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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杀手娘亲带娃搞内卷 > 第153章 修复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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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墨沫听不到娘亲和饕餮的对话,但她听得懂“去”这个字。

“娘亲要去哪里?”

她立刻紧张起来,“沫沫也要去。”

墨璃低头看她,这一次没有摇头。

“好。”

她说,“沫沫和娘亲一起去。”

她牵起女儿的手,转身走下祭坛。

凤夙秋没有问,也没有拦。

他只是落后半步跟着,目光落在墨璃背影上,若有所思。

湖还是那片湖。

荷花还是那满池荷花。

灵鲤悠闲地摆着尾,对岸边去而复返的三个人类毫无戒心。

墨璃站在湖边,望着这片平静的水面。

她不知道该如何“吸收”。

饕餮在她识海里冷哼一声。

“蠢。”

“你用灵力去引。”

墨璃依言探出灵力。

当那缕灵力触及湖水的瞬间,整片湖,亮了。

不是水面反光。

是湖底深处,一点一点泛起的金光。

然后是第二点,第三点,第四点。

数不清的光点从湖底升起。

它们穿过湖水,穿过莲茎,穿过荷叶的脉络,穿过灵鲤的鳞片。

整片荷花池,像一盏被点亮的巨灯。

墨沫看呆了。

她张着小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凤夙秋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见过许多灵物,但从没见过如此纯粹的灵液凝结。

那不是液体,是光。

灵液是光。

光从湖面升起,缓缓流向墨璃。

起初只是一缕。

然后是一束。

最后是铺天盖地的、无可阻挡的洪流。

墨璃没有躲。

她站在原地,任由那些光穿过她的经脉、血肉、骨骼。

很凉。

然后那凉意渐渐变暖,从指尖暖到手腕,从手腕暖到心口。

她感知到了自己的金丹。

那颗布满细密纹路的金丹。

正悬在她丹田正中。

光流涌向它。

第一缕光触碰到裂纹。

墨璃浑身一震。

那不是痛。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痒。

像伤口愈合时长新肉的痒,像骨头接续时骨髓生发的痒。

裂缝在收拢。

起初是最边缘的那道细纹。

光流过之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变浅、最后消失。

金丹表面恢复如初,光滑得像从未受过伤。

然后是第二道裂缝。

光流不再是一缕缕渗入,而是聚成涓涓细流,沿着那道裂缝缓慢灌注。

墨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痒意变成了酸胀。

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她金丹表面细细密密地敲打。

但她没有退。

饕餮说她能修。

她说好。

那就修到底。

第三道裂缝、第四道裂缝、第五道裂缝……

光流不再涓涓细流,而是奔腾如河。

整座荷花池的灵液,此刻全部沸腾起来。

湖面泛起层层涟漪,莲叶无风自动,灵鲤惊惶地四散游开。

那株巨大的并蒂莲,在狂风中剧烈摇曳,花瓣边缘迸发出璀璨的金光。

墨沫紧紧攥着娘亲的衣角,眼睛一眨不敢眨。

她看见娘亲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

她看见娘亲紧抿着嘴唇,咬得下唇几乎渗血。

她看见娘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却依然站得笔直。

她想喊娘亲停下。

可她喊不出声。

墨璃的金丹,此刻已完全被灵液包裹。

最后一道裂缝,最深的那道,横贯整个金丹正中,此时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收拢。

光流在这里变得粘稠。

不是水,是浆。

是灵液浓缩到极致后凝成的精华。

它一点点填满那道沟壑。

墨璃的指甲掐进掌心。

痛。

终于痛了。

之前是酸,是胀,是痒,唯独不是痛。

现在终于痛了。

像有烙铁伸进她丹田,沿着那道旧伤狠狠烫过。

可她一声没吭。

她只是死死盯着自己那颗金丹,盯着那最后一道正在愈合的裂缝。

光流用尽最后一滴。

裂缝,消失了。

金丹静悬丹田。

它通体浑圆,莹润生光。

光从金丹内部透出,显然她的金丹修复好了!

