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聋老太太有心无力啊!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头发,又看了看自己布满皱纹的双手,心里瞬间清醒了过来。
是啊!她今年已经八十岁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呼风唤雨、说话有分量的老太太了,岁月不饶人,她的身体越来越差,精力也越来越不足,在这一片的威望,也大不如前了。
更何况,王主任欠她的那个人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早就还清了。
当年王主任确实多亏了她的帮忙,才能当上街道办主任。
但这些年,王主任也一直对她颇为照顾,逢年过节都会来看她,给她送粮票、布票和土特产,这份人情,早就两清了。
现在,王主任已经是街道办的主任,有自己的职责和原则,她就算出面说情,王主任也未必会给她面子,未必会答应恢复易忠海的大爷之位。
第一,王主任帮她办理了五保户的身份。
第二,帮助易忠海当上了一大爷。
就这两件事,王主任的恩情几乎已经用尽了。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心里的那一丝动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算了,这事,我帮不了你们。你们被撤销大爷之位,都是你们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王主任欠我的人情,早就还清了,我就算出面说情,她也未必会答应,哪里是那么容易办得到的事情啊。”
“老太太,您怎么能这么说啊?”易忠海急得大哭起来,“求您再想想办法,求您帮帮我,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个大爷之位啊!要是没有了这个大爷之位,我以后在四合院里,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啊!”
一大妈也急了,说道:“老太太,您就再帮帮我们吧,就这一次,求您了!您要是不帮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连忙苦苦哀求,可聋老太太却始终摇着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说了,我帮不了你们,你们还是回去吧。你们也不想想,我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婆,哪里有能力帮你们?”
见聋老太太态度坚决,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易忠海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希望了,他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满是绝望和不甘,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嘴里喃喃地说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再也不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
一大妈看着易忠海绝望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眼眶红红的,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扶着易忠海,小声安慰道:“老易,别难过,别难过,没有了大爷之位,咱们也能好好过日子,以后咱们好好做人,好不好?”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满是失落和绝望,他们知道,聋老太太不帮他们,他们就真的没有机会恢复大爷之位了,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老太太,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一大妈扶着易忠海,语气恭敬地说道,“麻烦您了,以后我们会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的。”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回去吧,好好反省,别再惹事了。”
一大妈扶着易忠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跟在后面,慢慢走出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走出屋子的那一刻,阳光刺眼,几人却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冰窖一般——他们失去的,不仅仅是大爷的职位,更是在四合院里的权势和脸面,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能横行霸道,只能像普通街坊邻居一样,安安分分地过日子。
他们刚走到中院,就看到街坊邻居们正围在一起,议论着他们,眼神里满是嘲讽和解气。
“你们看,他们从聋老太太那里出来了,看样子,聋老太太也没帮他们,真是大快人心!”
“可不是嘛,他们作恶多端,本来就不该有好下场,就算聋老太太出面,也救不了他们!”
“以后再也不用被他们欺压了,咱们终于能安心过日子了,真是太好了!”
“嘿,那以后我们四合院还有管事大爷吗?”
“不是说杨大爷想当管事大爷吗?能行吗?”
“谁知道呢。”
听到这些话,易忠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低着头,匆匆穿过人群,躲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再也不敢出来。
一大妈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跟着走进了屋子。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平静的笑容。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三位大爷虽然被撤销了职位,但他们骨子里的自私和蛮横,未必会彻底改掉。
所以,禽兽们的结局可不是一个职位被撤除就了结的。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自己要慢慢跟禽兽们玩。
才对得起前身傻柱。
而聋老太太的屋子里,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轻轻叹了口气。
她拿起蒲扇,慢悠悠地扇着,眼神里满是感慨和无奈。
她知道,自己已经老了,再也没有能力左右什么了,当年的人情,当年的威望,都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消散了。
易忠海的下场,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她帮不了,也不能帮。
“罢了,罢了,”聋老太太喃喃地说道,“都是命啊,以后的四合院,就交给年轻人吧,希望他们能好好相处,不要再像以前一样,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聋老太太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岁月的沧桑和无尽的感慨。
院子里,街坊邻居们依旧在议论着,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轻松、愉悦的气息——压在他们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被挪开了,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用受三位大爷的欺压,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