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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杀手娘亲带娃搞内卷 > 第367章 都是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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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璃轻轻往后退了一步,灵力从她的脚底灌入地面,在地砖下面炸开,形成一道环形的冲击波。

冲击波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上的石砖被掀飞一片,碎石和灰尘在空中翻涌。

离她最近的六具骷髅被冲击波撞了个正着,腿骨直接碎裂。

身体在半空中散架,骨头渣子四处飞散。

随后她手腕一翻,从袖子里抽出几张符纸,夹在指缝里一甩。

符纸化作八道金色的流光,朝着八个不同的方向飞去。

每道流光落在一具骷髅身上,那具骷髅就像是被浇了火油一样,呼的一下燃烧起来。

金色的火焰从骨骼内往外烧,它们眼眶里的绿色火焰也被直接吞没。

整具骷髅在几息之内就烧成一堆灰白色的粉末,风一吹就散了。

这些骷髅也是奇怪,只攻击墨璃,像是没有发现凤夙秋一样,完全忽视他,

墨璃倒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人身上有点东西。

她想知道这现代的地雷,和这修仙世界的东西,到底哪一个厉害。

从空间里拿出几个地雷,把地雷往骷髅群最密集的地方一扔。

地雷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地上弹了一下,然后炸开。

“碰!”的一声巨响。

一圈银白色的火环从爆炸点向外扩散,速度极快,几息之内就覆盖整座地宫。

所有的骷髅在接触到火环的瞬间,动作同时僵住。

它们眼眶里的绿色火焰,噗的一下全部熄灭。

然后它们的骨骼开始碎裂,从脚骨开始往上,一根一根地碎裂。

碎裂的骨骼不断落在地上,堆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骨头渣子。

等到火环彻底消散,地宫里已经没有一具还能站着的骷髅。

地面上铺满碎裂的骨骼碎片,白花花的,像是一层厚厚的雪。

墨璃收回手,看了一眼满地的骨头渣子,又看了一眼凤夙秋。

凤夙秋站在一堆碎骨中间,衣袍上连个褶子都没多。

“千年前的邪修宗门,就这水平?”

墨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过瘾的遗憾。

她说的是实话。

这些骷髅看着数量多,架势也唬人,但真正的实力顶多也就是炼气中期的水准。

一百多个炼气中期的骷髅,放在现在的落霞大陆上。

确实是一股足以横扫任何城池的力量,但对她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但这恰恰说明了一个问题。

千年前那个灭了这里的人,根本不是针对这些骷髅来的。

这些骷髅在那个人的眼里,恐怕连蚂蚁都算不上。

墨璃走到那座黑色的石碑前面。

石碑上的符文还在缓缓流转,每一次明灭都伴随着一股灵力的脉动。

她站在石碑前面,神识再次探过去,顺着石碑往下探,直插地底深处。

然后她很快感应,石碑下面确实压着东西。

那东西被埋在很深的地方,被石碑的阵法牢牢镇压,散发出来的气息微不可察。

墨璃收回神识,睁开眼睛,眼底深处多了一丝凝重。

凤夙秋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那座石碑,低声问:

“下面有什么?”

墨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子里重新掏出那枚黑色的戒指。

戒指上的暗红色宝石在石碑的映照下,忽然亮了一下,里面那条一直在缓缓蠕动的残魂,忽然停了。

紧接着那个残魂像是找到了家一样,变得很是兴奋。

戒指里的残魂,和石碑下面压着的东西,产生了共鸣。

墨璃把戒指攥在手心里,感受着那股微弱的共鸣振动,嘴角勾了一下。

“这枚戒指,是从之前那个邪修身上拿到的。”

她低头看着戒指上的宝石,语气不急不缓。

“那个邪修炼了三十多年的邪术,修为撑死也就筑基中期。以他的天赋和心性,根本不可能靠自己修炼到那个程度。他能有那样的修为,是因为他有这枚戒指。”

凤夙秋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这枚戒指里封了一缕残魂,残魂的年纪至少在千年以上。”

“那个邪修是靠着这缕残魂的指引,才能找到尸体、炼制尸鬼、甚至布置尸傀阵。”

或许这个戒指里也是一个老爷爷了,那种上古陨落的魔神什么的。

墨璃想着,嘴角差点没压住。

“或许这地下的东西,和我这手里的这枚戒指中的残魂有些渊源。”

说到这里,墨璃不由得脑洞大开,反正奇葩事情天天有,不在乎这多一个或者是少一个。

毕竟这一路的事情,像是遇上了鬼一样,不停地和这些邪乎的事情打交道,她真是太烦了,耐心都快没了。

加上前世看了那么多狗血电视剧,随便猜测一下也不是难事。

或许是千年前,落霞大陆上存在着许多修真宗门,其中的邪修宗门被一位大能以雷霆手段灭门。

但不是所有的宗门都被灭干净了,龙脉之中残留着某个东西,或者某个人。

千年来它一直沉睡着,直到最近才被人唤醒。

唤醒它的那个人,得到了这枚戒指,靠着戒指里残魂的指引找到这座地宫,重新启动了阵法,开始抽取龙脉的灵气。

而那个被墨璃灭掉的邪修,只是这个人的手下之一,负责在外围炼制尸傀,清除阻碍。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回了同一个方向:龙脉。