墨璃睁开眼。

湖面已恢复平静。

满池荷花依然摇曳,灵鲤重新聚拢在并蒂莲旁。

但池水,已经变成了普通池水。

所有的灵液,都被她吸收了。

墨沫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扑进娘亲怀里,小身子哭得一抖一抖的。

“娘亲……娘亲……”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会喊娘亲。

墨璃抱着她,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没事。”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开心。

“娘亲没事。”

墨沫抬起头,满脸泪痕。

她看着娘亲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愣住了。

娘亲不一样了。

不是长相不一样,是她周身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以前娘亲身上总有一种紧绷感,像随时准备逃跑,像背着重物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累了也不敢歇。

现在那种紧绷感消失了。

娘亲还是那个娘亲,但她站在那里,像一棵终于扎稳了根的树。

墨沫不懂什么是“修为”,什么是“金丹”。

但她知道,娘亲好了。

墨沫破涕为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已经高高翘起。

“娘亲好了!”她喊。

墨璃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娘亲好了。”

凤夙秋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幕。

直到墨璃松开墨沫,缓缓站起身。

他忽然开口:

“金丹几品?”

墨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眸内视,神识探入丹田。

那颗浑圆莹白的金丹安静地悬在那里,光华内敛。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过自己的修为。

抬头看向凤夙秋。

“上品。”她说。

顿了顿。

“距极品,只差一点点。”

凤夙秋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他没说恭喜,也没说别的。

他只是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一个早就知道的答案。

饕餮在她识海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累死本座了。”

它抱怨,“帮你引导灵液,比本座自己吞一条灵脉还费劲。”

“下次再有这种事,你自己来。”

墨璃没有说话。

片刻后,她轻声说:

“多谢。”

饕餮的声音顿住了。

半晌,它冷哼一声:

“谁要你谢。”

“本座是为了自己。你强了,本座才能分到好处。这是交易,不是人情。”

它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你少自作多情。”

墨璃唇角微微弯起。

“嗯。”

她说,“是交易。”

她没有再说谢。

饕餮也没有再出声。

识海里安静下来。

墨璃站在湖边,感受着体内流淌的灵力。

第一次,她的经脉是满的。

灵力从金丹生出,流过十二正经,流过奇经八脉,流过四肢百骸,再流回金丹。

一个完整的、没有损耗的循环。

她甚至有些陌生。

原来这就是金丹界,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这片秘境三千年无人踏足,全赖灵脉与灵液维持平衡。

灵液被她尽数吸收,灵脉失了滋养,秘境不会立刻崩塌,但平衡已被打破。

她抬头看向祭坛方向。

“那东西……”

她说,“那位守境者说要‘交还’的至宝。”

“还在秘境里。”

凤夙秋点头。

“灵液是池,灵脉是根。至宝是眼。”

“灵液可被取用,灵脉可被消耗。但至宝一旦离位,秘境便会开始衰败。”

他顿了顿。

“三千年过去,那至宝依然被供奉在某处。”

墨璃没有立刻接话。

她忽然想起饕餮方才的话。

“这地方,你不要久留。”

它知道什么但是它没告诉她。

她垂下眼,将这份疑虑暂且压下。

“先找。”

她说,“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走。”

她墨璃就没有走空的时候。

虽然她不是剑主。

也不知道剑主是谁,在何处,何时归来。

但是秘境中的好东西,她不会放过。

凤夙秋没有异议。

墨沫乖乖牵着娘亲的手。

三人正要折返祭坛,继续搜寻。

忽然,墨璃脚步顿住。

她霍然回头,目光投向那株巨大的并蒂莲。

灵鲤正疯狂地四散游开。

莲瓣剧烈地颤抖。

一道极其细微的裂响,从花茎深处传来。

然后。

花开了。

不是盛开。

是绽开。

层层叠叠的花瓣向外翻卷,露出正中心那一方—空的。

原本该藏着什么的地方,空空如也。

墨璃瞳孔骤缩。

不。

不是空的。

那里有东西。

很小。

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直到那粒“尘埃”缓缓飘起。

它穿过层层莲瓣,穿过摇曳的荷叶,穿过惊慌的灵鲤。

它飘向她。

墨璃没有躲。

她看着那粒光点落在自己掌心。

很轻。

像落了一片雪。

光点在她掌心静静悬浮。

它的光芒太弱了,弱到几乎无法照亮指纹。

但它确实是光。

墨璃低头看着它。

识海里,饕餮的声音忽然响起。

“这东西……”

它停了一下。

“怎会还有一缕?”

那一缕光太微弱了。

微弱到墨璃以为是自己眼花。

它躺在掌心里,像一片将融未融的雪。

三千年。

三千年灵液滋养,三千年并蒂莲封存,三千年无人踏足、无人惊扰。

就剩这一缕了。

墨璃垂眸看着它。

识海里,饕餮的声音还在回响。

“这东西……怎会还有一缕?”

