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期间,高长安漫不经心地问欧阳毅,高德远、刘景行道:“欧阳毅、高德远、刘景行三位兄弟,你们的家都在哪个地方住呀?请你们告诉我一下,我让侍卫们明天去通知你们的家人,不然你们一直不回去的话,家人们会挂念你们了。”
欧阳毅、高德远、史景行,分别把他们的家庭住址写在一张纸上,递给了高长安道:“长安哥哥,有劳你了,你就是我们三个人的大恩人,不但给我们找了这么好的学校,还给我们垫资书修及食宿费。”
“三位兄弟不用客气,你们和小乐宝有缘分,小乐宝是我的兄弟,你们三个也是我的兄弟,只要你们好好的在学院读书,就是对我的最好的报答。”高长安很谦卑的道。
又停了一会儿,高长安又有意无意的,问起了东方剑的家庭住址。
欧阳毅道:“长安哥哥,东方剑的家庭住址,我知道,他们就是益州县城的,在华兴街6号住,他们家,是一家大家族,并且他们家的成员还都会武功,平时在益州城骄扬跋扈,横行霸道,欺男霸女。”
听到欧阳毅说出东方剑的家庭住址以后,高长安从原主的记忆里想起来了,在华兴路的6号,确实有一家姓东方的人家。平时骄扬跋扈,仗势欺人,有着雄厚的家底。
只是原主长得非常的瘦弱,家中又没有男丁,对这些人敬而远之,没有跟他们打过交道,对他们也不甚了解。
高长安心想:虽然你有雄厚的家底,有武功,是武功世家,但是,我也不能让你们再继续骄扬跋扈下去,定要斩草除根。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让我的弟弟小乐宝永无后顾之忧。
“哦,东方剑家在毅州城住啊,我想起来了,华兴路6号是有一家姓东方的人家,宅子很大,由于他们家底雄厚,又会武功,经常欺负益州县城上的百姓。”
“是啊,是啊,长安哥哥,所以我们平常都不跟东方剑来往的,万一得罪了他,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欧阳毅心有余悸的道。
“像张新山,陈龙,王继礼,还有死掉的石贯清四人,平常都被东方剑欺负,他们立不起来,甘愿当东方剑的小弟,经常被东方剑呼来喝去的。“高德远道。
“这一次举行诗会,就是他们四人和东方剑商量好的,要借诗会之名,实施谋害小乐宝的阴谋诡计。”刘景行道。
“那石贯清家在哪儿住呢?”高长安继续问道。
欧阳毅又道:“长安哥哥,石贯清家,是在益州县城西边二十里地的石家庄住的。”
“他们家中很有钱吗?”高长安又问道。
“长安哥哥,他们家中并没有多少钱,应该是小富而已,家中有一二十亩地,家人省吃俭用,让石贯清读书,能够考个秀才,将来他们家能够免于纳税。”欧阳毅道。
“哦,照你们这样说来,石贯清是被东方剑所害了。”高长安若有所思的道。
“是啊,长安哥哥,不过石贯清平日跟着东方剑也没有少欺负同窗们。”小乐宝愤愤不平的道。
“那他这一次被东方剑推下水,死了也不亏。”高长安听了小乐宝的话,心中也产生了不满的情绪。
高长安最烦的就是那些欺凌弱小的人。
“是啊,长安哥哥,他就是东方剑身边的一条狗,被东方剑呼来喝去的,东方剑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高德远又继续道。
高长安心道:像这样的人将来长大就是考上秀才、举人也没有什么作为的,因为他们自己心中没有主见。
除了石贯清自己心中没有主见以外,他体力弱,打不过东方剑,被东方剑欺负也是一方面。
吃过饭以后,众人一起回到了家中,洗漱休息了。
等到小乐宝四人洗漱休息以后,高长安穿上了夜行衣。就向着益州城出发了。
这次出发去益州县城,高长安不再采用御风飞行的方式了,而是在空间中瞬移。一是快,二是自己感觉不到冷。
御风飞行很方便,但是临时用用还行,长途飞行的话,天气越来越冷,由于飞行的速度高,温度的寒冷加上风速自带的冷风,体感很冷的。
高长安利用空间的瞬移功能,先来到了东方剑的家中,在空间中观察东方剑家的一举一动。
由于东方武德从府城回到益州县城,他们家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没有按照当地的习俗,立马把东方剑埋葬。
因为当地的习俗是没有结婚的年轻人,当天死掉,都是当天埋葬的,不会在家中停留的,并且也不办理丧葬仪式。
东方剑的尸体停放在了他家的一间厢房内。
东方家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大厅之内。
可能他们刚刚都才吃过饭吧,准备商量东方剑的事情。
因为有老人健在,欧阳剑的尸体不能放在正厅内,就被放在了一间厢房之内。
大厅的正中央,靠后墙放着一张方桌,方桌两边各放着一把椅子。
左边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他将他的拐杖在地上猛地一墩道:“人都到齐了吗?”
右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50多岁的男子道:“回禀爷爷,咱们家所有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来齐了。”
这是欧阳家的长子。
老者又继续道:“今天是我们东方家的奇耻大辱,我家的重孙子被人暗害了。”
“这是我们家绝不能容忍的,一定要早日捉住高长鸣那小子,把他挫骨扬灰。”
果然像高长安预料的那样,东方剑一家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高长鸣身上,如果今日不把他们斩草除根的话,那么高长鸣就会有性命之忧了。
东方剑家,坐在下面的大人小孩,男女老少异口同声的道:“对,必须将高长鸣挫骨扬灰,绝不能放过他。”
欧阳剑的父亲欧阳武德,从左边的一排椅子上站起来,跪在老者面前道:“爷爷,还希望爷爷为你的重孙子主持公道,不但要把高长鸣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还要让那个知府大人死无全尸。”
下面的所有人道:“对,让知府大人,为剑儿陪葬。”
高长安心道:果然是一家不讲理的人。
高长安就站在东方家的大厅内,他在空间中可以听到、看到东方家大厅里的一切动静,但是东方家的人并看不见高长安。
东方武德又道:“启禀爷爷,不但要让知府大人死无全尸,还要让那天一起参加诗会的另外七个人与我家健儿陪葬。”
在场的所有的人一起举手高呼道:“让知府大人和另外7个人也一起为剑儿陪葬。”
须发皆白的老人把拐杖在地上又猛的顿了顿道:“好,就按你们说的,一会儿我们就分批放人出去,让那天所有在场的人都为我们家的健儿陪葬。包括船夫,石贯清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