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53章 候车室里反复出现的旧军装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3章 候车室里反复出现的旧军装

“先别动那张临河票。”

林清浅把购票抄件推回桌面,走到值班室窗边,只掀开半掌宽的布帘。

二号候车厅挤满了人,竹筐压着铺盖卷,军绿水壶挂在长椅扶手上,检票口前已经排起两列队伍。

一个瘦高男人站在队尾,旧军装洗得发白,肩线却撑得齐整。

“是他吗?”

方启明贴着窗框看了一眼。

“身高和衣着相合,不能凭背影认人。”

林清浅松开帘角。

“他几次靠近检票口,又退回柱子旁,视线始终避着这扇窗。”

“我让值勤人员过去查票。”

“穿制服的人一靠近,他会知道自己被盯上。”

“总不能让他跟着上车。”

“派不认识我的人,先查票,再查站台票来源,理由用临河方向临时核验。”

方启明抓起电话。

“候车厅有便衣,俺也去让他从检票员那边过去。”

安安抱着小布包,脚尖抵住妹妹的鞋。

“娘,他是不是缺手指叔叔?”

“没看清手,先不认。”

“他一直背对这里。”

“背对着也可能只是等车,公安查完才知道。”

昭昭从哥哥右边探出脑袋。

“俺也去能看吗?”

“不能靠窗。”

林清浅把两个孩子带到桌后。

“昭昭坐里面,安安陪她玩铁盒,别敲响。”

“俺也去捂着。”

安安把铁盒夹在两腿中间,又盯住门缝。

候车厅那头传来一次开门声,方启明抬手示意母子三人留在原处,自己去了外间。

隔着半开的门,询问声被旅客脚步盖去大半。

“同志,临河方向临时验票,车票和证件拿出来。”

“俺也去有票,刚买的,你看。”

“退伍证也拿出来。”

“俺也去探亲,咋还查退伍证?”

“车站例行核验,左手从衣袋里拿出来。”

瘦高男人说了句什么,过了片刻,外间有人敲了两下门。

方启明走回来,手里多了一本旧退伍证。

“姓名赵永仓,临江市棉纺厂搬运工,六九年退伍,户籍和工作证能对上,临河有个姐姐。”

“手呢?”

“左手五指完整,虎口有搬货留下的茧,退伍档案没有伤残记录。”

安安肩膀往下松了些。

“那他不是坏叔叔?”

“只能说不是你见过的缺指男人。”

林清浅接过方启明递来的证件抄录,没有碰原件。

“他为什么反复去检票口?”

“他说在等一个带孩子的女同志。”

“谁让他等?”

“开始不肯讲,便衣说要通知棉纺厂保卫科,他才认了。”

方启明把门合拢。

“有人给了他两角钱,让他代问带双胞胎的军嫂坐哪趟车。”

“在哪里给的钱?”

“二号候车厅外面的热水房。”

“给钱的人什么模样?”

“戴旧军帽,围巾挡着半张脸,手没露出来。”

“他说过名字吗?”

“没有,只说家属带两个娃,行动慢,怕赶不上车。”

林清浅看向窗外。

瘦高男人已经被带到旁边的小屋,旧军装搭在椅背上,身上只剩一件蓝布夹袄。

“他买临河票也是那人要求的?”

“票钱是给钱的人出的。”

方启明翻开问询记录。

“赵永仓原本要买明早的车,那人说今晚这一趟有空座,替他补了票钱,又让他守着检票口问人。”

“他有没有见过我们?”

“他说没有,只知道男娃穿青布棉袄,女娃穿红格棉袄,女娃头上戴护耳帽。”

安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青布衣襟,又去看昭昭。

“娘,他连俺穿啥都知道。”

“外衣能换。”

林清浅解开昭昭的红格棉袄。

“你们身量差不多,里面的衣服不动,只换外层。”

昭昭揪住衣角。

“红的给哥哥穿吗?”

“先穿到上车,帽子还戴你自己的。”

安安已经脱下青布棉袄。

“俺也去穿红的,别人找红衣裳女娃,就会先看俺也去。”

“换衣服为了少一个辨认特征,不许故意往陌生人跟前凑。”

林清浅替他扣好最上面一颗扣子。

红格棉袄短了半寸,露出里面的灰布袖口,青布袄穿到昭昭身上又略宽,袖子折起一截才露出手。

方启明看过一遍。

“护耳帽还是太显眼。”

“不能摘,她左耳怕冷,也不能用普通棉帽压住耳廓。”

林清浅取出周桂芬塞进包袱的旧头巾,围在昭昭帽子外面,只留出脸和右耳一侧。

“这样远处看不出帽形,近处仍能通气。”

“俺也去像老太太。”

昭昭摸了摸头巾结。

“像去赶路的小孩。”

安安替她把歪掉的边角塞好。

“妹妹,俺也去的红衣裳给你留着,到了北江再换回来。”

“哥哥穿红的也好看。”

方启明把视线转回问询记录。

“赵永仓只是代问,是否暂扣?”

“由公安按程序处理,我只要求三件事。”

林清浅将外衣颜色写进安全材料补充页。

“第一,查他收到的两角钱是什么面额,有没有可辨认的记号,第二,问清那人用了哪些称呼,第三,不能让赵永仓回候车厅继续找人。”

“他收的是两张一角纸币,钱已经单独装袋。”

“问询中别提示缺指和姓周,让他自己说。”

“这点俺也去明白。”

方启明刚要出去,安安从椅子上滑下来。

“公安叔叔,那个人要是没见过俺,咋知道衣服颜色?”

“可能在车站外看过,也可能有人告诉他。”

“俺也去和妹妹从值班室门口走过一遍。”

安安指向外面的验票栏。

“当时有个卖热水的人推着车过去,他会不会看见?”

“卖热水的是站里临时工,俺也去马上核他的班次。”

“先查,不让孩子辨认。”

林清浅把安安拉回身边。

“你今天不再看陌生人,只记住谁都不能带走妹妹。”

“俺也去记着。”

门外传来三下敲门声,便衣把新写的询问记录从门缝递进来。

方启明逐行看完。

“赵永仓补了一句话,给钱的人没有问孩子叫什么,只问林清浅退票以后去了哪趟车。”

“我的姓名从哪里来的?”

“他也问了,给钱的人拿出一张烟盒纸,上面写着你的名字,还写了原来的车次。”

“烟盒纸留下了吗?”

“赵永仓顺手塞进退伍证,刚才查证件时翻出来了。”

方启明戴上布手套,从证物纸里夹出一块裁开的烟盒内衬。

纸角沾着烟丝,正中写着林清浅三个字,末尾那一捺穿破了薄纸。

“这笔迹先做原样保护,不能在车站拿现有材料直接叠比。”

林清浅没有伸手。

“随问询记录封存,送临河和北江各一份目录,原件留临江铁路公安。”

“你怀疑是军区人员写的?”

“字能比,人不能靠怀疑定。”

方启明把证物袋折口压好。

“俺也去再问一次,给钱的人到底露过哪只手。”

便衣站在门外翻开记录。

“问过了,赵永仓说那人递钱时隔着围巾包了一层,没露手。”

他又取出一张补充页。

“给钱的人没露手,只留下一张写着你名字的烟盒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