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太丢人了!”刘光天也跟着骂道,“易忠海,你还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还是轧钢厂的八级工,居然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简直是丢尽了咱们四合院的脸!”
刘光福也附和道:“还有你,秦淮茹,你以前就总想着算计柱子哥,现在又勾搭一大爷,你就是个破鞋!一大妈那么好的人,你居然敢这么作贱她,你会遭报应的!”
街坊邻里也纷纷开口指责,骂声一片,把易忠海和秦淮茹围在中间,唾沫星子几乎要把他们淹没。
易忠海脸色惨白,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拳头,脸上满是羞愧和愤怒,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事实摆在眼前,他就算想狡辩,也无济于事。
秦淮茹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嘴里不停地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求你们别骂了……”可她的道歉,在众人的骂声中,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何雨柱站在人群前面,指着易忠海,语气严厉:“易忠海,你在一大妈刚去世三天就和秦淮茹搞在一起,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四合院的一大爷,更不配当轧钢厂的八级工!今天我们就把你这破鞋抓出来,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你的丑恶嘴脸!”
许大茂看着易忠海狼狈的模样,心里越发得意,走上前,指着易忠海的鼻子,厉声骂道:“易忠海,你也有今天?你当初落井下石,说我品行不端,被轧钢厂开除,现在你自己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比我还不如!你这种人渣,也配当八级工?也配在四合院耀武扬威?”
易忠海被骂得恼羞成怒,抬起头,瞪着许大茂,厉声呵斥:“许大茂,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和淮茹的事,跟你没关系,轮不到你管!”
“跟我没关系?”许大茂冷笑一声,眼里满是阴狠,“你干出这种丑事,早就丢尽了轧钢厂的脸,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你一顿!”说着,许大茂猛地冲上前,对着易忠海的肚子就是一脚,紧接着,又踹了易忠海的腿好几脚。
易忠海年纪大了,根本经不起许大茂的踹打,疼得蜷缩在地上,龇牙咧嘴,却无力反抗。
许大茂一边踹,一边骂:“易忠海,我让你得意!我让你落井下石!我成了太监,成了废人,被开除了,我也不让你好过!我要让你也变成太监,让你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许大茂,你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秦淮茹吓得连忙上前,想拉住许大茂,却被许大茂一把推开,摔在地上。
“你也别想跑!”许大茂瞪着秦淮茹,语气凶狠,“你这个破鞋,勾搭易忠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等我收拾完易忠海,再收拾你!”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打得太狠,连忙上前拉住他:“许大茂,别打了,再打就真的出人命了!我们今天是来抓破鞋,让大家评理的,不是来打人的!”
许大茂狠狠瞪了易忠海一眼,不甘心地停下手,嘴里还在骂:“易忠海,算你运气好!但你记住,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我一定要让你被轧钢厂开除,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也尝尝我所受的苦!”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上前,对着易忠海吐了一口唾沫,骂道:“人渣!败类!”
街坊邻里的骂声依旧没有停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易忠海和秦淮茹骂得狗血淋头。
易忠海躺在地上,浑身是伤,脸上满是羞愧和愤怒,他知道,经过今天这件事,他的名声彻底毁了,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他想起自己是轧钢厂的八级工,想起自己在四合院的威望,心里就越发绝望。
许大茂说得对,他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轧钢厂肯定不会放过他,说不定会像开除许大茂一样,把他开除。
一旦被开除,他就失去了稳定的收入,失去了所有的威望,以后的日子,只会生不如死。
秦淮茹坐在地上,眼泪直流,心里满是后悔。
她本来是想算计易忠海的钱财,可没想到,事情会败露得这么快,还被全院的人唾骂,以后她在四合院,再也无法立足了。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易忠海,心里暗暗想着:易忠海,你这个废物,居然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害我也跟着你丢人现眼!
阎富贵站在人群的角落里,看着眼前的闹剧,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既觉得易忠海活该,又觉得有些唏嘘——曾经风光无限的八级工,四合院的一大爷,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真是自作自受。
二大妈看着易忠海狼狈的模样,叹了口气,说道:“易忠海,你真是自作自受!一大妈那么好的人,你不珍惜,非要勾搭秦淮茹,现在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你自己找的!以后,你再也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了,你也别想再在院里耀武扬威!”
“就是!我们再也不认你这个一大爷了!”街坊邻里纷纷附和道。
易忠海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是伤,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他看着围在身边的街坊邻里,看着他们厌恶、嘲讽的眼神,看着骂声不断的人群,心里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他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完了。
许大茂看着易忠海崩溃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里暗暗想着:易忠海,这只是开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更惨痛的代价!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丝痛快。
他对着众人说道:“大家都散了吧,今天这件事,大家都看清楚了,易忠海和秦淮茹的丑恶嘴脸,以后咱们院里,再也不许他们这种伤风败俗的人胡作非为!”
街坊邻里纷纷点头,又骂了易忠海和秦淮茹几句,才慢慢散去。
院子里,只剩下浑身是伤的易忠海,泪流满面的秦淮茹,还有一脸得意的许大茂,以及站在一旁的何雨柱和刘光天、刘光福兄弟。
秦淮茹慢慢站起来,走到易忠海身边,语气冰冷:“易忠海,都是你害的我!现在我在院里再也无法立足了,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赶紧把钱给我,赶紧给棒梗找工作,不然我就把你害死一大妈的事,全部说出去!”
易忠海瞪着秦淮茹,眼里满是狠戾:“交代?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能给你什么交代?秦淮茹,你也别想好过,这件事,你也有份,我要是被开除,要是被抓起来,我也会拉着你一起垫背!”
两人互相指责,争吵了起来,曾经的“默契”和“约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许大茂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狗咬狗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转身离开了易家。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明天一早就去轧钢厂,把易忠海的丑事全部说出去,让易忠海被开除,让他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何雨柱也带着刘光天、刘光福兄弟离开了,临走前,他看了易忠海一眼,语气冰冷:“易忠海,你好自为之,你欠一大妈的,欠院里所有人的,迟早都会还回来的。”
院子里,只剩下易忠海和秦淮茹的争吵声,夹杂着寒风的呼啸,显得格外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