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峥脸色有点黑,他还在呢,她就想别的男人了。
他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语带暗示。
“老婆~这么多年,你就不想我吗?我一直有在保持健身,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的锻炼成果?”
辛黛摸了摸鼻子,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
顾峥看她没有直接拒绝就知道有戏,干脆凑了上来,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用气音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现在的腹肌依然很棒,想摸一下吗?”
辛黛不自觉干咳一声,“那什么,没有工具。”
顾峥眼睛一亮,“我房间里有!”
机会果然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辛黛瞪他一眼,老脸有点红,“你先回自己房间洗澡。”
她也要先洗个澡的。
顾峥兴奋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很快就回来,等我哦,老婆~”
顾峥回三楼客房洗了个战斗澡,换上丝绸睡袍,口袋里塞上小方盒子,狗狗祟祟下了楼。
等三楼重新归于沉寂,另一间客房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谭砚秋站在黑暗中,看了眼已经看不到人影的楼梯,眼眸低垂,情绪难辨。
顾峥来到辛黛门外,轻轻推开房门,然后闪身进去,上锁。
辛黛还在洗澡,顾峥内心激动地坐到了辛黛的床边,想了想,把浴袍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胸肌和一点点腹肌,然后又拧开床边的一瓶矿泉水,往胸口洒了几滴。
然后他倚靠在床头,拿起一本辛黛放床头柜的书,假装看书。
辛黛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怎么说呢。
挺诱人的,但是也装装的。
但是她不会戳穿。
她坐到顾峥身边,把吹风机塞给他。
“帮我吹头发。”
顾峥放下书,故作镇定地接过了吹风机。
他动作有些笨拙,好在比较听话,辛黛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小心翼翼地,好像在碰一个易碎品。
等头发吹干,顾峥去放吹风机。
辛黛看了眼床边,掉了好几根头发。
辛黛:“……”
这不是顾峥的错,是她洗了头就掉头发。
她赶紧起身把头发一根根捡起来扔垃圾桶。
对不起,我的秀发们,只有长在我头上的时候你们才是我的宝贝,一旦掉下来,我只能对你们弃若敝履。
顾峥出来的时候,辛黛刚起身,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顾峥走上前去,把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到床上,然后覆了上来。
“老婆,我好高兴,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辛黛想要说话,已经被某个猴急的人堵住了嘴。
经过一晚上的检验,辛黛表示顾峥这几年确实没有懈怠,健身效果颇佳。
第二天她意料之中地起晚了,幸好是周末,她不用早起上班。
而顾峥这次早就醒了,回了自己房间洗漱了一下,忍住再次潜入辛黛房间的冲动,若无其事地下到了一楼。
一楼,谭砚秋正坐在沙发前,和辛守廉下棋。
听到动静,谭砚秋抬头看了过来,见到是他,脸上淡淡的,“早上好。”
顾峥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仔细观察一番,没看出异样。
这姓谭的惯会装模作样,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
辛守廉狐疑地看了眼春风得意的顾峥,大清早这么高兴,是闺女那碗水朝他倾斜了?
不过这些事与他无关,他装没看出来好了,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他已经跟老伴商量好了,等天气暖和点,两个人就出去旅游,现在孩子们有一群人围着照顾,他们也可以放心了。
一局棋还没下完,谭砚秋的手机就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谭云林。
谭砚秋皱了皱眉,经过上次的事,他并不是很想接舅舅的电话。
可是他终归被谭家养大,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
谭砚秋跟辛守廉说了声抱歉,顾峥眼疾手快坐到了他的位置,朝他摆摆手,“你忙去吧,我来陪爸下棋。”
谭砚秋看了顾峥一眼,轻轻嗯了一声,起身走到院子里,接通了电话。
谭云林纠结了几天,还是决定给外甥打电话,不管怎么样,外甥也姓谭,不能置谭家于不顾。
此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舅舅”,他松了口气。
哪怕这孩子心里对谭家有怨,但依旧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砚秋,是这样的,我想问你一件事,”谭云林支支吾吾的,有些为难,但还是把话说出来了,“就是之前过年,你不是去参加了顾家的宴会吗?”
“咱们谭家虽然自恃清流,地位尊贵,但是跟圈子里的人也很久没有来往了,这次宴会也没给谭家发帖子……你能去宴会,是跟顾先生有什么私交吗?”
谭砚秋声音没什么情绪,“我与顾先生并没有什么私交,上次只是沾了朋友的光才一起跟过去了。”
谭云林不死心,“那你那位朋友可以帮忙引荐一下顾先生吗?你知道的,谭家现在很多产业经营状况不太好,咱们家就没有擅长做生意的,再这么下去,谭家真的要撑不住了。”
谭砚秋语气很是抱歉,“我并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如果家里实在困难,我可以把外公传给我的股份拿出来,这些年的收益我也一直没有动用,应该可以为谭家尽一份绵薄之力。”
谭云林非常失望,那些股份对于现在的谭家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而且那是他父亲直接传给谭砚秋的,算是对这些年谭砚秋所受委屈的补偿,他怎么好再拿回来?要真那样,那他谭云林的脸都不要了。
“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前阵子汇洋水产的李家来递话说看中你表妹……”
“舅舅!”谭砚秋语气难得强硬了些,“您是想表妹也变得像我母亲一样吗?”
他的表妹还在国外读大学,喜欢滑雪,喜欢攀岩,喜欢跳伞,喜欢挑战自我,攀登极限。
汇洋水产的李家,是嫁进去之后必须生男丁的,那样的人家,真的适合表妹吗?
“表妹很聪明,您应该让她去学经商,然后放手把家业交给她打理,而不是自认为自己才是谭家唯一的顶梁柱,让整个谭家陪着您一次次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