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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首长,炮灰前妻带龙凤胎随军了! > 第5章 砸开腐门背女逃出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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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砸开腐门背女逃出猪圈

“拿锤子来,别再折腾那把锁。”

林清浅隔着门缝看向霍德山,手掌托住昭昭的后颈,孩子呼吸又急了几分,滚热的额头贴着她臂弯。

“锤子砸锁,那锁还能用吗?”霍德山捏着生锈的钥匙,拐杖在泥地上点了两下。

“锁眼被铁钉堵死,买孩子的人已经到了村口,你还要算一把锁值几毛钱?”

“老头子,你别听她的!”高秀英抢过钥匙,往围裙口袋里塞,“门砸坏了,猪往后关哪儿?她赔得起吗?”

“昭昭再抽一次,可能连气都喘不上来。”林清浅掀开棉袄一角,让霍德山看孩子发红的脸,“你舍不得锁,那就等公安来问,一把锁为什么比孙女的命值钱。”

霍德山看了几息,转身往柴房走。

高秀英追上去拽他胳膊。

“你当真要放她出来?她一出来就告咱们,十块钱也没了。”

“你还想着那十块?”霍德山甩开她,“孩子烧成这样,你先让我把门弄开。”

“她装的,刚才还中气十足地骂人,哪像要死了?”

“我有没有力气,不影响昭昭病重。”林清浅把陶碗递给安安,“端稳,靠墙站,门倒时别往前跑。”

“娘,你要撞门吗?”

“不撞,娘撞不开。”

林清浅摸到猪槽边那根松动的木楔,抽出来试了试,木头受潮发软,却比徒手撑门强。

猪圈门用了多年,门轴下端已经发黑,木屑被虫蛀出细洞,真正撑住门板的只剩上头半截。

比起砸铁锁,砸烂门轴更省力。

“安安,把草绳递给娘,再把棉絮里干净些的布扯出来。”

“这根够长吗?”

“够,先从娘肩下绕过去,别碰妹妹脖子。”

林清浅将昭昭扶坐在腿上,用旧布垫住孩子胸腹,又把草绳绕过自己腰侧,打了一个能随时解开的活结。

昭昭烧得没有力气,脑袋偏向右侧,嘴里还在喊渴。

“娘背着你出去,难受就哭,别憋着。”

“娘,疼。”

“哪里疼?”

昭昭抬手碰了碰左耳,指尖很快垂下去。

“先出去,等大夫来了查耳朵。”林清浅侧过脸,“安安,托住妹妹,娘起身时别松手。”

她扶着猪槽站起来,膝弯发软,身子往前晃了半步。

安安立刻抱住昭昭的小腿。

“娘,妹妹没掉。”

“好孩子,去墙角,捂住头。”

霍德山提着木柄锤回来,站在门轴旁比了两下。

“这门轴还能撑,砸坏了得换整块门板。”

“上头先砸两锤,再砸下头腐烂的位置。”林清浅把木楔插进门板和墙柱之间,“门往外倒,你朝左躲,我用柴叉控制方向。”

“你懂木工?”

“门轴都烂空了,看得见。”

高秀英扑到门旁,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抵住门板。

“谁敢砸,我今天就撞死在这儿!”

“你坐的位置正对门板。”林清浅握住柴叉,将叉齿卡在门缝下端,“第一锤下去,碎木会扎进你的腿,第二锤下去,门会朝你身上倒。”

“你敢压死我?”

“霍德山还没动手,你现在让开,没人伤你。”

“她不敢,她就是吓唬人!”高秀英抓着门框,朝霍德山嚷,“你砸啊,有本事连我一块砸!”

院外车轮声又近了,狗叫从村道一路追到霍家院墙。

林清浅调整柴叉角度。

“砸。”

“老头子,你敢!”

第一锤落在上端门轴旁,腐木裂开一道口子,细碎木屑落进草堆。

高秀英撑地爬起来,伸手去夺锤子。

“别砸了,门坏了拿什么关她?”

