚脖子。

牌楼外的八字墙上。

两个穿着厚重皮袄的官差。

正踩着高脚凳,哆哆嗦嗦地往墙上刷浆糊。

手里拿着一张盖着鲜红玉玺大印的大红榜文。

风很大。

榜文被吹得哗啦啦直响,两个官差费了半天劲才把它贴平整。

贡院外头。

聚集了数千名前来准备明年春闱的赶考士子。

他们穿着厚薄不一的棉袍,有的还披着蓑衣。

手里揣着暖手炉,冻得直跺脚。

看到有新榜文张贴。

人群像炸开的马蜂窝,嗡的一声。

潮水般地朝着八字墙涌了过去。

几千双布鞋、皮靴踩在雪地里,发出杂乱的“咯吱”声。

“快看看!朝廷是不是提前了春闱的日子!”

“别挤!踩着我鞋了!”

“这可是太孙殿下监国后的第一道科举榜文,定有大文章!”

最前面的几个秀才、举人。

被后面的人群挤得直接贴在了冰冷的墙砖上。

他们仰起头。

迫不及待地把目光投向那张红底黑字的榜文。

视线扫过开头的几行字。

那几个秀才脸上的兴奋和期待。

瞬间凝固了。

像是在三九天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

他们张大嘴巴。

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呃呃”声。

眼睛瞪得快要裂开,死死盯着那几行字。

身体在寒风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后面的人看不到榜文,还在拼命往前挤。

“写了什么?快念啊!”

“是不是考《孟子》的策论?”

最前面的一个老举人。

五十多岁了,头发花白。

他哆嗦着嘴唇。

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废……废除四书五经……”

老举人念出这几个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着雪水流在满是冻疮的脸上。

“考不过练气初段……连童生资格都没了……”

“必须达到通脉境……方可授官……”

他的声音不大。

但在寒风中,却像是一记惊雷。

准确无误地劈在了这几千名士子的脑门上。

嗡。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不可置信的惊呼。

随后。

整个贡院门前。

这聚集了数千名大明读书人的广场。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风声。

没有咳嗽声。

甚至连雪花落地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几千个人。

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僵硬地站在齐踝深的雪地里。

呆滞的目光,齐刷刷地望着那张在风雪中猎猎作响的红色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