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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厂里的一个年轻学徒慌慌张张地冲进食堂,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柱哥,柱哥!大好事!周组长带人去刘海忠家搜查,真搜出东西来了!三根金条,还有好几件古董,听说都被没收了,周组长还说要上报上级,开除刘海忠的职工身份呢!”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猛地一顿,随即又用力颠了一下,锅里的红烧肉香气更盛,他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瞬间炸开,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语气里满是畅快,还带着几分京味儿的调侃:“嘿!我就知道,这小子跑不了!我说什么来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刘海忠仗着权力作威作福,私藏抄家的财物,这下栽了吧?”

他停下手里的活,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油星子,对着学徒摆了摆手:“消息准不准?没糊弄我吧?那两个小兔崽子刘光天、刘光福呢?没敢拦着吧?”

“准得很!”学徒连忙点头,说得绘声绘色,“我亲眼看见周组长他们带着财物、押着那兄弟俩从四合院里出来,那兄弟俩吓得腿都软了,哭哭啼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全院的人都看着呢,都说刘海忠是咎由自取!”

“好!好得很!”何雨柱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震得食堂的窗户都微微发颤,那股憋了许久的气,终于彻底舒了出来。

旁边几个食堂的伙计也凑了过来,纷纷笑着说道:“柱哥,还是你有办法!之前刘海忠那么嚣张,谁也不敢惹,也就你敢暗地里给他递绊子,这下可算出了口恶气!”

何雨柱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却又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什么我有办法,我可没做啥。是他自己贪心不足,作茧自缚,就算没人举报,早晚也得栽跟头!”嘴上这么说,眼底的得意却藏不住——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自己那封匿名举报信的功劳,只是这种事,自然不能明说。

“刘海忠,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何雨柱在心里冷冷地想,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私藏财物,被开除职工身份,以后,你就彻底沦为废人了!”

与此同时,医院的病房里,刘海忠还躺在病床上,眼神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二大妈坐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地给他喂水。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厂里的一个干事匆匆走了进来,脸色严肃。

“刘海忠,不好了!”干事的语气急切,“厂里接到举报,说你私藏抄家所得的黄金和古董,新任的周组长已经带人去你家搜查了,搜出了不少财物,现在,厂里已经决定上报上级,申请开除你的职工身份!”

“什么?!”刘海忠如遭雷击,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牵扯到伤口,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谁举报的?我的东西藏得那么隐蔽,怎么会被发现?!”

二大妈也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干事,您是不是搞错了?他爹怎么可能私藏财物?这一定是误会,一定是误会啊!”

“误会?”干事摇了摇头,语气严肃,“不是误会,周组长已经把搜出来的财物带回厂里了,还有你两个儿子,也被带到厂里问话了。现在,证据确凿,厂里已经下定决心,开除你的职工身份,追究你的责任,之前承诺的残废抚恤费,也不会再发放了。”

“不……不要!”刘海忠嘶吼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流,语气里满是绝望和不甘,“我不能被开除!我要是被开除,就没有抚恤金了,我和我老伴,以后可怎么活啊?!那些财物,我只是暂时藏起来,我本来打算以后上缴的,我不是故意的,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们了!”

可干事根本不为所动,语气冰冷:“机会?你私藏公物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机会。这是厂里的决定,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以后,你就不再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了,好自为之吧。”

说完,干事转身就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刘海忠的嘶吼声和二大妈的哭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凄惨。

刘海忠瘫倒在床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喃喃着:“完了,一切都完了……我被开除了,没有抚恤金了,我就是个废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二大妈扑在病床边,抱着刘海忠,失声痛哭:“他爹,你别绝望,就算被开除了,就算没有抚恤金,我也会好好照顾你,我去缝衣服,去做零活,总能养活我们俩的,你别放弃,好不好?”

刘海忠摇了摇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心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他后悔自己贪心不足,私藏财物;后悔自己嚣张跋扈,得罪了太多人;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管教儿子,到最后,连个能帮自己的人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坠入了深渊,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而此时,红星轧钢厂的管卫会里,周明远正拿着搜查登记册和举报信,快步走向李怀德的办公室。

他要把这件事,详细地向李怀德汇报,也要借着这件事,证明自己的能力,坐稳自己的组长位置。

李怀德看着周明远送来的登记册和举报信,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无奈,还有一丝隐秘的庆幸。

惊讶的是,刘海忠竟然真的私藏了这么多财物;无奈的是,这件事闹大了,或许会给厂里带来麻烦;庆幸的是,这件事由周明远全权处理,跟他没有太大关系,也不会牵连到自己。

“做得好,明远。”李怀德缓缓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这件事,你处理得很果断,也很公正。既然证据确凿,就按你说的办,立刻上报上级,申请开除刘海忠的职工身份,把私藏的财物全部上缴,给厂里和职工一个交代。”

“是,李主任!”周明远恭敬地应道,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这“三把火”,烧得很成功。

夜色渐深,寒风再次席卷而来,吹得四合院的窗户“吱呀”作响。

刘海忠的家里,一片狼藉,床底下的暗格敞开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隐秘;医院里,刘海忠的绝望和二大妈的无助,在冰冷的病房里蔓延;轧钢厂里,周明远正忙着整理材料,准备上报上级;

而何雨柱,坐在自家的院子里,看着皎洁的月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刘海忠,终于彻底倒了。

得到了该有的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