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许大茂和秦京茹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就渴望报复许大茂。
尤其是这几天于莉一直待在娘家照顾受伤的父亲没有回来。
何雨柱是一个人独守空房啊!
这一天。
何雨柱终于找到了许大茂出差的机会,许家只有秦京茹一个人。
中院的槐树落了大半叶子,枯枝在月光下晃出瘦长的影子,院里静得只剩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连蝉鸣都彻底歇了。
后院西厢房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透过窗纸渗出来,在地上投出一片模糊的圆。
秦京茹坐在床边,手里攥着缝了一半的针线,眼神却直勾勾盯着门口,心里七上八下。
许大茂跟着酱油厂的领导出差了,走了快一周。
走之前他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看好家,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尤其是何雨柱。
可秦京茹心里清楚,她怕的不是何雨柱,是这空荡荡的屋子 —— 以前在婆婆家,再吵再唠叨也有人气,如今回到这小破屋,夜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总觉得心里发慌。
“吱呀 ——”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推门声,紧接着是缓慢的脚步声,直直朝着西厢房来。
秦京茹心里一紧,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针线 “啪嗒” 掉在地上。
她刚想去捡,就听见敲门声,不重不轻,带着几分刻意的克制。
“谁啊?” 秦京茹的声音带着怯意,下意识地走到门边,没敢开门。
门外的人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是她熟悉的,却又让她心里发怵:“是我,何雨柱。”
秦京茹的脸瞬间白了,脚步往后退了半步。
她想起许大茂走前的叮嘱,也想起当初相亲时,自己几次放何雨柱鸽子的事 —— 那时候她觉得何雨柱性子傻,不是良配,可如今回头看,许大茂除了能说会道,哪有半点靠谱的?
可愧疚归愧疚,她终究是许大茂的媳妇,哪能随便给别的男人开门?
“大茂出差了,不在家……” 秦京茹咬着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有啥事明天说吧,现在太晚了。”
“我知道他不在。” 何雨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就找你说两句话,两句就走。不开门,我就在门口说到天亮。”
秦京茹没辙,终究是熟人,她也不怕何雨柱,但怕麻烦。
只好慢慢挪到门边,伸手拧开了铜锁。
门开了一条缝,何雨柱的身影挤了进来,他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屋里的光一下子亮了些,照得他脸上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 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眼神沉得像潭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坐吧。” 何雨柱指了指床边的椅子,自己先坐了下来,目光扫过这间屋子。
一张床,一张小桌,一个掉了漆的柜子,再没别的东西,比他家差远了。
他心里冷笑一声,又看向秦京茹,她站在原地,手紧紧攥着衣角,头低着,不敢看他。
“京茹,” 何雨柱先开了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压迫感,“大茂出差,得半个月才回来吧?”
秦京茹点了点头,小声道:“嗯…… 领导让他跟着去谈业务,得走挺久。”
“挺久是多久?” 何雨柱追问,“半个月?一个月?还是更久?”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你一个人在家,不孤单吗?没人给你做饭,没人陪你说话,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秦京茹的眼眶有点红,她不是矫情的人,可这几天夜里,她总梦见婆婆来唠叨,说她生不出孩子,让许家断了根。
醒来后枕头都是湿的,只能偷偷抹眼泪。
她知道自己不聪明,也知道没孩子在这院里意味着什么 —— 贾家靠着孩子绑着易忠海,可她呢?
没孩子,没本事,以后老了,可不就是绝户吗?
“不孤单…… 习惯了。” 秦京茹还是嘴硬,可声音里的底气却明显不足。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样子,没再绕弯子,直接抛出了重磅炸弹:“京茹,我问你,你真觉得大茂是个靠谱的男人?你真觉得,你们以后能有孩子?”
秦京茹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慌乱:“你…… 你说啥呢?大茂他…… 他没问题的。”
“没问题?” 何雨柱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扔在桌上。
报纸上登着一则本地新闻,提了一句 “某厂职工与妻子婚后三年未育,经医院检查,男方患不育症”,字里行间没明说,可何雨柱的眼神却直指秦京茹:“你跟大茂结婚这么久,没想过你们不能生?”
“不会……不会的。” 秦京茹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是她最不敢提的事。
婆婆天天催,邻里背后议论,连院里的小孩都知道她没孩子,她出门都不敢抬头。
“这么久没孩子,没觉得有问题?” 何雨柱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你知道为啥不?因为大茂有问题!”
“你别胡说!” 秦京茹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些,又赶紧捂住嘴,怕被隔壁邻居听见,“大茂他…… 他就是晚育,不急。”
“晚育?” 何雨柱挑眉,从兜里掏出一个烟盒,拆开了,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抱着一个女人的腿。
他把照片推到秦京茹面前:“你看看这是谁?这是大茂的前妻娄晓娥,这是她的儿子,已经出生几个月了!”
其实,这是何雨柱随便找的照片,就是为了骗秦京茹这个傻姑娘。
当然,也不算骗,毕竟许大茂就是不能生。
秦京茹的手微微颤抖着,拿起照片。
她见过娄晓娥,以前是院里的美人,后来跟许大茂离了婚,就搬去南方了。
她一直以为,是娄晓娥不能生,才被许大茂赶出去的 —— 毕竟许大茂当初是这么跟她说的。
可现在看着照片里的孩子,笑得眉眼弯弯,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凉飕飕的。
“大茂当初跟我说,是娄晓娥不能生,才离的婚……” 秦京茹喃喃道,眼神里满是茫然。
“他骗你的!” 何雨柱语气加重了些,“娄晓娥生了个大胖小子,长得壮实得很!那为啥你们俩没孩子?不是你有问题,就是他有问题!” 他往前凑得更近了,目光紧紧锁着秦京茹的眼睛,“京茹,我跟你说实话,大茂以前跟娄晓娥在一起的时候,就总往医院跑,偷偷查过,医生说他精子活力低,难有孩子。这事我早就知道,只是没跟你说。”
“你以为为何许大茂在轧钢厂当放映员的时候,找了那么多小媳妇、小寡妇,都没来找他吗?就是他不能生。”
秦京茹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手里的照片 “啪” 地掉回桌上。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幸运的,找了个能说会道的男人,没想到竟是这样 —— 原来不是她的问题,是许大茂有问题。那她以后呢?
真的就一辈子没孩子,老了绝户吗?
“那…… 那我该咋办啊?” 秦京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哽咽,“我要是没孩子,以后可咋活啊?婆婆那边天天催,院里的人也都看我笑话……”
看着她哭成泪人,何雨柱的眼神软了些,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个傻姑娘,就是好骗。
何雨柱抛出了更惊人的话:“京茹,你想要孩子不?你真想要个孩子,我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