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这个变态！”
女人破防了，自己可是被折磨了一整年，良久才回复一点理智，再次回答道：“但是工资福利的确不错，有二十薪。”
弹幕瞬间活跃起来，。
“二十薪？？一年发二十个月工资？”
“这什么神仙公司？”
“难怪被虐成那样还不走，这薪资确实香。”
“二十薪配一个变态领导，这买卖……我可能也会犹豫。”
顾天没在薪资上多聊，直接问：“她肚子里的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大概怀了八周左右。”女人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出血，流掉了。”
顾天：“然后那个男的就开始要挟你了？”
女人：“嗯。一开始说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后来就变了，开始威胁我。”
顾天沉默了两秒，“你这事吧，说可怜，是真可怜。说可恨，也是真可恨。你就算恨你领导恨到骨子里，孩子是无辜的。”
女人的声音忽然硬了，“我的孩子也很无辜。”
直播间安静了一拍。
弹幕缓缓飘出几条。
“这句话……扎心了。”
“她之前说过孩子没保住，是因为被领导压榨。”
“所以她的恨是有来处的。”
顾天没有在这个情绪上纠缠，继续道：“你都忍了一年了，怎么突然忍不了了？”
女人苦笑了一声，“钱花光了。他要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离谱。而且……他现在越来越变态了。”
“怎么个变态法？”
女人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到很低，“他都开始改造……下体。”
直播间先是愣了，然后弹幕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刷了出来。
“什么？改造下体？”
“我听过隆胸的，没听过爆改小弟弟的！”
“今天的信息量已经严重超标了！”
“够了够了，我知识库已经溢出了！”
顾天面不改色，“骨片增粗？”
“不是。”
“增珠？”
“……是的。”
弹幕当场核爆。
“顾老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知识面是不是太广了点？”
“有没有一种可能，顾老师只是见多识广？”
“见多识广不至于知道增珠吧？除非……”
“楼上住嘴，不要往那个方向想。”
“感觉顾老师这辈子，已经遍历了别人八辈子的人间。”
面对直播间的弹幕，顾天毫不在意，自己这辈子经历确实不多，靠的系统，但是生活的经验是系统给不了的，自己靠的是前世海量的经验！
“行了，别说了，我直接给你专业建议。”顾天直接步入正题，所有事情在他脑海里都已经变得无比清晰。
“在你知道领导怀孕的前提下，还给她投毒，如果造成了实际损害，这属于故意伤害罪，你清楚吧？”
顾天询问道。
女人的声音反而平静了，“我清楚，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我累了，毁灭吧。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直播间弹幕一顿。
“心疼这姑娘。”
“这男的是有多么变态，才让他宁愿去坐牢，也要鱼死网破。”
“这男的也是蠢，你玩人家就玩人家，对人家好一点，别去虐待，不是啥事没有？”
顾天眼见女人又开始心如死灰，当即道：“你也别绝望，你这个事，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电话那头的呼吸顿了一拍，顾天继续道：“维A酸外用，确实可能导致胎儿发育畸形。但她是八周出血流产，大概率不是药品导致的。”
“首先，你领导是高危孕妇，两百斤的体重，人工受孕。这种情况本身流产概率就极高。其次，正规的试管流程，医生一定会反复叮嘱，妊娠期间禁用一切非必要化妆品。她有没有用你下了药的那管护手霜，本身就是两说。”
“当故意伤害无法确认犯罪结果的时候，也就无法给你定罪。听懂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
啪。
啪啪啪。
清脆的掌击声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顾天微微皱眉，“姐妹，你这是知道自己没犯罪，然后想到被人白白搞了一年，破防了？那也没有必要打自己吧。”
弹幕的节奏变了。
“我还以为是打打火机要抽烟呢，感情是在抽自己？”
“一年啊……被人白白折磨了一年。”
“真心疼她，早点求助多好。”
“以前顾老师都不直播，也怪不了她。”
随着顾天的话音落下，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鼻音，但意外地稳，“顾老师，我没事。就是想清醒一下。”
顾天点了点头，“没事就好。你这一年受的罪，就当是老天爷对你的惩罚吧。人做了坏事总要有代价，你的代价已经付过了，能接受吧？”
女人吸了一口气，“能接受。”
“那后续就去报警。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物品清单，全部整理好。敲诈勒索加强制猥亵，数罪并罚，他跑不掉。”
“好。”
女人停了一下，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活气，“谢谢顾老师。”
连线挂断。
顾天摘下耳机，转了一下脖子。小林凑过来，压着声音，但眼里全是兴奋。
“天哥，在线人数最高冲到十五万了。”
顾天挑了下眉。
小林补了一句：“这热度，一线大咖的日常直播也不过如此。”
顾天没接这话，对着镜头笑了笑，“今天就到这了，感谢各位水友，改天见。”
弹幕最后刷了一波。
“顾老师下次什么时候播？”
“意犹未尽啊！”
“今天信息量太大了，我需要缓缓。”
画面一黑，直播结束。
顾天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手腕。小云已经在整理今天的录屏素材，张玉婷在一旁喝水，小林在刷后台数据。
龚艺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手机，表情带着一种克制的兴奋。
“顾总，那两个连线的美女，就是沉稳姐和欢乐姐，我已经联系上了。她们说过几天从外地来公司面试。”
顾天点了点头，“这个交给人事就行。相貌过得去，性格过得去，就签。重点看她们的互动感和临场反应，今天那个表现，比很多科班的都强。”
龚艺应下，又划了两下手机，“然后赞助那边，目前有四家觉得还行的，都是老品牌。但赞助费给得少，都是二十万一家。”
“正常。”顾天端起茶杯，“网络主播的赞助费本来就不能跟明星比。明星是代言，长期绑定。我们收的是一次性广告费，帮他打一次就完了。下次还想打？加钱。”
龚艺愣了一下，“是这样的吗？那我重新去谈？”
“不急。”顾天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你跟他们说，三天后我搞一个新节目，时长两小时。赞助费五十万一个名额，产品全程出现在直播间。”
龚艺倒吸一口气，“五十万？他们会答应吗？”
“今天十五万人在线，三天后的数据只会更高。你把今天的数据截图发过去，让他们自己算值不值。”
龚艺点了点头，又问：“节目形式还是今天白天那个舔狗大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