从荒山裂开、蓝雾外泄、草木疯长,到邪修炼制尸鬼、阿莲失踪、孩子们发疯、知府女儿被灌注灵气,所有这些事情加在一起,源头就是龙脉里的那个东西。

那东西它醒了,正在利用龙脉的力量做些什么,而清河城和周围的百姓,不过是它用来达成目的的养料。

墨璃把这些理清楚之后,没有在地宫里多做停留。

她走到那座黑色石碑前面,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银白色的灵力。

灵力在石碑的基座上刻下,一个专门用来阻断灵力传输的封禁法印。

刻完之后,石碑上的符文剧烈地闪烁几下,然后暗淡下去,石碑传导灵力的功能被她暂时切断。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至少能延缓城外那道蓝色光柱扩散的速度。

做完这些之后,她转身往石门的反方向走去。

这座地宫既然是千年前的邪修宗门,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口。

她沿着地宫的边缘走了一圈,果然在石碑的正对面,穹顶夜明珠排列最密集的下方,发现了一条斜向上的通道。

通道被一块巨石堵住,巨石上没有符文,应该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墨璃一掌劈在巨石上。

巨石被灵力震得粉碎,碎石往通道深处滚落,露出一条黑漆漆的通道。

通道斜着往上延伸,空气里带着泥土和草根的味道,说明这条通道一直通到地面。

两个人沿着通道走了一刻钟的工夫,终于走到尽头。

尽头是一个被灌木丛掩盖住的土坑,墨璃拨开灌木爬出来,发现自己在清河城外的一座矮山山脚下,离破庙大概有二三里地的距离。

回头看去,破庙的屋顶在树丛之间若隐若现。

天已经快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远处的清河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晨雾里。

城外那道蓝色光柱还在闪烁,从墨璃的视角看过去,光柱的颜色比昨天淡了几分,想来是她切断石碑的禁制起效了。

回到衙门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

王德发一夜没睡,顶着两个黑眼圈等在府衙门口,看见墨璃和凤夙秋从街上走过来,激动得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下官担心了一整夜!”

墨璃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这么激动,然后径直走进府衙。

她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把地宫里发现的情况简单梳理了一遍,写在一张纸上。

毕竟她要动那个东西关乎龙脉,还是问一下夜琉辰为好,要是不小心把龙脉掐断,也不知道他这个皇位还坐不坐的稳。

“这个寄去京城,交给皇上。”

她把信递给王德发,“最快的方式寄,别走驿站,用飞鸽传书。”

王德发接过信,手都在发抖。

他虽然听不懂那些词的具体含义,但他知道这位长公主殿下,在清河城底下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他连声应是,捧着信一路小跑着出去了。

墨璃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正要闭眼歇一歇,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文渊推门进来,脸色比昨天晚上难看许多。

他身上的便服皱巴巴的,袖口上沾着几滴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是酒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身后那两个护卫也是一脸疲惫,其中一个胳膊上还缠着一圈绷带,绷带上渗着淡淡的血迹。

墨璃看见他这副模样,坐直身体,目光微微一沉。

“查出来了?”

陈文渊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放在桌上推过去。

账册的封皮是黑色的,边角磨得起了毛边,上面沾着几块油渍,看着就是赌坊里用来记账的那种。

“查出来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赌坊背后的人,正是抢袁记米铺的那伙人。”

墨璃接过账册,翻开看了一眼。

账册上密密麻麻记着数字和人名,但她注意到的不是这些,而是账册最后一页上盖着的一个戳记。

那个戳记是一个骷髅头图案,和昨天她在地宫石门正中央看到的那个骷髅图案一模一样。

她的手指在那个戳记上按了一下,抬起头看向陈文渊。

“这伙人,不止抢了袁记米铺吧?”

陈文渊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紧绷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止抢米铺,全清河城失踪的粮食,恐怕全被他们弄走了。”

墨璃把那本账册翻到最后几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人名和数字,有些名字后面用朱笔打了勾,有些则划了一道粗粗的红线。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陈文渊已经忍不住继续说下去。

“殿下,这个赌坊表面上做的虽然是赌钱的生意,但实际上清河城所有的粮铺都在他们的套里。”

“他们专门设套引诱铺子里的伙计和掌柜去赌钱,手法很老练,先是让人赢几把小的,尝到甜头之后就连本带利全部吞回去。”

“据我在赌坊里看到的那本账本上记载,光是上个月,就有十几个粮铺的掌柜,在赌坊里输得倾家荡产。”

他喘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一下,指尖用力得都发白了:

“袁记米铺的阿莲,就是他们的重点目标。”

“可惜阿莲不上当,所以阿莲他爹才会去赌。”

听了陈文渊这话,墨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若是她没有记错,阿莲的爹,是在她认识阿莲之前就被人带去惹上了赌瘾。

那个时候清河城可是还没有袁记米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