霍德山侧身避开她,第二锤砸在下端。

门板往外斜了一寸。

林清浅用肩背护住昭昭,双手握紧柴叉,叉柄顶住门板内侧。

“再砸上头,只砸门轴,别碰墙柱。”

“你给我住手!”高秀英抱住霍德山的腰,“她跑了,霍家三年粮食全白喂了!”

“她和孩子吃的是自己工分粮。”霍德山抡不开锤,只能用拐杖推她,“你先松开。”

“我不松,你放她出去,往后别进我的炕!”

林清浅将木楔又送进去半寸。

“霍德山,车已经停在院外,你再拖,等于帮她把孩子交出去。”

霍德山咬住后槽牙,抬肘隔开高秀英,锤头砸向上端门轴。

咔嚓一声,门板整个向外倾倒。

高秀英还想扑过去扶,林清浅将柴叉向前送出,借着门板的重量改变倒向。

“退后!”

门板擦着门槛倒下,砸起一层灰土。

高秀英连退几步,鞋跟踩进鸡食盆,整个人跌坐在地,围裙上全是湿糠。

林清浅扶着门框跨出去,右腿才落地,眼前便暗了一阵。

安安从后面抱住她的腿。

“娘,我扶你。”

“别扶腰,托着妹妹的脚。”

林清浅站稳后,背着昭昭走过倒下的门板。

“先救孩子,后清算所有人,谁也别想跑。”

高秀英抹掉脸上的湿糠,爬起来便扑向她后背。

“把赔钱货给我,你没资格带走霍家的孩子!”

林清浅转身让昭昭避开她的手,柴叉横在两人中间,叉齿朝下,只用木柄抵住高秀英膝前。

“再往前一步,你就当着霍德山的面承认,自己要把生病的孩子交给买家。”

“我是她奶,我抱孙女犯法吗?”

“把孩子锁进猪圈,拿成人旧药糊弄,私下谈价十块钱,这些话够不够公安查?”

“谁听见了?你说十块就十块?”

“安安听见了,霍德山也听见车声了,门锁里还有你塞进去的断钉。”

高秀英张口还要骂,林清浅已经背着昭昭进了灶屋。

灶膛里留着余火,屋内没有猪圈那么呛人,林清浅让安安先擦净长凳,又将昭昭侧放在叠起的旧衣上。

“安安,把刚才那碗水端来,走慢些。”

“她不能进灶屋!”高秀英堵在门边,“这一身猪粪味,锅里还放着明早的饭。”

“锅盖盖着,昭昭没有碰锅。”林清浅重新摸孩子颈侧,“她呼吸越来越快,你再拦大夫,我会把时间记清楚。”

“你拿啥记?”

“安安记得,霍德山也看得见。”

林清浅抬头叫住正要扶门板的男人。

“去叫钱桂香,再去请赤脚医生,告诉他们孩子高热抽搐,误服药物不明,已经出现脱水。”

“钱桂香只是接生婆,叫她做啥?”

“她见过昭昭出生,也认得孩子原先有没有耳病,还能做个见证。”

高秀英抄起锅边的笤帚。

“不许去,谁敢把外人往家里领,我跟谁没完!”

“你怕大夫看病,还是怕钱桂香认出白药瓶?”

笤帚悬在半空,高秀英的视线落向林清浅腰侧。

“你把瓶子交出来,那是家里的东西。”

“药瓶会交给公安,你碰不到。”

“老头子,把她按住!”

霍德山拄着拐杖没动。

“先请大夫,孩子真有事,谁也担不起。”

“你也想害建军丢工作?”

高秀英刚喊出口,嘴唇便紧紧抿住。

林清浅按住食指第二关节。

“看病跟霍建军的工作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说岔了。”

“谁拿工作换你闭嘴,这笔账也会查。”

院门被人拍了三下,木栓跟着晃动。

高秀英扔下笤帚,急忙去整理围裙,又回头指着林清浅。

“你敢乱说,我撕了你的嘴。”

门外的男人又拍了一遍,话音贴着院墙传进来。

“高秀英,十块钱我带来了,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