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守拙低头看着手里这颗土豆,震惊道:“它能吃?”
“我竟从未见过。”
谢晚凝看向周守拙,笑着点头:“可以吃,它烹饪的方式还有很多种,能蒸、煮、烤、炒。”
土豆可是个好东西,即便是在现代,也是家家户户不可缺少的一种美食。
孩童尤其爱吃炒土豆丝。
谢晚凝:“它的产量跟红薯不相上下,正常能亩产3000?5000斤。”
“土地肥沃,管理得当,6000—8000斤也是有的。”
这些土豆,都是经过灵泉浇灌,空间出品,品质自然比寻常土豆更能产出。
周守拙瞳孔地震,不敢置信的开口:“它竟能亩产6000—8000斤?!”
这个土豆竟也能亩产上千斤!
放眼整个大雍朝,可没有什么粮食能亩产千斤的!
周守拙看着谢晚凝,苦笑道:“你这丫头,可真太谦虚了,你可知道,如今的上等肥田,遇到风调雨顺的时候,最高产量也不过是300多斤。”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土豆,看着这一筐土豆,眼底涌出一股希冀:“亩产上千斤的农作物,从未有过的。”
“若是真的,往后百姓也不会用挨饿了。”
周守拙眼神热络的看向她,坚定的说道:“谢晚凝,若这两种农作物真种出来了,你就是拯救黎明百姓的大功臣!”
“我定向陛下为你请功!”
谢晚凝一怔,她拿出红薯、土豆时没想过邀功,不过是想少些人挨饿。
谢晚凝笑道:“先种吧,功不功的再说。”
金银珠宝,她空间里堆积如山了,财富和物资足够她八辈子都挥霍不完的。
谢晚凝倒也不差皇帝那点赏赐。
周守拙从未见过土豆农作物,他并不知它的种植时间,拿着那颗土豆问她:“现在能种吗?”
红薯既已种下,土豆却并未下地,应当是时机不到。
谢晚凝回答道:“现在正值六月份,已经不适合土豆种植,待到开春,可以栽种。”
谢晚凝一并将种植的方式告诉了周守拙:“土豆喜冷凉、怕高温、喜疏松透气土、喜肥、忌积水忌重茬。”
“土豆要切块,蘸草木灰防腐。”
这也是为何,谢晚凝一开始没有将土豆分发下去种植。
时机未到,种下去了也长不出什么,高温还可能让土豆烂在地里。
周守拙忙看向裴寂:“裴寂,快快快,给我拿笔和纸来!”
这事关天下苍生,他绝不能马虎!
裴寂转身进屋,拿了纸笔出来,递给周守拙。
周守拙接过裴寂的纸笔,立马执笔认真的记了起来:“慢着,我一点一点的记好。”
谢晚凝停顿了一下,等他写好。
她看得出来,周守拙是个爱民如子,一心为民的好官。
对于这种一心一意为民着想的父母官,谢晚凝不介意多送他几场政绩,给他事业上多添加几分光辉历史。
他写,谢晚凝说,她说的很详细,将土豆和红薯的种植方式和沤肥、施肥,一并很细的说给了裴守拙听。
裴守拙满满当当写了一页。
谢晚凝说完,有些口干舌燥了,有些渴了,裴寂适时的给她递了一杯水过去:“润润嗓子。”
谢晚凝接过喝完。
“红薯可以让下面的人种植下去了,土豆得等到来年开春再种。”
“土豆和红薯放在地窖保存,几个月都不会坏。”
周守拙震撼道:“储存时间如此久?”
“嗯。”
谢晚凝笑道:“以后有不懂的,再来问我。”
谢晚凝看向院中忙碌的众人:“天色不早了,大家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院中几个婶娘和四个官差都在削第三批木薯。
“刚好,我们今天一起尝尝这红薯、土豆和木薯。”
几个婶娘高兴道:“好勒,又能尝到晚凝的手艺了!”
“今天真是幸运,自从上次吃过晚凝做的饭菜,我回家自己做的饭,都觉得寡淡了。”
“哈哈哈可不是,我家老头子也馋了许久,却叫我先吃上了!”
谢一被谢晚凝抓壮丁了,他一直埋头苦干,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他都雷打不动的干活。
就想着赶紧干完,赶紧回县城,他倒一点不担心自家小姐挨打。
她不打别人都不错了。
谁知道,他干的越多,谢晚凝挖来的木薯越多!
这是将他当免费小牛马使唤了。
谢一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他一听这话,抬头看天,着急忙慌说道:“小姐,我就不留下来吃饭了,等会赶不回县城了。”
“好多老板订了货,我还得赶紧把东西送回去!”他站起来,忙擦干净手。
“明天把冷吃兔做出来!”
谢晚凝看向他累的满头大汗的,笑笑:“行,那你先回去。”
谢一得到赦命,向裴寂和县令、里正拜别,连忙抬脚往外赶。
谢晚凝看向周守拙:“干爹,你跟里正可以探讨一下红薯和土豆的种植方法,我去做饭。”
周守拙点头:“行,辛苦你了。”
谢晚凝转身进厨房,周守拙看了裴寂一眼:“还不去帮你媳妇儿忙?”
“你好意思叫她一人忙碌?”
周守拙在家里,那可是一次都没让他娘子进过厨房,回家都是他做饭。
他不在家,就是厨娘做饭。
裴寂轻闷笑一声,说道:“不好意思。”
“那你自己跟里正叔聊,我去帮我娘子忙了。”
周守拙连忙赶人:“去吧。”
“要不是我身上有伤,也能给你俩露一手。”
裴寂挑眉,转身去了厨房。
谢晚凝正在杀鱼,她拿着刀看见裴寂进来了:“你不陪县令说说话?”
裴寂撸起袖子,笑道:“他让我进来帮你,不然要骂我了。”
谢晚凝诧异道:“你们这个时代,男人不是远厨房吗?他是县令思想这么先进?”
周守拙看起来挺宝贝裴寂的,竟然也能叫他进厨房帮自己做饭。
裴寂接过她手中的刀:“我来杀鱼。”
谢晚凝没矫情,干脆给他,退到一边去。
裴寂用刀刮去鱼鳞片:“他跟师母很恩爱,只要他在家,都是他做饭。”
“师母身体不好,一生未有子嗣,他也从未纳过妾。”
“他一生只守着她一人。”