它没说是“什么”,只说“这东西”。

墨璃敏锐地捕捉到,这份刻意的回避。

她没有追问。

饕餮不想说的事,她撬不开它的嘴。

墨璃轻轻托着它,抬起头,看向凤夙秋。

“这东西,”

她说,“你要不要?”

凤夙秋的目光落在那缕光上。

他的表情很淡,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物。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

“不必。”

“它对我无用。”

墨璃愣了一下。

“……无用?”

“嗯。”

凤夙秋的语气平静,“这东西生于灵脉、养于灵液、封于灵植。三千年不散,是因为它曾与某位大能的神魂相系。”

他顿了顿。

“它认过主。”

“如今旧主不在,它逸散至此。若是给它寻个新主,它便还能再续些时日。”

他看向墨璃。

“你的金丹刚修复,根基未稳,此时融合它弊大于利。”

墨璃点头。

她当然知道。

这一缕光再微弱,也是上古至宝的遗蜕。

她刚重塑金丹,境界才堪堪稳定,这时候贸然融合,就像给刚接好骨头的病人灌大补汤,未必补得进去,反倒可能冲垮经脉。

她需要一个更合适的人。

墨璃低下头。

她女儿正仰着脸看她。

墨沫的眼睛亮晶晶的,映着那一缕微弱的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娘亲在看它,凤叔叔在看它,那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她乖乖站着,不吵不闹,只安静地等。

墨璃看着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沫沫。”

“嗯!”

“娘亲问你。”

墨璃蹲下身,平视着女儿的眼睛:

“你愿不愿意,把这个东西收了?”

墨沫眨了眨眼。

“它会痛吗?”

墨璃顿了顿。

饕餮在她识海里嗤了一声。

“痛什么痛,这小崽子先天道体,单系雷灵根,这种纯粹的本源之物给她融合,跟水滴进海似的,能有什么感觉。”

墨璃没理它。

她认真地看着墨沫。

“可能会有一点点凉,”

她说,“像吃冰镇过的果子。”

“然后呢?”

“然后……沫沫会变得比现在厉害很多。”

墨沫歪了歪脑袋。

“比娘亲还厉害吗?”

墨璃笑了一下。

“还差一点。”

“那也比凤叔叔厉害吗?”

凤夙秋面无表情。

墨璃嘴角压了压。

“也还差一点。”

墨沫认真地想了想。

然后她伸出小手。

“那沫沫要。”

她说,“沫沫变厉害了,就能帮娘亲打坏人。”

墨璃握着她那只软乎乎的小手,开心的很。

将那缕光,放在女儿掌心。

光落下去。

像一滴雨落入湖水。

没有声息。

然后墨沫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缕光没有消失,也没有融入。

它静静地躺在掌纹之间,像一只睡着了的萤火虫。

墨沫小声问:“娘亲,它怎么不动了?”

墨璃也没料到。

她正要问饕餮,识海里那祖宗已经不耐烦地开口:

“傻站着干什么,滴血认主都不会?”

墨璃:“……”

她看着墨沫。

“沫沫,你怕不怕疼?”

墨沫摇头。

“不怕。”

墨璃并指如刀,在她指尖轻轻一划。

一滴血珠渗出,红得发亮。

墨沫没喊疼。

她只是好奇地看着那滴血珠落在掌心。

落在那一缕光上。

然后,光醒了。

不是亮。

是醒。

像沉睡千年的巨兽缓缓睁开眼。

那缕微弱到几乎消散的光芒,在触及墨沫鲜血的瞬间,骤然暴涨。

浅淡的微光,化作浓稠的金光,凝成实质。

它沿着墨沫的掌纹蔓延,一条纹路,两条纹路,三条纹路。

不多时,整只小手都被金色的纹路覆盖。

墨沫没有害怕。

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发光的手,惊奇多于恐惧。

“娘亲,它在我手上画画。”

墨璃攥紧了手指。

她看见那些金色纹路,从掌心爬向手腕,从手腕攀向小臂,沿着经脉的走向一路向上。

它们没有乱窜,没有横冲直撞。

它们像认识路,像走过千百遍。

像终于等到了那个该来的人。

墨沫那只发光的小手,一寸寸被金色浸透。

当光芒漫过手肘时,墨沫的眉头忽然动了动。

“娘亲,”

她小声说,“它好像在说话。”

墨璃的瞳孔微微一缩。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