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又接着道:“没有人出银子的话,我是不会下去捞人的。”
……还是没有人答话。
“你们不出银子的话,我就走了。”
最后,张新山喃喃的道:“请问船夫,捞一个人需要多少银子啊?”
“每个人20两。”船夫心烦的道。
“那你把他们捞上来,让他们的家人来了以后给你们银子好不好?”张新山小心翼翼的和船夫商量道。
“那你得给我写个担保条,如果他们的家人不给的话,你们得给我。”船夫很有经验。
张新山无奈写了一个担保条,又让陈龙和王继礼签上了字。
也不是船夫,不顾及人命,非得先要银子不可,按理说他应该先救人后要银子的。
但是,船夫觉得从这些人开始吆喝救命,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不会游泳的人肯定被淹死了,会游泳的人再耽搁一会儿也不碍事。
更何况,船夫来到以后,看到水中并没有人影,就肯定落水的人已经被淹死了,一会儿捞上来的就是一具尸体,人死了没有人付钱,他不能白忙活一场。
船夫将张新山等人的担保条,放到船上的一个暗格里并上了锁,立马下到湖中,去捞东方剑和石贯清。
船夫很有经验,按照张新山指定的落水地点,很快就打捞到了东方剑的尸体。
因为石贯清落水的时候,是拉着东方剑的衣袖的。石贯清在自己将要落水的时候,拉着东方剑的衣袖,像拉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至死也没有撒手。
船夫把东方剑拉着出来的时候,石贯清的手,还紧紧的拉着东方剑的衣袖,就这样,船夫一下子就把他们两个人打捞上来了。
船夫将石贯清托举到水面上,张新山招呼王继礼,陈虎,去接石贯清。
张新山三人把石贯清拉到湖心亭上,被石贯清拉着衣袖东方剑就浮出了水面。
高长鸣四人也一起下手,将东方剑的尸体接到了湖心亭内,让他们两个趴在石凳上面,面朝下控水。
高长鸣心想:就是趴在石凳子上,把水空出来了,也活不过来了。因为,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人在水里面不会水的话,半个小时已经被淹的死透透的了。
许多人掉进水中,不是被水淹死的,而是被一口水呛死的,一口水被呛窒息以后,水就随着他们张大的口腔灌进了腹中。
果真如高长鸣所想的一样,水是空出来了,但是人没有活过来。
张新山,陈虎,王继礼整天受东方剑的欺负,见东方建死了,心中甚是高兴,让你成天仗势欺人,今天被淹死,真是罪有应得。
但是,他们的表面功夫做的还是很到位的,趴在东方剑和石贯清的尸体上哀嚎大哭起来。
高长鸣道:“你们几个也别哭了,把他们两个的尸体从凳子上抬下来,放到地上吧!”
几个人这才想起来,把东方剑和石贯清的尸体从石凳上抬下来,平放在了亭子的地面上。
船夫为了得到打捞费用,很快就向衙门报告了这件事情。衙门里面派人去到东方剑家中和石贯清家中给他们报信道:“你们的孩子淹死了。赶快到府城去一趟吧!”
东方剑和石贯清的家人吓得腿打颤,站都站不稳,套上马车,有人赶着马车,才把他们的父母亲及家人拉到府城来。
他们来了几车人,本想着是别人把他们的孩子推下水了,还想闹腾一下,让别人赔他们一点钱呢?
知府大人,听说有人落水被淹死了,除了派人去给东方剑和石贯清的家人报信以外。赶忙带着衙差,来到了湖心亭上,一看人已经死的透透的了,就问当时的情况。
在场的学子谁也不当那个出头鸟,高长鸣更不主动上前说话。知府没有办法,指着欧阳毅问道:“这位学子,你叫什么名字,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
欧阳毅无奈只好上前搭话:“回禀知府大人,在下欧阳毅,本场诗会是已经死掉的东方剑主持的。东方剑在整个诗会上百般刁难高长鸣。”
“哦,你继续说,他是怎样刁难高长鸣的?”
