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持有土制手枪的马仔反应最快,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立刻抬起那粗糙的枪口,试图瞄准。
在他们看来,二对十五,优势在我!
就在对方抬枪的瞬间,苏慕雪早已持枪在手,身体微微下蹲,形成了稳定的射击姿势。
她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
砰!砰!
两声清脆、响亮、极具威慑力的枪声骤然划破了废弃厂区的寂静!
声音远比土制手枪的动静要纯粹和震撼!
“啊!”“我的手!”
两名马仔几乎同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们持枪的手腕被精准击中,鲜血瞬间涌出,那两把粗糙的土制手枪也脱手飞出,掉在碎石地上叮当作响。
“制式手枪?!是硬茬子!是条子!”
秃鹫和其他手下脸上的凶戾瞬间被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取代!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火力如此专业强悍!那枪声和精准度,绝不是他们手里的破烂货能比的!
“跑啊!分开跑!”
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如同被开水烫到的老鼠,再也顾不得老大和货物。
扔下手中的东西,魂飞魄散地就想四散奔逃,冲向厂区不同的黑暗角落。
“站住!再动开枪了!”苏慕雪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迅速移动,利用废弃的机床和柱子作为掩体,保持警戒,并试图用枪口封锁最近的逃跑路线。
苏言的动作更快!
他的目标明确——擒贼先擒王!他如同猎豹般扑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影子,直指想往侧面矮墙跑去的秃鹫!
秃鹫见状,眼中闪过亡命徒的狠色,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反手就向冲来的苏言劈来,嘴里骂骂咧咧。
“小兔崽子找死!”
苏言面对劈来的砍刀,眼神冷静得可怕。
在砍刀临近的瞬间,他一个迅捷的侧身滑步精准避开刀锋,同时左手如同铁钳般扣住秃鹫持刀的手腕,用力反向一扭!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错位声响起。
“呃啊!”秃鹫发出痛苦的闷哼,砍刀当啷一声脱手掉落。
苏言没有丝毫停顿,顺势一记凶猛的右膝撞,狠狠顶在他的腹部!
“呕……”
秃鹫顿时像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眼珠暴突,身体蜷缩着跪倒在地,剧烈地干呕起来,彻底失去战斗力。
解决秃鹫的同时,苏言眼观六路,耳朵微动,听到侧后方有风声袭来。
一名身材高大的马仔举着一根粗大的铁棍,正试图从苏慕雪的视觉盲区靠近她,眼看就要砸下!
“姐!左边!”苏言大喝一声提醒。
苏慕雪闻声瞬间警觉,一个敏捷的侧身回旋,铁棍带着风声擦着她的后背砸空。
她毫不留情,借着回旋的力道,一记凌厉迅猛的侧踹,狠狠踹在那名马仔的肋骨上!
“咔嚓!” “啊——!”
清晰的骨裂声伴随着惨叫,那马仔被踹得倒飞出去,撞在旁边的机器上,瘫软下去。
另一名马仔见苏言背对着他,以为有机可乘,抽出匕首就恶狠狠地朝苏言后腰刺来!
苏言却像是背后长眼一样!甚至没有完全回头。
只是一个迅捷无比的半转身,右腿如同钢鞭般带着破空声向后扫出!
一记精准狠辣的后摆腿,脚跟狠狠抽在那名马仔的太阳穴上!
那马仔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双眼一翻,软泥般瘫倒在地,直接昏迷。
姐弟二人背对背,虽然未经演练,却配合得如同默契十足的搭档。
那些试图反抗的毒贩在他们面前,虽然人数占优,却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剩下的两个马仔看到这情景,吓得腿都软了,眼看逃跑无望,求生的本能让他们爆发出最后的凶性。
一人捡起地上的钢管,另一人抽出匕首,嘶吼着同时向看起来相对“好对付”的苏言扑过来,做困兽之斗。
苏言眼神一冷,不退反进。
面对砸来的钢管,他一个矮身突进,避开锋芒的同时。
一记凶猛的勾拳击中持钢管者的腋下神经丛,那人整条手臂瞬间麻痹,钢管脱落。
几乎同时,他抓住对方失衡的瞬间,抓住其衣领和腰带,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那人被狠狠砸在碎石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彻底没了动静。
另一人的匕首此时才刺到,苏言仿佛早已预判,擒住其手腕反向一折。
在其痛呼弯腰的瞬间,一记沉重的肘击砸在他的后颈。
第二个马仔也软软地趴了下去。
短短两三分钟内,连同秃鹫在内的十五名毒贩,全部被放倒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喘息在空旷的厂区内回荡。
苏慕雪持枪警戒,确认所有目标都已失去威胁,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看向收势站立的弟弟,月光下他身影挺拔,刚才那番迅猛凌厉的身手,让她再次感到深深的震撼。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一年兵能有的实力!
战斗虽然结束,但肃清残敌是关键。
最初被苏慕雪打掉枪、手腕受伤的两个马仔,以及另一个被苏言踹倒后一直装死的家伙。
见苏言和苏慕雪的注意力似乎都在倒地不起的同伙和秃鹫身上,以为找到了机会。
他们忍着剧痛,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朝着三个不同的黑暗方向拼命逃去。
苏慕雪眼神一厉,周身散发出特种兵特有的冰冷杀气。
她毫不犹豫地抬起手臂。
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子弹精准地打在跑得最远的那个马仔前方的空地上,溅起一撮尘土和碎石!
“再跑一步,下一枪打的就不空地了!”苏慕雪的声音冰冷无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三个刚跑出不远的马仔如同被高压电击中,浑身猛地一僵。
那种从战场带下来的、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抖。
他们毫不怀疑,身后那个气息如同修罗般的女人真的会执行战场纪律!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三人几乎是同时刹住脚步,以最快速度跪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紧紧抱在一起,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而嘹亮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迅速变得清晰。
红蓝闪烁的警灯如同划破黑夜的光剑,迅速照亮了废弃的厂区。
一批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所有瘫倒在地或跪地投降的毒贩,给他们戴上了手铐。
带队的老刑警仔细清点了那批被遗弃的“面粉”,看着那足足有几十公斤的白色粉末。
他脸色铁青,怒不可遏。他走到被铐起来的秃鹫面前,严厉地斥责道。
“社会的渣滓!为了钱连良心都不要了!“
“知不知道这些东西流出去,要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你们就该把牢底坐穿!”
所有毒贩都垂下头,话都不敢说。
随后,警官走到苏慕雪和苏言面前,郑重地敬了个礼,脸上带着由衷的敬佩和感谢。
“同志,太感谢你们了!感谢你们的及时出手和关键情报!”
“帮我们破获了这么一起重大的案件,人赃并获!”
“避免了巨大的危害!后续的功劳评定,我们会和你们部队沟通协调!”
苏慕雪敬个礼:“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接下来,苏慕雪和苏言随警方回到局里,配合完成了详细的笔录。
等一切手续办完,天际已经泛起了朦胧的鱼肚白。
……
回家的车上,车内一片安静,只有引擎平稳的运行声。
苏慕雪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逐渐苏醒的城市街景。
终于,她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惊叹、疑惑,还有一丝属于姐姐的担忧:“小言。”
“嗯?”苏言睁开眼,看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