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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35章 七百八十六元一分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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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七百八十六元一分不能少

“先去村委会,邮电所的核对结果到了。”

沈开锋把婚姻存根和退信装进挎包,封口处写好编号,又朝木匣点了一下。

“匣子暂时别动,缺角红章由我带走核验,汇款账今天重新算。”

林清浅把陪嫁单放回垫纸上。

“是十七笔汇款?”

“十七张回执对应十七笔,邮电所又调出了汇兑底单,金额和霍家交出的回执对不上。”

“差多少?”

“到了村委会再看。”

村会计已经把算盘摆在长桌上,十七张抄件按年份分成三摞,旁边还列着粮票和布票。

高秀英站在桌角,围裙在掌心团成了一团。

“昨日才算过四百二十六块,今天咋又变了,邮电所想写多少便写多少?”

村会计推了推老花镜。

“昨日算的是霍家交出来的回执,今天核的是邮电所底单,底单由寄出局和兑付局分别留存,俺也去改不了。”

“俺也去家里没有收到那么多!”

沈开锋翻开记录本。

“你可以逐笔提出异议,写明哪一笔没领,再由邮电所查签收底联。”

林清浅拿起第一张抄件,指腹按住日期。

“七五年十二月,四十元,备注妻子生活费,签收人霍德山。”

霍德山坐在墙边,烟袋口含了两次,没有点火。

“这笔俺也去记得,骁子刚归队不久寄的。”

“钱去了哪里?”

“办年货,修炕,还了两笔粮账。”

“林清浅进霍家第二天,霍骁便归队,那年冬天她住西屋,炕是谁睡的?”

高秀英抢着接话。

“一家人睡一盘炕,咋还分谁的?”

村会计拨了两下算珠。

“西屋那盘炕七六年开春才补,头年修的是正屋。”

林清浅在支出栏写下四个字。

“用于正屋,不能算妻子生活费。”

第二张底单被推到桌前。

“七六年二月,四十五元,另有粮票二十斤,布票六尺,备注妻子孕期营养。”

霍德山的烟袋从嘴边放了下来。

“钱买过红糖。”

“买了多少?”

“一斤,兴许两斤。”

“谁能证明?”

高秀英拍了下桌沿。

“怀娃的媳妇吃两口红糖,还得全村作证?”

“红糖可以记入母子支出,金额也要照实。”

村会计翻开当年供销社代销点的赊账册。

“霍家七六年二月买过半斤红糖,一斤四两小米,总共一块八角六分。”

“那是赊账,现钱还买了别的!”

“拿凭据。”

“过日子谁留那些破纸?”

“没有凭据便找证人,什么都没有,只能按能核实的数算。”

算盘珠接连碰响。

“七六年五月,五十元,备注生产急用。”

“七六年八月,六十元,粮票三十斤,备注妻儿补养。”

“七六年十月,四十八元,布票八尺,备注孩子冬衣。”

“七七年一月,五十元,备注孩子医药费。”

每念一笔,铅笔便在纸上落下一行。

高秀英起先还插话,听到七七年四月那笔七十元时,脚尖已经挪到了门槛边。

林清浅抬头。

“这笔底单后面写得更清楚,昭昭体弱,务必看病,余款给两个孩子添衣。”

“俺也去给她看过病!”

“昭昭第一次进卫生所,是这次高热惊厥,钱桂香能证明,她出生以后没有请过县里大夫。”

“村里的土方不花钱,也能看病。”

“不花钱便不能解释七十元去了哪里。”

霍德山把烟袋搁到膝上。

“那年修了西厢房,买木料花了三十多。”

“西厢房准备给谁住?”

“建军结婚。”

“霍建军当时十九岁,钱从昭昭的医药费里出。”

高秀英把脖子一梗。

“建军也是骁子的弟弟,他帮弟弟盖间屋咋了?”

“霍骁若愿意帮,会在汇款备注里写明,现有底单没有一笔写给弟弟修屋。”

村会计拨完最后一排算珠,将纸压到桌子正中。

“十七笔共七百八十六元,粮票一百四十六斤,布票二十八尺,另登记包裹十二件。”

屋里只余算盘珠回落的轻响。

高秀英抓起一张抄件。

“昨日那四百二十六块咋算的,你们两张嘴,今天多三百多,明天还能多个一千!”

沈开锋抽出邮电所的核验说明。

“十七笔中,霍家只交出十一张完整回执,另有六笔靠寄出局底单补齐,其中三笔由杏花岭兑付点登记代领。”

“谁代领的?”

“签收笔迹正在核,至少有两笔与你交出的回执日期相合。”

林清浅将十二个包裹逐件列开。

“霍家现存六件,已拆封五件,另有一件只剩外包装,还有五件去向不明。”

“吃的穿的早用了,俺也去还能吐出来?”

“谁用了,按物品和价值登记。”

霍德山低着头开口。

“有两包布料,给梅兰做了嫁妆,一块军毯让建军带去了城里。”

“还有呢?”

“奶粉开过一罐,受潮结块,秀英拿去喂猪了。”

高秀英扭头骂道。

“俺也去不喂猪,留着生蛆吗?”

“奶粉寄来时封条完整,锁到受潮才拿去喂猪,损失由扣留的人承担。”

村会计把已核实的母子支出另算一遍。

“红糖,小米,两次卫生所抓药,三年零散买盐和针线,再加清浅坐月子那十斤细粮,目前能核到八十七元四角。”

“俺也去天天烧饭,挑水,带娃,这些都不是钱?”

“安安和昭昭的人头粮在霍家账上,林清浅有工分,做饭用的是她应得的粮。”

林清浅把两张账纸合到一处。

“七百八十六元扣除八十七元四角,现钱缺口六百九十八元六角,粮票和布票另算,十二个包裹按实物追回。”

霍德山抬起脸。

“哪还能凑出六百多,钱早散了。”

“先返还现钱,粮票和没有拆用的物资,不足部分写欠款文书。”

“俺也去家没钱还。”

“霍建军的工作花了两百,西厢房木料三十多,霍梅兰嫁妆用了布和现金,老宅修过屋顶,这些都由你刚才承认。”

“屋和工作又不能拆下来给你。”

“所以记欠款,写清金额和用途,加盖村章,约定偿还方式。”

高秀英朝地上啐了一口。

“儿子孝敬爹娘,天经地义,俺也去拿自己儿子的钱,欠谁的?”

林清浅点住底单备注。

“这十一次写妻儿生活费,四次写孩子医药费,两次写妻儿御寒,寄款用途没有爹娘养老。”

“骁子是俺也去养大的!”

“你要主张赡养费,等霍骁回信后另算,不能先从两个幼儿的医药费里扣。”

村会计拿出三联欠款文书,把数额誊进第一行。

“欠款人写霍德山和高秀英,欠林清浅及霍承晏,霍宁昭军属汇款六百九十八元六角,粮票一百四十六斤,布票二十八尺,包裹缺失物资另附清单。”

霍德山摸向印泥,手停在纸边。

高秀英抬脚踢开长凳。

“谁按谁滚出霍家,俺也去一分钱都不认!”

沈开锋把询问记录和十七笔正式底单放到欠款文书旁。

“要么今天按手印认账,要么跟沈公安去县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