欧阳毅继续道:“东方剑先让高长鸣,以梅花的梅字开头作诗,当高长明以梅字开头,作出来这首诗以后,他又让高长鸣以这首诗最后一个字,再作一首诗。高长鸣连续作了三首诗以后,他还让高长鸣作诗。最后一首诗,他和高长鸣下的有彩头。”
知府大人问道“什么彩头啊?”
欧阳毅继续道:“如果高长鸣,把那一首以未字开头的诗作出来的话,他要给高长鸣100两银子。反过来,如果高长鸣做不出来的话,高长鸣要给东方剑100两银子,但是高长鸣把那首诗作出来了。”
“然后呢?”知府大人问道。
欧阳毅继续道:“东方剑为了赖掉这一百两银子,他猛的把站在高长鸣身边的石贯清,向着高长明身边推去,因为高长明站在亭子的边缘上,如果高长明不迅速躲开的话,石贯清肯定会把站在亭子边上的高长鸣撞到湖中去的。”
“结果呢?”知府大人问道。
欧阳毅继续说道:“结果高长鸣发现东方剑的动机以后,就跳向了一边,东方剑用力过猛,把石贯清推到了湖中,石贯清在被东方剑将要推倒的时候,拉住了东方剑的宽袖袍,东方剑也被拉进了湖中,整件事情与高长鸣一点关系也没有,与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关系。”
知府大人又问其他几人道:“欧阳毅说的对吗?”
高德远,刘景行道:“回知府大人,欧阳毅说的句句属实,事情经过确实如此。”
知府大人又问张新山,陈虎,王继礼道:“你们几个说欧阳毅说的是事实吗?”
张新山见东方剑一死,东方剑再也不能欺负他们了,他们就连连的点头道:“对对对,欧阳毅同学说的确实如此。东方剑确实有意要谋害高长鸣。但是,他没有害着高长鸣,反而把他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了。”
知府大人道:“如此说来,那东方剑的死是罪有应得,石贯清的死有点冤枉。”
在场的众人连连点头道:“是的,知府大人,确实如此。”
“你们能把当时他们三人站的位置给我指一下吗?”知府大人道。
知府大人问,师爷在一边记录。
欧阳毅用手指着,高长鸣当时站的地方道:“知府大人,当时高长鸣就站在亭子的这个位置,挨着高长鸣站的是石贯清。东方剑就在石贯清的这一边站着。”
欧阳毅一边指着他们三个站的位置,一边比划着东方剑是怎么推石贯清的,高长鸣是怎么躲开这一难的?
高长鸣道:“知府大人,东方剑不但要害我,他还欠我100两银子呢!”
知府大人这才注意到高长鸣是这群人中年龄最小的,长相最漂亮的,特别是那一双像黑宝石般的大眼睛,既明又亮,站在那里亭亭玉立,沉稳老练,这么大的事情,在他看来云淡风轻的,像无事人一样,感觉这人绝非池中之物,将来长大以后,定有好的前程。
知府大人慧眼识英雄,就对高长鸣道:“高长鸣同学,你请放心了,待东方剑的家人来到以后,我定让他赔你100两的银子。”
知府大人又问师爷道:“师爷,你把这些同学刚才说的话都记录下来了吗?”
师爷道:“回禀知府大人,我全部都记录下来了,我把他们三个人站的位置也画了下来。”
“好,你做的很好,让这些学子们签字画押吧,他们都是证人。”
“好的。”
于是在场的8个人都签字画押了。
在等东方剑和石贯清家人的过程中,知府大人坐在亭子内也感到无聊。猛然间想到东方剑难为高长鸣作的诗是什么样的诗呢?让东方剑这样嫉妒他,以至于起了杀心。
就问在场的同学道:“请问各位学子,东方剑让高长鸣作的是什么样的诗呢?”
欧阳毅非常高兴的道:“回禀知府大人。高长鸣作的诗确实漂亮,真是千古名句。”
“那第一首以梅字开头的诗,是什么诗呢?”
“回知府大人,东方剑让高长鸣以梅花树的梅字开头作的第一首诗,意境深远,气韵十足,一听便觉文采斐然。”
“你能把原诗给我背诵下来吗?”
“回知府大人,还是让高长鸣给你说吧,第一首诗,我真的没有记全。”
知府大人看向高长鸣道:“高长鸣,你能把原诗跟我说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