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民警面色冷峻,直接出示逮捕传唤证,开口宣读:“昨日晚间,你们一家三口在中院持械故意伤害易中海,砖头重击头部致人颅骨骨裂、颅内出血,连夜开颅手术,涉嫌重度故意伤害,现在依法传唤你们三人回派出所接受审讯,立刻跟我们走一趟。”
话音落下,贾家三人彻底傻眼,一脸难以置信。
秦淮茹当场慌了,连忙摆手辩解,依旧固执地觉得这是家事:“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啊!易中海是我丈夫,是棒梗的继父,我们是一家人,家人之间打架吵架,怎么还要抓人啊?”
“家务事?”民警眉头紧锁,厉声反驳,态度强硬,“家务事可以吵架,可以争执,但是家务事不能手持砖头重击头部致人重伤,差点闹出人命!只要动手持械伤人,造成重度伤情,就触犯国家法律,没有家务事例外一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贾张氏瞬间慌神,连忙撒泼狡辩:“不是我故意打的!是意外!是不小心失手!”
“全程有多名邻里人证,医院物证齐全,全程事实清晰,不存在意外。”民警根本不听狡辩,上前一步直接出示手铐,“不用多说,立刻配合带走!”
棒梗脸色彻底阴沉,心底终于生出一丝慌乱,可事到如今,早已无力回天。
咔嚓三声,手铐应声上锁。
在全院邻里的围观之下,秦淮茹、贾张氏、棒梗一家三口,被民警当场带走,押上警车,前往派出所接受审讯以及法律制裁。
警车呼啸驶离四合院,院内一片哗然。
而空荡荡的贾家屋内,只剩下两个尚且年幼的小姑娘。
十四岁的小当,还有年仅八岁的槐花。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看着父母、奶奶、哥哥全部被警察抓走,槐花吓得当场大哭起来,抱着小当的胳膊瑟瑟发抖:“姐姐,妈妈和奶奶还有哥哥去哪里了?警察叔叔为什么要抓走他们,我们是不是没有家人了?”
十四岁的小当比同龄人更早懂事,看着空荡荡的家门,强忍着眼底的泪水,轻轻抱住年幼的妹妹,肩膀微微发抖,却还是故作坚强,柔声安抚妹妹。
“槐花不怕,姐姐在,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妈妈他们做错了事,所以要接受惩罚,接下来,姐姐照顾你,我们两个人,好好守住这个家。”
一夜之间,贾家分崩离析,大人全部入狱,只留下两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相依为命。
而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易中海,得知贾家三人已经被警方全部抓捕之后,躺在床上,忍着头部剧痛,缓缓露出一抹冰冷至极的笑容。
算计他,围攻他,想要打死他?
那就全部付出代价。
派出所办案效率极快,加上本案人证物证齐全,没有任何纠纷与疑点,案件审理流程一路畅通,没过三天,法院开庭公开宣判的通知就送到了95号四合院,同时也送到了医院病房内的易中海手中。
中院伤人案闹得满城风雨,整条街道都知道四合院里发生了持械重伤案,邻里街坊全都好奇最终判决结果,开庭当天,不少大院住户自发前往法院旁听,就连养伤期间行动不便的易中海,也执意让护士陪同,坐着轮椅到场,亲眼看着害自己重伤昏迷、开颅手术的一家三口接受法律制裁。
法庭之上气氛肃穆,法官身着正装端坐高台,下方原告席坐着面色苍白、头上缠着厚厚纱布、右臂打着石膏的易中海,被告席上,秦淮茹、贾张氏、棒梗三人戴着手铐,面色灰败,再也没有了当晚在中院行凶时的嚣张蛮横。
短短几日拘留所关押,已经磨掉了他们所有傲气,直到站上被告席,三人才真正意识到,当晚一时冲动的动手,根本不是简单的家务事,而是触碰了国法底线的重罪。
书记员核对完所有案件材料,当庭宣读案件全过程:被告人贾张氏、秦淮茹、贾梗,因家庭矛盾蓄意围殴被害人易中海,贾张氏先后两次持青砖伤人,造成被害人颅骨骨裂、颅内出血、右臂粉碎性挫伤,被害人连夜接受开颅手术,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犯罪事实清晰,证据链完整,三名被告人对行凶过程全部供认不讳。
话音落下,贾张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被告席椅子上,浑身发抖。
法官目光冷峻,拿起最终判决书,当庭公开宣判,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法庭:
“经本院审理判决如下:被告人贾张氏,持械为主犯,下手狠毒,直击被害人头部,险些致人死亡,犯罪情节恶劣,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满后直接下放劳改农场劳动改造,无减刑优待。”
三年劳改!
贾张氏瞬间崩溃,猛地起身想要冲向原告席,被身旁法警死死按住,她扯着嗓子痛哭哀嚎,满脸绝望:“法官大人我知错了!我不是故意要打死人的!我一时糊涂啊!求求法官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三年牢狱我扛不住啊!”
“现在知道求饶,当晚行凶的时候怎么不想后果?”法官面色不改,厉声呵斥,“国法无情,伤人重罪没有情面可讲,坐下听候后续判决!”
紧接着,法官看向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的秦淮茹,继续宣判:“被告人秦淮茹,持扫帚参与围殴,协助家人伤人,属于从犯,案发后拒不施救被害人,漠视他人生命,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秦淮茹瞬间泪流满面,无助地看向轮椅上一言不发的易中海,声音哽咽,满是哀求:“老易,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动手,不该丢下你不管,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们是夫妻,你撤诉好不好,我不想坐牢,我家里还有两个小女儿没人照顾啊!”
她此刻终于慌了,想起独自留在家中的小当和槐花,满心都是悔恨与恐惧,她坐牢一年,两个年幼的孩子彻底无人依靠。
可轮椅上的易中海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眼底只有刺骨的冷漠,没有半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